面對蔓芮的懇求,阿舒只好答應,其實他此刻沒有什么心情,怎么處理艾佳送給自己的車,真是個問題,若是收下這車,肖藝俏天天看著,能不鬧心嗎?可是自己若是送回去,艾佳能不傷心嗎?
現(xiàn)在是兩難,怎么辦?這事真讓阿舒愁死了。
阿舒收拾立正,就要出門,剛好看見田野回來了,只見她興高采烈地拎著三四個袋子,興沖沖進到店里,剛要和老板說話,一抬頭看見肖藝俏,她趕緊閉嘴。
阿舒走出店門,身后田野喊道:“等會老板。”
阿舒站定:“什么事?”
田野擠了擠眼睛說道:“你讓肖總給你把臉擦擦?!痹瓉恚に嚽畏讲旁诎⑹娴哪樕狭粝铝耸畮讉€唇印,這若是出去,一定會被蔓芮姐取笑的。
其實肖藝俏是知道的,她就在一邊微笑,望著自己最心愛的男人,此刻的她,心中充滿著甜蜜,走上前,肖藝俏拿出手絹,沾了些自己的口水,給阿舒擦拭,阿舒站在那里翻白眼,田野卻在旁邊偷著樂。
阿舒到了九龍大廈,在穿過大廳的時候,剛好看見三金剛吳術宇,二人的矛盾在上一次滄江的江邊,進一步惡化,阿舒踹他兩腳,差點將他踹到滄江里,吳術宇瞪著兇光閃爍的雙眼,瞅著阿舒,阿舒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上了電梯,直達九樓。
吳術宇攥著拳頭咯吱吱直響,但是智囊許純治以前就告訴過他:千萬不要得罪阿舒,這句話他一直記著,他的心里憋著火,他要發(fā)泄出來!不管怎么說,他也要等到許純治回來,許純治已經(jīng)奔喪離開快一個月,估計也快回來了,那就在讓阿舒活幾天!
阿舒到了九樓,電梯口,蔓芮滿面春風地站在那里:“阿舒,你可來了,看你熱的,喝杯涼果汁?!闭f著,蔓芮把一杯冰鎮(zhèn)的西瓜汁遞過來,這可是她親手給阿舒做的。
阿舒接過來喝了一大口,不禁感慨道:“好喝!謝謝蔓芮姐,再來一杯?!闭f完,一口干掉,蔓芮見阿舒喜歡,她自然也非常開心,拿起榨汁機,再給阿舒滿滿地到了一大杯。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了健身房,今天,那個女教練不在,蔓芮在前邊帶路,她招呼阿舒來到里間,按照上次程序,上了按摩床,然后把上衣往上一撩,裙子往下拉,露出了扁平的小腹,那小腹,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煞是好看。
阿舒隨意問道:“那個教練呢?”
蔓芮笑了,她小聲說道:“我把她支走了,我不喜歡被人監(jiān)視著,沒事,九哥出門了,你就大膽地來吧,嘻嘻!”說完,她把裙子往下拉了一下。
一句九哥出門了,阿舒的心里莫名地就是一動,試想,一個漂亮美女橫陳在自己的面前,孤男寡女,哪個男人的心弦不會跳動一下?若心里一點漣漪都沒有,要么是這個女人太丑,要么是這個男人太傻。
阿舒的手開始給蔓芮理療,同時他的手有點輕微顫抖,因為蔓芮把裙子褪得太低了,和上次幾乎一樣,那毛茸茸的東西鉆出來了幾根,這讓阿舒心臟狂跳。
蔓芮似乎發(fā)現(xiàn)了阿舒的異常,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見阿舒的眼睛瞄著自己的那里,她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一句話把阿舒嚇了一大跳,他連忙說道:“沒事,就是有點……”
不等阿舒說完,蔓芮又把裙子往下褪了一點:“這回可以了嗎?”
