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為自己辯解了,或者是根本就不需要辯解,她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再怎么說那也是錯了,就算是再怎么辯解,又有什么意義呢?
時宜有些羞愧,但更多的卻是失落:“老公,我還記得我說過我要承擔起來所有的責任,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根本就是做不到這些事情的,畢竟我現(xiàn)在就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可以做成什么事情了,真的是太失敗了?!?br/>
重生后,時宜覺得自己將之前的缺點都扔掉,只做對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她才知道,她根本就是做不到的。
而且還錯的十分離譜,這些事情原本就是因為她而起,可她竟然還來質(zhì)問席聿衍,這不是很夸張嗎?再怎么說這些事情都是說不過去的。
“不怪你?!?br/>
席聿衍到底是比時宜成熟許多,看到她這么快就可以沉靜下來,也十分欣慰。
“這些事情不管到誰身上,可能都是無法妥善應對的,你也不過剛剛接手時氏集團而已,已經(jīng)處理了很多很多事情,現(xiàn)在又忽然間發(fā)生這種事情,你無法接受是很正常的?!?br/>
“既然現(xiàn)在脾氣也已經(jīng)發(fā)過了,那么就是該想怎么應對的時候了?!?br/>
席聿衍真的是一個很完美的愛人吧。
在找不到路的時候,他可以引導,宛若指路明燈,將未來照亮。
在迷失的時候,他也可以厲色批評,將她給拉回到正道上。
在實現(xiàn)夢想的路上,他也可以溫柔支持,讓她沒有后顧之憂。
時宜眼圈更紅了,席聿衍卻更害怕了:“你怎么了?”
時宜一旦這個表情,倒霉的人就只能夠是他而已,卻不想這一次她竟是直接抱住了他。
“席聿衍,我只是覺得我好幸福,我可以擁有你這樣子一個完美的老公,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夢想呢,謝謝你,可以一如既往的愛我?!?br/>
這原本不是在生活頻道嗎?怎么忽然間又到了愛情頻道上呢?
席聿衍將人抱住,摸著她如同絲綢一般的發(fā):“是因為你足夠好。”
時宜被這句話說的心中又是一酸,她現(xiàn)在真的是悔的腸子都青了,前世的她到底是有多么的眼瞎心盲啊,不然的話怎么會錯過這樣子一個完美的老公呢?
好在他們之間并未畫上休止符,好在今生他們還可以來擁抱彼此,這就是最幸運的事情。
時宜調(diào)整好情緒后,才從席聿衍懷中出來:“老公,現(xiàn)在你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呢?可以將這些事情都給解決?!?br/>
“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最好的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br/>
門忽然間被人敲響,急促的跟是來收高利貸的一樣。
時宜心下了然:“我覺得現(xiàn)在站在門外的應該是時淵,你認為呢?”
“時淵?!?br/>
席聿衍直接回答:“除了時淵,還沒有人來我這里的時候敢將門給敲成這個樣子?!?br/>
時宜忍俊不禁:“他現(xiàn)在的臉色一定很臭,為了讓他可以有一個正常的神情轉(zhuǎn)變,還是我去開門比較合適?!?br/>
如果要是席聿衍直接去開門的話,時淵要完成巨大的神情轉(zhuǎn)變,萬一要是面癱了可怎么辦呢?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她親自去開門比較妥當。
門一打開,時宜果真看到了時淵那張臭到極致的臉。
“姐姐,你到底在搞什么飛機?為什么時箏竟然會在老宅?。课艺娴牟恢滥闶菫榱耸裁?,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你怎么可以答應這件事情呢?”
“你先進來,難道你比較喜歡在門口說事情嗎?”
時淵走進來:“我當然不喜歡在門口說事情,我只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呢?”
剛才看到傅婉清和時箏竟然回了老宅,還是時宜跟時老爺子同意的時候,時淵覺得自己的三觀都受到了沖擊。
“姐,你也不是一個那么傻白甜的人啊,你可不要告訴我,發(fā)生這些事情話,你還想要原諒她吧?”
時淵說這些話都覺得自己有些牙疼:“姐,你要是再次原諒她的話,我可就的是三觀盡毀了,時箏這個人可什么過分的事情都已經(jīng)做過了,說句十惡不赦也不為過,如果你要是想要原諒這樣子的一個人,那我可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什么,或者做什么了?!?br/>
一開始的時候,他對這些事情其實了解的不是很清楚,那個時候自然覺得姐妹之間哪里有那么多的隔閡呢?有矛盾解釋開就是了,可是后來他才知道時宜竟然是那樣子一個變態(tài)的人,這下子不將她送進去就已經(jīng)是大恩了。
“姐夫?!?br/>
時淵看到席聿衍時,聲音下意識的降低了很多:“這件事情你也知道嗎?難道你也在贊成姐姐的做法?你覺得姐姐的做法沒有問題嗎?”
席聿衍神情淡淡:“到底怎么樣你不如先聽你姐姐說完?!?br/>
時宜給時淵倒了一杯花茶:“我覺得啊你應該喝一喝這菊花茶,自己整個心就會得到升華了,我這樣子做其實并不是已經(jīng)原諒了時箏,而是當時實在是沒有辦法。而且那會你不是在場嗎?你還要跟我一起去呢,最后我自己去了。”
“我不知道啊?!?br/>
時淵道:“如果我要是知道你會答應下來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不阻止呢?”
時宜覺得可能是自己記錯了,又解釋了一遍:“當時如果我不這樣子做,時箏就不會將席聿衍給放出來,我又不可能真的讓席聿衍在那種地方。”
這下,時淵是沒有話說了,畢竟跟時箏搬過去住相比,那還是要將席聿衍給救出來的。
“好吧,我知道了?!?br/>
時淵一下子就乖了下去:“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你們兩個人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們靠近爺爺?shù)模绻l(fā)現(xiàn)她們靠近爺爺那我就會將她們給趕走,不會讓爺爺出任何問題。”
時淵的保證到底是讓時宜的心中寬慰了不少:“你確定嗎?時箏原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現(xiàn)在肯定更加變態(tài)了,如果你真的要看守她的話,很有可能會讓自己也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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