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搖了搖頭,想將那抹藍色的身影從腦子里趕出去,卻發(fā)現(xiàn)那抹身影如同刻在自己腦海中一般,狠狠的嘆了一口氣,便又去拿酒壺想往酒杯里倒酒。
一雙纖纖素手卻執(zhí)起酒壺,使得大皇子得手撲了個空,生氣的看向來人,卻見那人臉如銀盤眼似銀杏,潔白的手拿了那酒壺,刻意穿了一件寬袖的衣服,有一節(jié)潔白的藕臂露了出來,真是美好的很。
大皇子卻好似沒看見來人一般,只看向那酒壺,好像那酒壺是他最在意的東西一般。
來人見狀,連忙給大皇子倒了一杯酒,大皇子滿意的就著那人的手將酒喝了下去,終于高興了些,只高興的道:“薛寶釵,你怎么過來了?”
薛寶釵嬌聲說道:“釵兒自然是過來照顧主子的,主子救了釵兒,釵兒的一切都是主子的!”
大皇子哈哈笑道:“嘴還是真甜!”用手摸了一下薛寶釵雪白的臉,“雖然沒有那林黛玉生的好,但也是絕色了,便是宮里都沒有幾個向你這般漂亮的!”
薛寶釵聽水瀾說她不如黛玉,心里一陣惱怒,不過見大皇子還是很滿意自己的姿色,臉上變多了幾分媚笑。
自從薛家倒了,她便被大皇子收留了,如今除了仇恨和從家里出來時帶的二十萬兩銀子的銀票,薛寶釵就什么也沒有了,哥哥和母親都死了,尸體也是大皇子叫人收的,也因為如此,薛寶釵更是緊緊的巴住了大皇子,因為沒了大皇子,她只是一個奴婢。
不過大皇子卻在她傷好以后就找了人教導她,教導的卻是彈琴和舞蹈已經伺候男人的招數(shù),薛寶釵還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每每聽得面紅耳赤的,心中卻也多了幾分渴望。今日,聽聞大皇子心情不好一個人在喝悶酒,薛寶釵便覺得機會來了,便細細的打扮了,到了大皇子這里。
現(xiàn)在的大皇子,對于薛寶釵來說,就是一塊肥肉!見水瀾臉色發(fā)紅,薛寶釵微微彈了下手指,有些微微小的粉末便落到了水瀾的酒杯里,水瀾喝得半醉,根本就沒有察覺,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喝了那杯酒沒多大會,大皇子只覺得醉的更加厲害,看著薛寶釵正在自己面前,那露出來的藕臂讓水瀾心動不已,想也不想,一把抱起薛寶釵就去軟榻之上。
薛寶釵心里高興,這藥還是她離開薛家的時候從薛家藥鋪里拿的,只有催情的功效,卻不是簡單的春藥,如今見大皇子來了興致,薛寶釵自然曲意逢迎,她被教導了大半個月,自然對于男人是了如指掌,將水瀾伺候的是萬分的舒服。
一直折騰了大半夜,大皇子才停了下來,而薛寶釵已經被折騰的奄奄一息,陷入了昏睡之中。大皇子早就已經醒了酒,看著身邊薛寶釵雪白的身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過想起來薛寶釵柔若無骨的身姿,還是有幾分意動的。
一臉鄙視的看了眼薛寶釵:真是個淫蕩的性子,看來不把她捧成麗紅院的頭牌真是委屈了她!想了想之前的計劃,水瀾打定主意,要盡快的安排薛寶釵的事情了!
