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
“他你都不認識嗎?原來麒麟城的天才少年。聽說是入了東皇院,也是好久沒有了消息。”
熱鬧非凡的宴席中,還是有好事者認出了秦越等人的身份。
不過更多的人卻是將視線定焦在了洛璃身上。此時洛璃一身素衣,簡簡單單,也未有任何的裝扮,卻是真正地如同仙子下凡一般,讓人不得不心生敬畏之意。
而這許多人竟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耳畔已經(jīng)流出了滴滴鮮血。
“水城主?!鼻卦较蛑侵鼽c了點頭。在先前時候,水城主對于秦越也是看重有加。這份恩情,秦越倒是還記得。
水城主的眼里滿是驚喜,瞧了瞧秦戰(zhàn),又是看了看秦越,他爽朗地道,“秦家還是你們的秦家。你們這次來,是要將秦家奪回來嗎?”
呵。
王老劍神的嘴角一抽。
偏遠的一座城池,又有何用?
莫說是做這里的家主,就算是白送給他當蹴鞠來踢,王老劍神也不會再看一眼。
不過他們看不上,二長老卻是氣息一頓,忍不住揮揮手道,“今日你們誰也走不了。”他輕聲道。那背負在后的手輕輕一揮,卻是在大院前廳后門,各個反向涌出了上百位的武者,甚至還有武師的高手。
倒在二長老肩膀上的女子還抱著一位男嬰,撒嬌地道,“老爺,今日是冰兒大喜的日子,打打殺殺不太好吧?”
二長老渾然一怒,太陽穴也是隆起一個包,他輕聲道,“好!極好!今日用我仇人的鮮血來為我兒子慶祝!”
“上。弄死他們?!?br/>
二長老馬上是道。
此番水城主一人前來,臉色也是有些焦急之意,他馬上是道,“你們趕緊走,我還能抵御他們一會兒?!?br/>
水城主的樣子讓得秦戰(zhàn)都是莞爾一笑,“水兄弟,他們要對付的我們,與你沒有關系。且先退下吧?!?br/>
水城主并未退下,只是冷冷地道,“你我二人是不結(jié)拜的兄弟,你的事,怎么能與我無關?”
“好。一并殺了就是。”二長老的眼里竟然是流露出了笑意,“麒麟城沒有了城主,也不妨事?!?br/>
數(shù)百位高手一齊涌上。
水城主心中哀嘆,早知如此不該這么快撕破臉皮。
要知道這短時間里秦家勵精圖治,他的實力倒是增長了不少。
“滾!”
就在此時,那最后面的王老劍神一個踏步往前,只是單手往前一推,只見得在肉眼能看得到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面空間裂縫。
裂縫呼呼作響,那些還未來得及施展靈力的一眾人等就這般直接跌落進去,隨即也是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咕咚。
宴席中的客人們嚇得是咽了咽口水。
王老劍神挺身道,“在下王千機,有誰與秦越過不去,就是與我過不去?!彼幕鹁嬉话愕哪抗饪聪蛄苏醒胛恢玫亩L老。
武神。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烏泱泱的人群直接是跪在了地上。
二長老的女人也是抱著孩子幾乎是將孩子失手扔在了地上。
在這個武師都是高手的偏遠小鎮(zhèn),來了一位武神,這是什么概念?他們也是忍不住向著王千機表示出了自己最深的敬意。
五體投地。
水城主也是咧咧嘴,半天沒有將嘴巴合上。
水心來信說過,秦越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鯉魚躍龍門。
但具體是何勢力,水心沒有說過。
水城主今日方才看得明白,連護衛(wèi)都是武神——這秦越當真是飛上枝頭成了鳳凰??!不對,應當說是終于成了真龍!
“你這你這。賢侄,秦兄,你們,你們?!彼侵鹘Y(jié)結(jié)巴巴的,想說點什么,又不知從何談起。
秦戰(zhàn)握住了老友的手,拉著他坐在了椅子上,輕笑著道,“這里的事,讓越兒去解決。我們看著就好?!?br/>
“好好。好?!彼侵髦粫f幾個好字。
這一個瞬間,后背已經(jīng)滿是汗水。
現(xiàn)在到底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他已經(jīng)是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秦家一眾高手,全然覆滅。
二長老的嘴唇微動,強忍住了恐懼之心,向著秦越質(zhì)問道,“你殺了霜兒,如今又是屠戮了秦家的親人們,當真是不忠不孝之人?!?br/>
王千機不是個善茬,也并非是個好脾氣的人。
他只是認準了一件事。
自己的孫兒要死了。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秦越。也就是說,誰攔路,誰就該死。
簡單的邏輯,做起事來當然也簡單。
王千機道,“你少放屁。這不關秦越的事。你的親人們都是被我殺了的。怎么?還向我報仇呀。先動手的人死了倒是要開始講道理!普天之下,誰給你這樣的道理?”
一聲出,驚雷出。
晴天霹靂。
雷聲四起。
二長老的臉色更是白了三分。他背負在身后的手也終于是按碎了一枚玉佩,是該搬出齊云宗的救兵了。
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拖延時間,保住自己的性命。
二長老淡淡地回道,“我只與秦越說話?!?br/>
秦越嘿然笑道,“二長老還是一如既往地對我好啊。當年克扣我月例的事忘記了?秦霜的死,還真是與我有關?!?br/>
“齊云宗的那些家伙,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秦越伸手一點,在二長老的面前半米就出現(xiàn)了一道空間傳送門?!霸趺??按碎了等著齊云宗來救你?不如我送你一程?”
只手操縱空間。
二長老的臉色終于是如死了一般。
他的面色發(fā)白,忍不住是望向了秦越,用著一種十分湮滅希望的語氣道,“難不成你也是武神?”
嘶嘶。
趴在地上的賓客們雖然不敢動,但也是聽到了現(xiàn)如今“秦家主”的話語,更是覺得今日是來著了!
不然這輩子也不會見識到兩位武神!
面前的秦越并不急著殺人,只是沖著空間之門那一側(cè)喊道,“齊云宗!出來挨揍了!”
聲音滾滾,順著空間之門傳送到了齊云宗的上方。
轟隆隆。
如是天怒。
齊云宗的宗主大人抬頭一看,正要是發(fā)怒應戰(zhàn),幾乎是頃刻間也是哎喲一聲,“是秦越那個煞星。都躲著點。他現(xiàn)在是武神,我們對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