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景明愛我,不在乎我是什么身份。”金銀花:“我相信??墒遣还芩趺刺勰銗勰銓櫮?,也改變不了你出身低微,他生來高貴的事實。你嫁給他,就是高攀他?!?br/>
蘇眠:“你!”
金銀花:“你剛才說我讓人作嘔。我建議你想吐就吐,別忍著。反正把牢房弄臟了,要和一堆嘔吐物睡一起的人是你?!?br/>
你距離刑滿還遠著呢。
臟的是你自己。
不礙我什么事。
蘇眠:“你!”
金銀花看了一眼暗處,“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祝你們敘舊愉快。”
不想和蘇眠說話。
她要回家。
金銀花離開后,暗處的夏少翎這才緩緩現(xiàn)身,目光落在朝思暮想的蘇眠身上,萬種情思匯成一句問候,“你最近好嗎?”
蘇眠,“……”
腦子有泡吧。
問的什么蠢問題。
被迫害到這種地步能好么?
自從她進了監(jiān)獄,夏景明一次都沒來過,顯然是被攔在外頭進不來。所以夏少翎是怎么進來的??粗?,“你是跟著金銀花來的?”
夏少翎點了下頭。
看見他點頭,蘇眠想起自己曾經(jīng)勸夏少翎去追金銀花,這兩個人莫不是有了新的進展?
如果是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金銀花和夏少翎搞在一起。
白澈定然大怒,絕不會再跟以前一樣,像忠犬似的護著金銀花。
到時候整金銀花容易多了。
她掀了唇角,“你和金銀花怎么樣了?到哪一步了?她是不是被你迷的神魂顛倒?”
……
……
……
夏少翎覺得很悶。
他一心念著蘇眠的安危,像個跟屁蟲一樣大街上跟著金銀花,給金銀花道歉,求她幫忙才能見蘇眠一面。
她一開口問的就是這個?
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都沒到。
金銀花對他一點興趣都沒。
他沒說話。
蘇眠繼續(xù),“這牢房固若金湯,連景明都進不來,她肯帶著你,肯定是對你上了心?!?br/>
……
……
……
夏少翎覺得更悶了。
她猜錯了。
金銀花對他一點都不上心。
一點都不。
連著問了兩句夏少翎都沒回,本就心情煩躁的蘇眠更生氣,“你倒是說話啊,一聲不吭算怎么回事?”她可沒興趣自說自語。
夏少翎這才開了口,“她不喜歡我?!?br/>
蘇眠:“那她為什么會帶你進來?”
夏少翎:“我求了她?!?br/>
蘇眠,“……”沒用的東西。
就這點事求人。
見了我能怎么樣?
帶不來一星半點的好消息。
說不出一兩句有用的話。
雖然心里對夏少翎百般嫌棄,想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但是看在夏景明的面子上,蘇眠并沒有破口大罵,努力維持著叔嫂間的基本禮貌。
蘇眠還想繼續(xù)撮合夏少翎和金銀花,以前想撮合,是為了把他支的遠遠的,讓他忙于其他的事情,有多遠滾多遠,現(xiàn)在多了個理由,她想攪渾金銀花和白澈的關(guān)系。
金銀花害她。
白澈害她。
不能便宜了這兩人。
她開口:“你和金銀花真的很合適?!?br/>
夏少翎沒說話。
當初在竹林,她說過相似的話。那會兒他沉浸在悲傷中,心像被鋒利的刀子割過,許多事情顧不上細想,傻傻的信了她是一番好意。
可是就在剛剛,蘇眠才和金銀花吵了一架。
他再怎么遲鈍也看出來。
蘇眠討厭金銀花。
她說,你和金銀花真的很合適。等于在說,你和我討厭的女人真的很合適。
這哪里是在憂心他的終身大事。
這分明是討厭他。
要把他和另一個討厭的人捆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