第二日一早,西寧王妃便帶著洇兒湘兒兩位郡主上門來看望黛玉,西寧王妃這一動作,使得京城里各位世家大族都行動了起來,都派了人來東平王府問候。
東平王妃問了黛玉的意思,便一一推了,不過別的府上的人可以不見,賈府的人卻還是需要見一見的。
賈母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后了,聽聞黛玉落水受傷,賈母當時便急哭了,惜春迎春兩個也想來王府,只是如今賈家不過是平民,自然是不容易進來的。好在管家的是趙景蕊,她知道黛玉跟幾個姐妹感情頗深,便讓人將惜春迎春迎入了府里,然后派人告訴了黛玉。黛玉果然高興的很,請了她們倒芙蓉院來。
惜春見了黛玉,便是一通哭鼻子,黛玉好生勸道了,迎春才道:“郡主,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黛玉聽著迎春雖然叫自己郡主,可是眼里和話語間并沒有一絲疏遠,而是透著濃濃的關心,便也應了這話,畢竟雖然還是姐妹,但是身份確實不一樣了,自己雖然不在意,但是那些等著挑她錯的人卻不會放過她,甚至這樣還會給惜春和迎春惹來麻煩。
惜春也知道迎春的想法,來之前賈母已經跟她們詳細的說過了,黛玉見屋子里丫鬟眾多,便擺了擺手手道:“你們先下去吧,不必在這兒伺候了!”黛玉可不敢保證芙蓉院有沒有別人安插下的人,因為芙蓉院里有好幾個丫頭是她搬進來半個月的時候換的,這個也是趙景蕊告訴黛玉的,趙景蕊告訴黛玉的目的,就是希望黛玉自己來處理這些事情,自己查出來哪些人是有異心的,畢竟,即使是在一起呆了很多年的丫頭,也有可能會被判。
而黛玉以后所處的位置,很危險,黛玉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才能安然的保護好自己。首先的第一步,便是要打理好自己的院子,不然便是睡覺也是不能安穩(wěn)的!
黛玉也知道趙景蕊的想法,她也很是贊同這樣,這幾日,黛玉用心的觀察這芙蓉院里每個丫鬟的動作表情,還真讓她看出來幾個不一樣的來,如今黛玉就等著抓她們個現(xiàn)行呢。
屋子里就剩了黛玉惜春迎春三個,惜春才開口道:“林姐姐,惜兒好想你!”黛玉瞧著一個月不見,惜春的臉上比以前好了很多,知道她和迎春的日子定然過的還算舒心,也就放下心來,只笑道:“姐姐沒事,惜兒,老祖宗可好?”
惜春笑道:“祖母現(xiàn)在好得很,沒了那些討厭的人,祖母每日里便在院子里呆著,鴛鴦把祖母伺候的很好,林姐姐你放心就是。二嫂子也好得很,現(xiàn)在寶寶有三個月了,也胖了許多。二嫂子也想來的,只不過二哥哥擔心二嫂子的身子,不許她過來。”
黛玉聞言笑了,惜春又說道:“現(xiàn)在院子里比以前清凈多了,大家住的也舒心,雖然沒有以前吃得好,但是也很不錯,現(xiàn)在我和二姐姐也跟著祖母住著呢,每日里倒也熱鬧!”
黛玉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惜春春笑道:“如今二嫂子有身孕,便讓二姐姐幫著管家呢,林姐姐,你看二姐姐是不是比以前爽利多了?”
黛玉見迎春靦腆一笑,不過眉眼間真是多了幾分自信,便笑道:“二姐姐性子以前也太懦弱了一些,以后有二嫂子的教導,定然能好很多?!庇旱溃骸罢f實話,賈府出事,我心里并沒有難過。往日里咱們在園子里的時候,聽了太多府里做下的壞事,如今祖母自己挑破了這些事情,倒給我們姐妹留下來一線生機,不然肯定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后來大老爺和大太太出事,說句不孝的話,我心里也沒有如何的傷心?!闭f這話時,迎春神色便有些黯然。
黛玉細聲道:“也不怪你,委實是他們做的過分了?!毕Т阂驳溃骸八麑δ阋矝]盡過半分做父親的責任,你這樣也沒有什么不孝的!”
迎春嘆道:“話雖如此,可是我總是覺得自己有些涼薄,不過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也不再去想,如今只想伴著祖母哥哥好生的過日子就是了?!?br/>
惜春笑道:“本來就應該這樣,現(xiàn)在祖母和二嫂子對咱們都很好,日子也比原來安逸了很多。不過二姐姐,林姐姐都訂了親了,你可怎么辦??!”