阿舒看了一眼,只見那黝黑的三角,幾乎完全地暴露在她的眼前,阿舒熱血上涌,不敢再看,他的手顫抖著,放出了探測絲,打入到了蔓芮的體內,開始溶解那肉線留下的痕跡,一邊治病,阿舒眼角的余光不時地掃視著那個小三角。
輸卵管上的結節(jié),經(jīng)過了幾天的血液循環(huán),那些癥結已經(jīng)有了較大程度的修復,今天阿舒的任務,就是管打通整個管道,保證卵子能夠在輸卵管內可以正常游動,當然,這可不是容易的事,單單那受創(chuàng)的兩個節(jié)點,就需要阿舒疏通很久,阿舒把那結節(jié),全力擴充,達到了正常的幾毫米寬度,然后又把卵巢、附件全部用紫色能量清理一遍,做到了完全暢通。
隨著理療即將結束,阿舒的心帶著一點不舍,他手掌的掌根,不經(jīng)意地按向了那一叢黑色三角,蔓芮緊閉著雙眼,她知道阿舒碰到了什么,但是她一動不動,此刻,她的心里竟然也希望阿舒能多停留一會,要知道阿舒那帶電的魔手,讓她著實地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可是阿舒只是輕輕拂過,隨后就停下了手。
終于結束了,蔓芮從按摩床上起來,她想謝謝阿舒,可是阿舒卻給了她一個后背,蔓芮笑了,她當然知道阿舒轉過去的原因:因為她看見了阿舒褲子上有個很大的蒙古包。
此刻的蔓芮,經(jīng)過了阿舒那帶電的魔手的按摩,心中早就產(chǎn)生了一股強烈的沖動,又見到阿舒的反應,她伸出手想要觸碰阿舒的肩膀,但是也只是在空中張了張手掌,隨后無力地放下,自己是張九龍的老婆,她沒有那個權力的,只能在內心暗自嘆息。
蔓芮平靜一下,整理好衣服說道:“你沒吃飯吧,樓下有餐廳,我們吃一點。”
阿舒也不拒絕,他確實餓了,但是他還尷尬著呢,過了好半天,他的第五肢才老老實實,阿舒跟著蔓芮下樓吃飯。
當夜幕降臨,阿舒和肖藝俏回到了家,剛進家門,阿舒就迫不及待地抱起了肖藝俏,沖進了臥室,然后像一個餓狼一樣,破開了肖藝俏的全部武裝,然后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這個下午,和蔓芮的接觸,讓他實在是煎熬,所以必須把自己的子彈打出去,不然他會憋瘋的。
阿舒的瘋狂動作,肖藝俏也非常喜歡,可是當進行了一段時間以后,她就受不了,因為她那嬌俏的身軀,在阿舒的沖擊下,就好像是狂風暴雨中顛簸的小船,隨時都要傾覆,歡愉之中,也免不了連連告饒:“親愛的,你溫柔點…再溫柔點…”
阿舒和肖藝俏在床上瘋狂許久,子彈狂射以后,阿舒這才老實地躺下。
肖藝俏像散了架子一樣,一句話都不想說,歇了半個小時,肖藝俏才惡狠狠地說道:“你說,你干嘛這么恨我?差點折磨死我?!?br/>
阿舒一翻身,笑嘻嘻地吻了肖藝俏的光潔的后背,然后光著身子去了客廳,不大一會拿過來一個藥片和一杯水:“快點吃藥。”
“你干嘛?”肖藝俏對阿舒的舉動十分不解:“沒病吃什么藥啊?”
阿舒神秘兮兮地說道:“老婆,這是避孕藥。”
肖藝俏咕嚕一下坐起來,她摟著阿舒的脖子說道:“我不吃,我們都二十五了,也應該要個孩子了,怎么,你不喜歡我們的孩子嗎?”
阿舒無語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在肖藝俏再一次追問下,阿舒勉強答道:“我們結婚以后,怎么也要過一年甜蜜的二人世界,然后再要孩子,你看行不?”
肖藝俏想了想也有道理,也就吃下了那個藥片。
晚餐,是在二人團結協(xié)作下做好的,二人真正享受著這幸福的二人世界。
而在另一幢小樓里,秦可人站在窗戶旁邊,看著遠處的街燈,默默地想著心事,她老娘說話了:“可人啊,阿舒怎么還不來串門?這都一個多月沒看見了,你給他打電話,就說我想他了。”
秦可人就像沒聽見一樣,她知道,肖藝俏和阿舒好上了,今天阿舒的店開業(yè),他遠遠地看著,沒有過去,她的心非常難受,可是還能怎么樣,她知道阿舒不喜歡自己,那就忘了他吧,可是偏偏自己忘不了他,媽媽的嘮叨讓她心煩,穿衣服下樓,秦可人走了。
就在阿舒?zhèn)商缴玳_業(yè)的同時,市委的會議室里,市委常委會也同時進行,與會的有市長趙文雄,由于市委書記關汗英因重病不能主持市委工作,市長趙文雄代理行使書記的權利,副書記馮遠征、常務副市長、第二副市長、紀委書記、組織部長夏野、宣傳部長、政法委書記、市委秘書長、統(tǒng)戰(zhàn)部長一共十人。
今天的議題有三個,一個是經(jīng)濟發(fā)展的問題,主要是招商引資,第二個議題是確定未來三個月的滄江市的戰(zhàn)略發(fā)展方向,第三個議題是組織干部的人員調整。
前兩個議題,沒有任何爭議,都是在代理書記趙文雄市長的倡導下,完成了大政方針的設計,到了最最關鍵的時刻,那就是組織干部的人員調整。
按照慣例,市委秘書長陳慶明說道:“這一次考核的干部有六人,其中公安局長王柯丁,為人正直,工作過硬,他本人也有要進常委的意向,建議增設一個政法委副書記,以便更好地為滄江市的安定團結做出貢獻?!?br/>
市委副書記馮遠征按動了面前的話筒按鍵:“我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