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還有工作嗎?我一個人去吧!”
或許是剛剛尷尬的時候過去了,他說道:“沒事,我會請假,我還有一些假期的?!?br/>
“你留下來照顧玲兒吧,萬一這件事走漏了風聲怎么辦?”
“我可以讓別人來照顧她,黎嘉,你一個人過去,我真的很不放心,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南黎嘉笑著:“你是一定沒有見過我出手的時候,好多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不行,你不讓我去,我也會跟著你去的。”
她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她手上雖然有不少案子,但是都不太著急,所以她先是跟總經理說了一聲,然后就給宮夜寒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并且提到皇甫若凡也會去的。
對于這種事,宮夜寒并沒有馬上回答。
“夜寒,你不是也支持我去嗎?”她有些擔心起來,無論如何,她說什么都是要去的。
“我沒有不讓你去?!?br/>
“可是你一直沒說話,實在太嚇人。”
宮夜寒嘴角無奈的揚起:“我是覺得,皇甫若凡一定要去嗎?”
“起初我也不同意,可是他堅持要去,我也沒辦法,再說,他確實是很擔心玲兒,如果不親自去的話,肯定不放心?!?br/>
“你們去多久?”
南黎嘉想了一下:“具體時間還沒有確定,但是不會太晚的,你知道,我們耽誤不起時間?!?br/>
許久,許久,宮夜寒都沒有說話。
她在想著,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不同意呢?
“好,你去吧,隨時給我打電話?!?br/>
南黎嘉激動的不行:“好,我知道了。”
回到家里,簡單的收拾一下,把車鑰匙放在家里,然后走出來,正打算去打車,可是卻看到皇甫若凡已經開著車過來了。
她訝異著:“你買車了?”
他不好意思的回答著:“早就買了,只是不好意思拿出來開,畢竟我年齡太小了,如果開個這么好的車上下班,他們一定會懷疑我收紅包了。”
南黎嘉笑著:“所以,你到底有沒有收紅包?”
“我說沒有,你相信嗎?”
“當然!”
看著她如此的相信,皇甫若凡內心微微一動。
南黎嘉其實是知道,皇甫若凡的家庭條件也是很不錯的,雖然跟南家是差多了,但是買輛車還是很容易的。
他之所以不開車,也是有另外的原因,不想別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當然,有了這輛車,不管做什么事都方便了。
原本坐客車要三個小時,結果兩個小時就到了。
他們按照玲兒提供的地址,找到了玲兒的家。
或許是這邊很少有外來人,對于他們的出現(xiàn),大家都很意外。尤其是他們朝玲兒家看去時,外面的人都以為他們鬼鬼祟祟的,可能是個小偷。
“喂,你們干什么的?告訴你,別想偷走他們家東西,我們這些人都看著呢!”
南黎嘉笑著走過去:“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玲兒的朋友,是過來找玲兒的姑姑的!”
他們上上下下的打量,怎么都不覺得玲兒會有他們這樣的朋友。
她只好繼續(xù)說道:“他是醫(yī)生,是腦外科的,玲兒的身體出了點兒問題,我們是想來找她姑姑,希望能幫的上忙。”
這么一說,大家就相信了。
“你們來的不巧,她姑姑下地去干活了,過一會兒才能回來。”
“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她的電話,我們真的很著急見到她?!?br/>
“這個,好吧!”
南黎嘉接過,感激的不得了。
回到車上,她就去打了電話,簡單的說了一下。
玲兒的姑姑說了地的具體位置,他們開車去了。
幸好這是越野車,盡管再難走的路也沒問題,不然他們肯定要耽誤時間走過去了。
到了那邊,看到玲兒的姑姑一身村姑打扮,正在地里不停的工作,看起來已經干了很久了。
他們走過去,打著招呼的同時,自我介紹著。
當聽說南黎嘉就是律師時,她眼神閃爍起來。
“我不知道你們找我干什么,我一個鄉(xiāng)下人什么都不懂,你們可能找錯人了?!?br/>
南黎嘉不意外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朝皇甫若凡點了點頭,他就去一邊了,她則是來到她的面前。
“玲兒姑姑,現(xiàn)在我的朋友已經離開了,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向你保證,你跟我說的話,我絕對不會跟第二個人說?!?br/>
她不停的干活,根本不理。
南黎嘉也不放棄:“難道你真的想這個家就這樣下去嗎?家暴本來就是犯法的,如果你再縱容你丈夫這般,難道你就怕將來徹底害了你的侄女嗎?”
她依然不說。
“好,你可以不在乎,那么你哥哥和你嫂嫂呢,你真的能對得起他們嗎?如果他們在城里知道這些事,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你?”
撲騰一下,她就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南黎嘉能理解她的心情,蹲下來,安撫著:“玲兒姑姑,我知道這些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你可以不管自己的人生,難道你還想毀了她的人生嗎?”
她看著她,哭著說道:“你為什么會過來?就讓我們這家人自生自滅好了,你為什么要過來?”
“我是來幫你們的,只有我能幫得了你們!”
她卻搖著頭:“你幫不了的,他會殺了我,會殺了我們全家的?!蹦侠杓沃浪膿?,輕輕的說道:“你聽我說,你老公做的這些,沒有個十年二十年是出不來的,你不用擔心他出來之后會害你們,這段時間,也許他在里面改過自新呢
?又或者說,他出來之后,你們都已經離開了呢?
相信我,就算他真的有報復之心,我也不會不管你們的。”
她還是不能信任她。
南黎嘉只好說道:“這樣吧,我有權利把他提到省里去,讓他在省里的監(jiān)獄呆上幾十年,你覺得如何?”
“你不懂,你只是個外人,我們家的事你真的管不了,我看你還是走吧!”
“好,那我就讓他永遠都不出來,你看可以嗎?”她愣住??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