迎春見惜春竟然一下子說到了自己的親事上,臉一下子就紅了,黛玉卻凝眉道:“父母去世,理應守孝三年,二姐姐今年已經十五歲,過三年就十八歲了,想起來也確實是個問題!”
迎春卻不在意:“管它呢,不行就一直跟著二哥二嫂子唄,以后幫著照顧巧姐和二嫂子肚子里的這個,豈不是很好?”
黛玉和惜春對視一眼,見迎春確實不在意,也就拋開了這個話題,畢竟是未出嫁的女兒家,說起來這個事情還是不太好的。
黛玉惦記著探春,便問起來探春的事情,惜春冷哼一聲不想開口,迎春不得不說道:“探春被二老爺關起來了?!摈煊窈苁浅泽@,連忙問起來緣由,迎春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黛玉。
原來賈政帶著趙姨娘李紈賈寶玉賈環(huán)和探春出了賈府,住進賈母送個他的小宅子以后,便開了間私塾,教導附近的孩子讀書掙些錢貼補家用,順便教導賈寶玉和賈蘭賈環(huán)。趙姨娘和李紈便在家里做些針線,換些錢用。趙氏被升為正妻,賈環(huán)探春也成了嫡出。而趙氏對待李紈也很好,有什么好東西,都是先緊著李紈和賈蘭,因此李紈雖然覺得沒有在賈府時生活好,卻過的很舒心,不用每天看王氏的臉色,整個人也漸漸的有了生機。
探春卻是不開心,她本來就是要強的性子,可是如今吃的住的用的,都比過去差了很多,探春已經習慣了原來的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自然是各種的不如意。對待趙氏也不像女兒的樣子,還像對待個下人似的,讓趙氏很是傷心,賈政和賈環(huán)都提醒過探春,可是探春根本就不在意,在她心里,趙氏永遠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姨娘。
趙氏心里難受卻也強自忍了,這日,探春在家里待得不耐煩就帶了侍書出門去了。如今趙氏和李紈也要經常把做的繡品拿到自家的鋪子里賣,探春倒也出去過幾次。
沒想到這次出去,卻意外碰到了忠義王府的二公子,那二公子對探春一件傾心,探春也很滿意二公子的品貌才學,特別是家世,可是人家是娶了親的人,探春嫁過去只能當妾。
探春倒是愿意,她現(xiàn)在只想過原來那種日子,哪里管什么妾不妾的,賈政和趙氏卻是不愿意。對于趙氏來說,她做了二十幾年的妾室,知道做妾室的艱難,怎么會讓女兒走自己的老路,而賈政則是為被黛玉那句寧做窮人妻不做富人妾震驚了,在牢里的日子,他很是很是深刻的反省了自己,決定以后女兒必須嫁為正妻。
探春見父母都不同意,只覺得兩個人都是自己的絆腳石,當日便吵鬧不休,賈政沒辦法,便將探春關了起來,如今關了也有六七日了。不過看樣子探春是鐵了心的要給王府的二公子做妾了。
黛玉聽完以后心中冷笑,這人的想法真是不一樣,她寧可吃糠咽菜也不愿意自降身份去為奴為妾,而有人卻愿意拋棄親人只為了那相對富足的生活而自甘為妾!
惜春道:“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原來在園子里的時候也沒發(fā)現(xiàn)她是這么一個人?。 摈煊駠@道:“定然是她現(xiàn)在的生活跟原來相差太多,所以才會如此行事。罷了,不說她了,希望她能想明白,不要自己誤了自己?!?br/>
惜春迎春又跟黛玉說了一會子話便離開了,走之前還去給東平王妃請了安,東平王妃看著嫻雅貞靜的迎春和嬌俏可人的惜春規(guī)規(guī)矩矩的越走越遠,便跟身邊的嬤嬤說道:“這兩個真是好孩子,就是被耽誤了!”
