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打的極重,宋安歌一個趔趄,朝地上栽去,幸好慌亂間扶住了門框,才沒有狠狠摔在地上。
她捂著臉,瞪著康林青:“康林青,你憑什么打我!”
“賤人!”康林青滿臉暴怒,“我不是跟你說過,要配合我,你就是這么做的?!現(xiàn)在顧南川一定懷疑我了,都是你這個賤人,壞我的好事!”
他說著,又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宋安歌腦袋被打的嗡嗡響,原本就一晚上沒睡身體虛弱,現(xiàn)在更是眼前漆黑,她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找回聲音:“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藥?把我送到別的男人床上?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的心仿佛被千萬把刀子捅進去,在肉里旋轉(zhuǎn),疼得她連呼吸都不會了。
康林青神色有些尷尬,隨即就被怒氣占據(jù),看到宋安歌還站在門口,一把將她扯進來,大力帶上門。
“是我又怎么樣,顧南川礙了我的發(fā)展,把他擠走有什么不對?”康林青道,“我計算了時間,你們那時候應該剛脫完衣服――對了,你們發(fā)生關系沒有?”他的神情忽的一變。
宋安歌再也站不住,滑坐在沙發(fā)上,原來真的是他,她的丈夫為了排擠掉上司,竟然把她當做棋子,甚至還用他經(jīng)濟系高材生的大腦計算了時間,確保她沒有被別的男人占有。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她一瞬間有些報復似的說:“我們做了?!?br/>
“你讓他進到了你的身體里?!”康林青瞬間臉色變化,陰晴不定,原本斯文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怒意,看起來可怕極了,“你們竟然這么短的時間就做了,宋安歌,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下賤淫蕩了?!”
宋安歌天生有些性冷感,嫁給康林青這三年年,因為需要很長的前戲才能進入狀態(tài),康林青借口工作累不耐煩,因此他們上床的次數(shù)寥寥。
被康林青罵下賤,縱然宋安歌性子溫柔也有些火了,她嘲諷道:“康林青,你真可笑,難道你覺得兩個人只脫了衣服坦誠相對就不是綠帽子了?你這么大方讓別的男人看你妻子的身體?”
康林青這個男人非常的大男子主義,他聽見綠帽子這個詞的時候就瘋了,一把扯過宋安歌,狠狠摜在地上,用力打她:“賤人,賤人!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賤人!”
宋安歌反射性的護住腦袋,身體劇痛,她完全反抗不了,但是身體再痛,也不及她心痛,她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攥住康林青的手腕,盯著他的眸子道:“康林青,我們離婚!你再打我,小心我告你家暴!”
“你敢?!”雖然這么說著,康林青已經(jīng)松了力氣。
宋安歌支起身子,真的恨極了他:“我有什么不敢的,康林青,我自認嫁給你之后從來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就是這么對我的?我們完了!”
“你滾,滾出去!”康林青指著門口,大聲喝道。
宋安歌強忍著疼痛站起來,冷冷看了他一眼后,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她沒有哭,因為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告訴她,哭泣是弱者才會做的事情,可是她真的太疼了,不光是身體,還有心。
在嫁給康林青的時候,她真的以為他們能永遠在一起的。
她現(xiàn)在渾身是傷,疲憊極了,她想去閨蜜青青那里去借宿一宿,但是青青肯定會問她怎么回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解釋了。
如同游魂一般游蕩在小區(qū)門口,沉浸在思緒里的宋安歌并沒有看到一輛車正開過來。
亮光照在身體的一瞬間,宋安歌耳邊傳來刺耳的剎車聲,她驚恐的看著越來越靠近的車子,突然失去了意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