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是不準(zhǔn)備出宮了?”赤煉歪著腦袋問道牧云。
聽這語氣,想必主上是不準(zhǔn)備聽從傅伯陵的安排,赤煉的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憂。
“傅伯陵那個混蛋,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還想著使陰招逼我出宮?哼!想的倒美!”牧云高昂著頭傲嬌的說道。
望著主上這般決絕的樣子,赤煉不免咽了下口水。
留在宮里雖說是可以躲避傅伯陵的追殺,但是宮里的危險也是時時刻刻不能讓人放松警惕。再加上,主上與自己都是從未入過宮之人,就這么突然的呆在宮中,恐怕會有諸多不適,赤煉的心中有些擔(dān)憂也是情理之中。
“他傅伯陵也太自以為是了,以為這樣就可以逼我出宮,我牧云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越是讓我走我就偏不走!”
牧云看了眼身旁緊皺眉頭的赤煉,便知道這廝怕是又瞻前顧后的猶豫不決,便托著赤煉的臉,一臉寵溺的繼續(xù)說道
“你不必太過擔(dān)心,我也知道宮里的情況復(fù)雜,我會多加心的!”牧云安慰赤煉道。
“可是……”
“別可是了!”赤煉話還未說完,便被牧云大聲的呵斥住了。可能是牧云的語氣太過生硬,嚇的赤煉大氣都不敢出,只好怔怔地望著主上。
看到赤煉驚恐的眼神,牧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便耐著性子繼續(xù)安慰道:
“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是眼下出去是死,不出去也是死,反正橫豎是死,倒不如搏上一搏!”
牧云說的胸有成竹的樣子,赤煉便知道,即便是有些冒險,但是主上決定了的事情,是誰也勸不動的 赤煉漸漸恢復(fù)了情緒,腦袋里思索著主上的話,好像是有那么點(diǎn)道理。
“你說是不是?”牧云的雙眸死死的鎖住赤煉,赤煉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點(diǎn)點(diǎn)頭以示贊同。
“行,就這么決定了!老子在這皇宮暫時不走了!”牧云激動地說道。
“姐姐在哪赤煉就在哪,誓死追隨姐姐!”赤煉隨著牧云附和道。
跟隨主上己千年,赤煉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只要是能與主上在一起,哪怕是粉身碎骨,刀山火海他赤煉也不在乎。
“傻丫頭!說什么胡話呢!什么誓死不誓死的,呸呸呸……我們都會活得好好的!”牧云捂住赤煉的嘴巴說道。
“呸呸呸,方才是赤煉說錯話了,還望姐姐莫要往心里去。”赤煉朝著自己的嘴巴輕輕的拍打了幾下說道。
“好了,好了,你都跟了我這么久了,怎么說話還這么見外,以后不許說這樣的話!記住沒有?”牧云嗔怪道。
嗔怪雖嗔怪,赤煉這份主仆情誼還是十分令牧云感動的。每當(dāng)自己有難,赤煉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維護(hù)自己的,而且是奮不顧身,實(shí)屬難得。
“赤煉記住了。”赤煉乖乖的說道。
“唉……以后這深宮里,我倆就要相依為命了?!蹦猎茋@了口氣說道。
若不是真的為了自己幾千年的修為,牧云怎么會去冒這么大的險。
“姐姐莫擔(dān)心,無論如何,赤煉都會永遠(yuǎn)護(hù)著姐姐,只要赤煉在,就絕不會讓姐姐受半點(diǎn)委屈!”赤煉信誓旦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