那嬤嬤也嘆息道:“郡主是個純善的,交好的朋友自然也不會差。那位四姑娘還好,年紀小了些,可是那位二姑娘聽說現(xiàn)在已經十五歲了,等守完孝都十八歲了,哪里還能找到好人家,可惜了這么好的姑娘了!”
東平王妃道:“十八歲,是不太好找了,不過這丫頭真是得了本宮的眼,罷了,記著這個事,不行的話三年之后替她保個媒吧!這樣的性子,不管嫁了誰,都是那人的福氣??!”
東平王妃也沒有想到,她一時的興起,竟然改變了迎春的一生,這是后話,以后再說!
惜春迎春走了以后,黛玉便細細的囑咐了雪雁幾句,雪雁便出去了,黛玉則拿起床邊的書細細讀了起來,越看越覺得有滋味,一時間竟然沉浸在里邊。
流霜端了一碗燕窩羹進來,見黛玉看書看得入神,只笑道:“郡主,先用些燕窩羹吧?!?br/>
黛玉放下書,端過來喝了,流霜見黛玉看得竟然是孫子兵法,覺得驚奇,只笑著問道:“郡主還喜歡看這兵書?”黛玉淺淺笑道:“不過是看著玩罷了!原來的時候覺得這種兵書定然枯燥無味的很,如今倒是覺得很是有趣呢!”
流霜接過碗,轉身出去,雪雁正好進來,見了黛玉,便高興的說道:“小姐,你可真厲害,果然有人出去!”
黛玉冷聲道:“都有何人?”雪雁走進了說道:“二等丫頭春蘭,管花草的丫頭紫云,還有一個打掃的小丫頭。奴婢和雪雁若冰一人跟了一個,發(fā)現(xiàn)她們三個分別跟王妃娘娘院子里的劉嬤嬤,庶妃娘娘院子里的李嬤嬤和外院的一個二等管家有聯(lián)系奴婢按著小姐的囑咐,并沒有驚動她!”
黛玉笑道:“很好,繼續(xù)看著她們幾個,若是有什么動靜,及時過來回報?!毖┭氵B忙答應了,黛玉靜靜坐著想了一會,便也拋開去了,只拿了孫子兵法繼續(xù)看著。
黛玉身上的水泡越來越小,如今大部分已經痊愈了,也已經不是很疼了,不過有留下的淡淡的痕跡需要再用一段時間的藥膏才能將這疤痕去掉,好在御醫(yī)說了,黛玉皮膚很好,這疤痕不會留下。
第二日,水溶來芙蓉院看黛玉的時候,帶過來一個侍女,那侍女生的一般,可是行動間很是靈活,當日若冰和水溶的談話黛玉并不知道,只覺得這個侍女很是沉穩(wěn)。水溶見黛玉精神好了很多,臉色也是白里透紅的,也很是高興,這幾日她也天天過來看黛玉,不過有的時候待得時間長,有的時候待得時間短罷了。
這幾日相熟了,黛玉見了水溶也不再拘束,只笑道:“溶哥哥來了,雪雁,快些泡杯茶!”
水溶冷冰冰的臉到了芙蓉院就解了凍,笑呵呵的道:“玉兒今日的氣色也好了很多!嗯,很是不錯!”
水溶帶來的那個女子看著自己主子此時的表情,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甚至八卦的想著,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跟幾個伙伴分享一下!
水溶瞧見那女子的表情,臉色驟然一變,對著她道:“還不過來給玉兒見禮!”看黛玉一臉的疑惑,水溶便笑著解釋道:“玉兒,這是我給你找的侍衛(wèi),她功夫好得很,以后就跟在你身邊保護你了!”這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
那女子連忙行禮道:“寒月見過主子?!摈煊褚姾卵哉Z爽利,自己也確實需要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保護著自己,黛玉便受了寒月的禮:“寒月請起!”
水溶笑道:“玉兒,以后你的安全就有寒月負責了?!摈煊裥χc點頭道:“溶哥哥費心了!”黛玉叫了雪雁去給寒月安排了住的地方,一時間屋子里只剩下黛玉水溶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