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易名
東山老人頭也沒敢抬起,嘴中是諾諾的呢喃哀告,也聽不清楚在說些什么,不過,那個意思向天問明白,估計(jì)是一些求饒,亦或者不敢的意思,他笑笑,“好了,不要這樣了----我說---你聽到了沒有?東山----”
最后的話語詞鋒更加的嚴(yán)厲,完全是主子對奴仆的呼喝之威,東山老人身子猛然間一陣的顫抖,慢慢的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嘴里仍是諾諾的哀告之聲,向天問鄙夷的看著他,“你不是說三天的時間嗎?時間緊迫,你還在這里磨菇些什么?難不成你叫老子在這重生不成?還是送老子回去?你到是說話呀------東山,你為什么叫做東山呢?叫做西山豈不更妙?古人有云‘日薄西山,夕陽西下’---這個意境該是多么的美妙呢----”說著他突然笑了起來,“不錯,你的年齡正是日薄西山的時候,這恐怕是最好的名字---是嗎?西山---”
閻吟風(fēng)見東山老人那樣誠惶誠恐的樣子,向天問說話的語調(diào)似乎又恢復(fù)了一向嬉皮士的風(fēng)范,詞鋒逼人,卻流露出一股滄桑的韻味,這和他臉上,身上,那股逼人的剛毅形成了一個新明的不和諧的對比,閻吟風(fēng)幾乎忍不住就要笑了起來,就在這時,她看到向天問沖她輕輕的豎起了中指,在嘴邊輕輕的滑動。
這個手勢,閻吟風(fēng)焉能不明白,想想剛才的情形,閻吟風(fēng)就更加興奮了起來,她眉開眼笑看著向天問和跪伏在荊棘之中的東山老人。
“主人說的對,東山----不,是—西山明白!”東山老人話一出口,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病,立刻便改口道,向天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我竟然會起名字---西山,你覺得我的學(xué)問如何?”
東山老人站起來后就老老實(shí)實(shí)的站在向天問的面前,唯唯諾諾的,見向天問說話,他連忙點(diǎn)頭,“當(dāng)然,主人在任何時候都是絕對他英明的!”
“噢!是嗎?”向天問眉頭一擰,眉頭鄒了起來,“那么,我現(xiàn)在如果去重生,還需要做些什么?比如說還能留下一些此生的記憶什么的-----你有什么見解,或者比較玄妙的高論沒有----難道你希望我三天之后沒有了記憶,變成純粹的一個白癡不成?”
東山老人聞言不再說話,向天問也沒有繼續(xù)再接著問下去,很顯然,這個問題,眼前這個東山老人并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不管他自己是仙是怪是妖是鬼,對于自身極其以外的東西并沒有太多的認(rèn)識。
比如說一個人求仙得到,終于到了成功的時刻,終于成了仙,得了道,想想當(dāng)初的路,除了無數(shù)的唏噓之外,對于自己走過的道路竟然突然間很是茫然----仙是什么?道又是什么?----
春夜的風(fēng)還是有著襲人的涼意,春寒料峭,在這個小小的山谷之內(nèi)的荊棘之中更顯得真實(shí),吹面不寒楊柳風(fēng),那估計(jì)只是一種向往吧!亦或者在春節(jié)---晚春時刻的正中午,才有如此的詩情畫意----
“或許---我們一塊到現(xiàn)場---我的意思是----到你的重生之地去看看,畢竟我也是第一次---我也沒有看到過,真正的重生----或許會有---別的方法也是很可能的----”東山老人突然開口說道,打破了一時的沉寂。
閻吟風(fēng)眉頭一展,臉上頓時桃花開了,“當(dāng)然,我想沒有比這個主意好了!我支持---”說著她看著東山老人,“恭喜你---”
“恭喜我?”東山老人微微一愣,眼中的殺機(jī)一閃而過,迅速布滿眼睛的是真誠的笑意,“為什么恭喜我?”
“恭喜你---”閻吟風(fēng)甜甜的聲音再次在東山老人的耳邊響起,“有六點(diǎn),第一,你又找到了你的主人;其二,找到了重生之地;其三,有了更好地處理問題的主意;其四,你很榮幸的遇上了我---有我這么一個女人在這里,你和向天問之間的對話會和諧的很多,不會出現(xiàn)太大的尷尬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東---不,西山----”
東山老人苦笑著,“好吧!就算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比只說了四點(diǎn),那兩點(diǎn)呢?”
閻吟風(fēng)輕輕一吐舌頭,“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起來---等我想起來---我再告訴你好了----難道---你想強(qiáng)求一個女人說話得有完美的邏輯性?要知道,女人說話本來就不經(jīng)過大腦的,當(dāng)然,如果---你娶妻的話,估計(jì)回身深的有其真正的感受,對了,問一聲,順便---你娶妻了沒有,或者說,你娶過妻子沒有?”
東山老人苦笑,女人的嘴無法無天的,和女人說話,什么時候都要牢記一些潛規(guī)則的,否則---就算你一時勝利,也免不了緊隨其后的麻煩………那將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本來對于剛才閻吟風(fēng)突然間的戲劇性變化,然后又和向天問很寫意的站在一起,東山老人的心中就夾著小心,沒有想到的是,剛才威猛的言辭立刻有了報(bào)應(yīng)---想到這,東山老人恨不得撕開自己這張破嘴,禍從口出這句話真的很有見地,一針見血!
“妻子?我沒有----”東山老人臉色一紅。
“沒有妻子?當(dāng)然沒有子嗣,我還是懷疑你們是如何傳承到今天的?難不成是玩背背山才有子嗣的?這真是一大科學(xué)界的喜訊,恭喜你---東山,你為我們今天的科學(xué)界創(chuàng)造了新的契機(jī),為背背山找到了歷史的證據(jù)!謝謝你!”閻吟風(fēng)說著好像很激動得跑到東山老人的面前,激動的握著東山老人的手,那個樣子就差熱淚盈眶了!
聽閻吟風(fēng)這樣說,向天問幾乎沒有噴出來,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可是,閻吟風(fēng)一臉正容,向天問想笑也不好意思笑起來,不過,看樣子,這個東山是不知道什么是背背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