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帥在祠堂踱著步。
伏在春凳上痛苦喘息的小七弟貼身單衣上滿是家法棍子留下的斑駁血漬痛苦的臉容額頭滲著豆汗。為小七氣壞了身子。小七余光看去姐夫許北征終于粉墨登場身邊還有秦總理和小于哥。小七暗自叫苦他們難道被大哥特許進楊家祠堂了?兄弟畢竟是兄弟教訓一番就是了。要說氣我和他大姐這回是一肚子的氣他大姐掐死他的心都有。不過事情過去了就算了。姐夫信口雌黃小七知道姐夫是在報復(fù)。
楊大帥吃驚的追問下許北征屢屢揮手不講:豪弟豪弟自己人何苦當真。
看楊大帥轉(zhuǎn)去拷問小七許北征這才勉為其難般滔滔不絕控訴小七的罪行。如何在云城氣焰囂張的脅迫他出兵如何不等他答復(fù)就迫不及待謾罵他。
要不是我派燦兒追上你派了飛機幫你你一時意氣用事就沒想過你大哥和龍城安危?
小七心里暗罵姐夫簡直是無恥之極。他去云城求援借款子去同叛軍活動斡旋借飛機去威懾敵姐夫居然為保自己見死不救左右推搪。就連他求姐夫通電表態(tài)聲援龍城姐夫都支支吾吾。小七寒心之余罵了他一句揚長而去還是凌燦看不過追了他說七舅你別和我爹生氣飛機的事我去想辦法。
小凌燦真是義氣。假簽了軍令派遣調(diào)動了十架飛機。逼得姐夫許北征只得將錯就錯的就范。如今姐夫居然一摸臉能這么恬不知恥的顛倒是非但如今他處在劣勢。解釋什么都是徒勞。
楊大帥再次暴怒的掄起家法棍子于遠驥勸道:楊大哥.電腦小說站p.更新最快.遠驥多嘴。難道楊大哥還想同上次打漢辰一樣弄個骨斷筋折嗎?
顧夫子痛苦地閡上眼睛勸楊大帥說:換藤條吧。
小七畜生給你姐夫請罪。楊大帥喝令。
小七強忍了滿懷的委屈跪行到姐夫面前。高舉了藤鞭:姐夫小七混賬冒犯姐夫請姐夫教訓。
豪弟你自己管吧我不過是外人。又轉(zhuǎn)向跪在腳下的小七奚落說:不是說姐夫不姓楊沒資格教訓你嗎?許北征地話楊大帥已經(jīng)瞪直了眼睛?;熨~。畜生姐夫你打他往死里打!
許北征一臉得意。那日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妻弟楊小七今天讓他長足記性。
沾了血地底褲費力的褪下。露出修長的腿和血跡斑斑的臀峰。小七俯身艱難的跪好。像小時候被大哥責打一般。
小七這不分里外人可是真欠管教了。十多年前在云城犯混。就被你大哥沒臉地打如今還不長進。
許北征暗自得意藤條瞄準了傷口密集的地方狠狠抽下皮肉被撕裂開般疼痛疼的小七渾身抽搐。
顧夫子近前兩步到小七煥雄的面前:小七你可知罪了?你姐夫教訓你不是為你頂撞他而是要你知道點為人子弟的規(guī)矩。
許北征這才恍悟到自己的失態(tài)擔心顧夫子洞察出他的借題揮解釋道:雖說姐夫同你是自家人可畢竟是外姓。只是小七你的作為連我都看不過了。小七說好聽了是里外不分說難聽了就是吃里扒外。許北征牙關(guān)里擠出這句話看了眾人皺眉不解的樣子于是瞥了眼一旁神色肅穆地于遠驥問:黑虎你說說楊村那夜你為什么棄兵而逃呀?
許大哥于遠驥愕然的看看秦瑞林又看看楊煥豪責怪的目光給許北征使著眼色示意他不好再說。
眾人地目光投向于遠驥。么好說。那日顧哥問遠驥那句話遠驥已經(jīng)答復(fù)。遠驥絕對不會做背叛秦大哥的事。
不要為難于哥。小七在地上掙扎了起身咳喘了說:楊村退兵是小七那夜逼迫
小七于遠驥驚呼了制止。
于遠驥蹲身在楊煥雄眼前輕聲埋怨:小七你真呆。楊村之事你不說我不說漢辰不說怕沒人知道。你既然自己坦白怕于哥也救不得你。
小七做過地事小七會擔承。楊小七竭盡氣力地回應(yīng)。于遠驥果真聰明逼了他楊小七自己說出真相。
聽了小七艱難的陳述楊村之夜退兵地真相眾人不無震驚失色。
于遠驥勸說:楊大哥縱然打死小七也是于事無補。若不是怕楊大哥兄弟間傷了和氣那天楊大哥和我哥逼問楊村退兵實情的時候遠驥早就該實言了。秦哥煥豪有愧呀煥豪無顏以對秦大哥和淮軍兄弟們。楊大帥捂面不語棍子頻頻戳著地:我還曾誤會是黑虎兄弟同東北軍暗中操作還打了黑虎沒想到那個雨夜勸退遠驥大軍的奉軍說客竟然是這孽障。
秦瑞林痛心疾的說:小七你大哥這些年養(yǎng)你成*人不容易。秦大哥我也從未虧待過你。你怎么能幫了外人來對付自己人?
于遠驥笑了接道:小七這也是深明大義如今滿大街的學生都在嚷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大喊停止內(nèi)戰(zhàn)。小七這么做也是想不管誰拿江山只要不打仗就好了。
混賬話!誰拿江山都好荀世禹之流拿了江山又如何?你吃里扒外害得你秦哥江山盡失你死有余辜。
許北征冷笑了說:秦大哥宅心仁厚不忍追究;我這個做姐夫的總不能偏袒內(nèi)親任小七胡為。
小七慘然苦笑回龍城本來就有赴死的決心。但又不得不佩服于遠驥的精明許姐夫如何得知這個秘密?看來于遠驥早已洞察到大姐夫同他的過結(jié)。小七不想去解釋楊村勸退于遠驥不過是為了救于遠驥一命眼前任何話都已經(jīng)無益。
秦大哥和姐夫請回避別污了諸位的眼。煥豪若不自正家法外無顏對諸位兄長內(nèi)無面目見祖先于地下。
楊大帥已經(jīng)面色鐵青對了香案上一排排祖宗牌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家法伺候。脫胎換骨請家法!
老爺胡伯慘呼一聲小七的身體打個寒顫。
一直沉默的顧夫子插話說:叫你請家法你就去小七是罪無可恕。
不多時幾名家丁扛進一卷駝色地毯在青磚地上鋪展開。一張潔白的布抖開蓋在厚厚的地毯上。
傳說中的裹尸布小七心下暗驚。
下人提了一只泛了熱氣的木桶蹲在小七眼前不遠的地方水面上懸浮密密麻麻的紅色海椒一捆藤條浸在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