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早晨,晨寒襲人。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墓碑,讓整個墓園顯得那么沉重,似乎悲傷的情緒還籠罩在整個墓園的上空,壓的人心里沉甸甸的。
“我哥,不,高海洋進去了?”冉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悲傷的說道。
“嗯,殺人償命,而且還是殺的自己親生父母,這種人更可恨?!?br/>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
“一個連親生父母都殺害的人,簡直喪心病狂,你還有什么不忍心的,就算整件事情都和你有關,罪魁禍首也不是你,不是嗎?”季少清把手搭在冉新的肩膀上,看著她說道。
“高海洋進監(jiān)獄了,韓奕傾還和以前一樣過著高高在上女王般的生活。你看,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什么公平的事情,即使她是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冉新氣憤的說道。
她不明白!她只是想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為什么就這么難,為什么好多人都要阻止!
“韓奕傾她小姨,在a城幾乎可以一手遮天,所以韓奕傾會沒事,”季少清停頓了一下,看見冉新頭頂上有一片枯葉,細心的幫她拿下來,接著說道,“但是我不會讓她過得太舒心?!狈彩潞湍阌嘘P的,我都不能掉以輕心,季少清心想。
冉新臨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秦悅和高萬和,照片上的兩個人笑魘如花,可是卻刺的冉新眼睛火辣辣的,好像眼睛里蓄滿了眼淚卻哭不出來,讓她憋的難受。
“走吧。”季少清簽起冉新的手,溫柔的說道。
“韓小姐,有人找你?!表n奕傾在拍戲現(xiàn)場,正在補妝,忽然聽到說有人找她,嗯,找她的人除了她老媽就是她小姨了,估計也不是什么大事,還是等拍完戲再說吧。
“就說我現(xiàn)在走不開,忙完了再找她?!表n奕傾往臉上撲著粉不緊不慢的說道。
“可是那個人說現(xiàn)在必須見你?!彼耐滦⌒囊硪淼恼f道。
沒辦法,這個韓大小姐的脾氣太古怪了,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立馬翻臉,六親不認。真不知道她的助理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跟了她好幾年,天吶,真是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就因為她脾氣不太好,所以沒事的時候誰也不想和她多來往,不過人家韓大小姐,也不稀罕他們。
據(jù)說她以前脾氣挺好的,對人也很隨和,后來好像因為有人搶了她男朋友,所以性格就開始發(fā)生變化了,像她條件這么好的,干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唉……
“說了不見你是聽不懂嗎!”韓奕傾把化妝盒用力合上,“啪”一下拍在桌子上。
同事小瑾嚇得臉色都變了,明明已經(jīng)夠小心了,還是把她惹怒了。
“哦?!毙¤恼f道。
還沒等小瑾走出房間,季少清便進來了。
“你們都出去!”季少清覺得他說話的語氣已經(jīng)夠溫柔了,還是把大家嚇得一個個爭先恐后的出去了。沒辦法,誰讓他氣場那么強大,光是站在那里,都讓人好有壓迫感。
“季哥哥,你怎么有空來了。”韓奕傾高興的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準備伸手抓季少清胳膊,被他躲開了。
“我從來不打女人,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季少清憤怒的看著韓奕傾說道。
“季哥哥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表n奕傾很乖巧的垂下頭,不去看季少清的眼睛。他的眼神,太犀利,太嚇人,她不敢看。
“你聽不懂?說實話,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不認識你了。”
“季哥哥你說這些話到底什么意思,我聽不懂,而且我什么都沒做,你是不是誤聽了別人的什么話,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做?!?br/>
“是嗎?那么你認識一個叫秦悅和高萬和的人嗎?你認識一個叫高海洋的人嗎?如果不認識,我還能告訴你高海洋是他們夫婦的兒子!現(xiàn)在在監(jiān)獄里!”
“不可能,我明明……”韓奕傾忽然意識到什么,趕緊閉上嘴,一直在搖頭。
“你明明什么。”季少清的冷眸盯著韓奕傾說道。
“沒有什么,我是想說,我明明不認識他們,不認識他們?!表n奕傾心煩意亂的說著,心里卻一直在想:明明已經(jīng)給高海洋開了一個精神病病例,怎么還會被關在監(jiān)獄,而且我做這件事,很隱晦,竟然還有人能發(fā)現(xiàn)的了,高海洋已經(jīng)坐牢了,那么,我,我是不是也被暴露了。
想到這里,韓奕傾不由得心里更慌了,怎么辦,如果季哥哥知道,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韓奕傾有點欲哭無淚,低下頭出神的看著自己的鞋子。
“每次都是一臉的無辜,好像別人都冤枉了你,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你害死了冉新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害死了abby,害死了秦悅和高萬和,還害的高海洋進了監(jiān)獄,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還在這里裝無辜,是不是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你韓奕傾,那么好,我就讓你嘗一嘗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韓奕傾從來都不懷疑季少清說的話,他就是一言九鼎,出言必行的人,雖然她不知道季少清要對她做什么,肯定不是好事。
“季哥哥,我錯了,我再也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了,而且也不會找冉新的麻煩,你就放過我一次好不好,”韓奕傾上前拉住季少清的衣袖,被他狠狠甩開了。
“已經(jīng)遲了,機會我給過你,是你自己不珍惜!”
季少清開著他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拉風的離開了,人們進來的時候,看到韓奕傾滿臉淚水,把剛剛化好的妝都弄花了,看起來很是狼狽。
可是沒有人敢上前安慰韓奕傾,都怕她大小姐脾氣爆發(fā),把他們開除了。
都是要養(yǎng)家糊口的人,誰都不容易,犯不著為了一個表面上來往的人讓他們把飯碗丟了。
果然,從那以后,韓奕傾就再也沒有接到過任何一部戲,就像很久以前,有一個正紅的發(fā)紫的女明星,好像叫什么陸依依,一夜之間就被雪藏了,再沒有復出的可能。
韓奕傾知道,都是季少清做的,為了那個賤女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