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優(yōu)雅地廂房外,陸天和總鏢頭滿懷希望的站在門口,總鏢頭恭敬地對著里面道:“劉姑娘,我和當(dāng)家的想與劉姑娘商討一下關(guān)于您要找的那個人的方式?!?br/>
“進來吧!”房內(nèi)傳來劉藝昕輕微的聲音。
兩人聽聞精神一震,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臉上已經(jīng)略顯紅潤的劉藝昕坐在椅子上示意兩人坐下。
“劉姑娘,這是我們鏢局當(dāng)家的。”總鏢頭賠笑著向劉藝昕介紹陸天。
“劉姑娘,在下陸天?!标懱於Y貌道。
劉藝昕一時間并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直奔主題:“你們想怎么商討?”
兩人互看了一眼,陸天輕咳一聲,說道:“劉姑娘,您說的平常行事低調(diào)的人,我們沙白城還真是不少,工作量確實是太大了,如果能在給點別的線索,也許會更快找到?!?br/>
“如果我知道其他線索,早就找到了,還來你們這里干什么?怎么,你們意思是不想找人咯。”劉藝昕突然用冰冷地口氣說。
“劉姑娘,不是在下不想幫您這個忙,如果是之前,多花點功夫還是可以辦到的??墒乾F(xiàn)在不同以往了啊?!标懱烀媛犊嗌鼗卮稹?br/>
見劉藝昕依然冷冷地看著,陸天趕緊將今天發(fā)生的事詳細的講出來。
最后,陸天苦笑一聲,道:“劉姑娘,我這鏢局很快連權(quán)利也沒有了,根本沒法動用勢力去幫您找人啊?!?br/>
“那個沙元給你們多長時間?”
“七天?!?br/>
“七天之內(nèi),我會幫你們把這個麻煩解決掉,而你們只需要盡全力找人就行了。凡是低調(diào)的人都給我記下來,七天之后,我去一一辨認。”劉藝昕用著近乎命令般的口氣說道。
“多謝劉姑娘!”
“多謝劉姑娘!”
總鏢頭和陸天齊聲感謝,隨后在劉藝昕的不耐煩的情緒下,識趣的離開房間。
一直走了很遠之后,陸天沉吟了會,對著總鏢頭說:“這件事,只能我們兩個人知道,不管如何,先全力去找那個人。遇到大掌柜,就任由著他,忍過這七天,一切就看這位劉姑娘了?!?br/>
....
沙白城,天狼幫。
王常開一個人面帶憂愁地在院子里大步地行走著,當(dāng)他看見不遠處有一個約二十歲的青年正摟著一個女子坐在亭子里談笑風(fēng)生時,他疑遲了會,最終還是加快步伐走過去。
亭子里的兩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向他們走過來的王常開,女子馬上站起來,恭敬的行禮道:“幫主!”
而另一個青年則是瞥了王常開一眼,慢悠悠的起身,竟然是背對著王常開準備離去。
堂堂天狼幫的幫主,在自家院子里,竟然被人如此冷漠,可是,他卻并沒有生氣,淡淡地看了女子一眼。
女子識趣地離開,而他則是大喝一聲:“常樂!給我過來!”
青年男子似沒有聽見王常開的叫喊聲,繼續(xù)向著前方走去。
“王常樂!”王常開怒斥一聲,而青年男子聽到自己的全名后,停下了腳步,卻并沒有轉(zhuǎn)過身。
“你過來,只要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從今以后,我答應(yīng)你的一切要求?!?br/>
被叫做王常樂的青年聽到這句話,轉(zhuǎn)過身意外地看了眼王常開,終于向著亭子走去。
來到亭子里,王常樂坐了下來,看著依然站著的王常開,不言不語。
王常開嘆息一聲,走到王常樂旁邊就要坐下,卻聽到冷漠的聲音:“你坐下,我走?!?br/>
王常開僵硬地保持著彎腿準備坐下的姿勢,苦澀的再次站起來,走到王常樂的對面坐下。
“什么事?”
剛坐下的王常開正準備開口,就聽到對面的王常樂直奔主題的提問。
王常開取出一個袋子,鄭重地說:“你帶上它,離開沙白城,這里面有我所有認識的朋友或者熟人地址。但我不能保證他們會怎么待你,一切由你自己定奪。而且,我以后不會再反對你任何的事情了。”
“那是因為你要死了么?!蓖醭凡[著眼盯著王常開,緩緩開口。
王常開并沒有回答他的話,道:“常樂,這是我最后要你答應(yīng)我的事。一定要離開,從此你自由了,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br/>
“告訴我,為什么?!蓖醭吩俅伍_口,只是這時少了些冷漠。
五分鐘后。
王常樂接過袋子,深吸一口氣,對著王常開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走的。”
王常開驚訝地看著他,卻怎么也隱藏不了喜悅之色:“你希望我走嗎?”
“你會走嗎?”王常樂反問。
“不會。”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王常樂不再停留,起身轉(zhuǎn)向離去,用背影對著王常開,邊走邊說:“三天,我走?!?br/>
而聽到這句話,王常樂開心得笑了,只是,有些東西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三天,抱歉,我不會走。因為我是天狼幫幫主,我需要堅守我的信念。可是我真的希望在你走之前能得到你的原諒?!蓖醭i_大聲對著越走越遠的王常樂說著這句話。
同時心里在這句話的后面加了兩個字‘兒子’。
只是,他不敢將這兩個字叫出來。
王常樂沉默地繼續(xù)行走著,直到走到拐角口,一轉(zhuǎn)彎消失在王常開的視野之內(nèi)。不知何時,王常樂的雙眼竟有些紅腫,眼睛有些濕潤,手里死死的拽著拿到的袋子。
混蛋,我怎么會為了這個混蛋流淚!
....
沙白城,城主府。
沙元一身輕裝,在自己的書房里,優(yōu)哉游哉地對著書法大家的字畫臨摹著。
這時,一個管家裝扮的老人來到書房,輕聲換了聲:“老爺?!?br/>
沙元放下手中的筆,回過身看著管家,微笑著說:“說?!?br/>
“老爺您和三大勢力的首領(lǐng)離開怡情院后,據(jù)觀察他們回去之后的表現(xiàn)來看。趙艷的可能最大,陸天也有些意愿,只有王常開是根本沒可能。”
“不過天狼幫也有不少人是愿意的,只要我們將死忠王常開的人血腥鎮(zhèn)壓,王常開也只有認命?!惫芗艺f完之后,等待著沙元的回應(yīng)。
“王常開這個人,我還是有些了解的。算了,既然說過給他們七天時間,也不在乎這點時間。你們只需要嚴格把控好他們的動態(tài)就夠了。其他的,七天之后再說。”沙元輕描淡寫道。
突然,沙元臉色一變,使用靈力大聲喝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