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采微微垂下眼,眼底滿是算計,她摩擦著沈嬌嬌細嫩的手,她略為動了動心思,便想到一招,嘴角微勾。
她俯身待在沈嬌嬌的耳邊,輕聲講道:“待到半夜,上了皇兄的龍床,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皇兄礙于你的身份,你的容貌,定然會喜愛你的。”
“當(dāng)然,到時本殿也會幫助你,這樣你也少了些許彎路。”
沈嬌嬌目光瞬間就亮了起來,她用力點了點頭,心里更覺得拋棄宋芷妤來投靠宋明采的想法是正確的。
自己剛一表露心意,宋明采就幫助自己,而宋芷妤呢?她只會讓自己繼續(xù)等下去。
一位女子人生中哪經(jīng)得起等待,莫不成等到人老珠黃了才行動?
翌日。
宋明采才剛剛用早膳,便見盈余笑著走進堂屋,她微微偏了偏頭,倒是不解盈余這般高興作甚。
“怎么了?何事讓你竟這般高興?!?br/>
自從沈嬌嬌與宋明采投誠后,盈余自然也是了解許多的,她得知沈嬌嬌先前竟一直與自家帝姬假扮姐妹花,心里一直都不暢快。
她捂嘴哼笑幾聲,便把事情的緣由盡數(shù)將給宋明采聽。
“帝姬,那沈妃昨日不是與你坦白,咱們幫她生米煮成熟飯嗎?您猜后邊怎么著?皇上發(fā)怒,可后邊晉封,奴婢看來,皇上就是礙于沈妃身后的娘家,但也與軟禁無二了。”
宋明采抿嘴一笑,聽到這里心情極好,連桌上的白粥看起來都可口許多。
她今日特意將白粥盡數(shù)吃完,這不免能看出宋明采今日的胃口有多好。
宋明采來到沈嬌嬌軟禁的地方,門口的侍衛(wèi)見是宋明采,便不再阻攔,他們懂得皇上身邊的紅人,自然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走進房屋,宋明采一眼就能瞧見沈嬌嬌,臉上扯出譏諷的弧度,“沈嬌嬌,就沒人說你沒腦子過嗎?宋芷妤那賤人也沒暗示過嗎?”
聽到聲音,沈嬌嬌本想求救,可還未轉(zhuǎn)頭就聽到宋明采這句句嘲諷,她瞬間繃不住了,她瞪圓雙眼,雙眼紅通,一副想要弄死宋明采的模樣。
可還未接觸到宋明采,就被盈余給攔下來了,沈嬌嬌費力的伸出手,想要刮花宋明采的臉蛋,卻一點都碰不到,這可把她給氣得半死。
宋明采后退幾步,抬眼見此,更是譏諷,“沈嬌嬌,看看你現(xiàn)在愚蠢的模樣,看宋芷妤那賤人的心思便知道,若是安分待著,她定然會給你好處許多,當(dāng)然本殿也會,只不過前提是忠心?!?br/>
“自己妄想在短時間得到太多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會反噬的,這點本殿不信宋芷妤不懂,想必也是你沒腦子?!?br/>
她垂眼輕掃著自己的裙擺,余光見沈嬌嬌后悔的低下頭,宋明采更是覺得好笑,她抬眼一看,沈嬌嬌眼角紅通,就像是剛剛哭過一樣,瞬間就樂了。
“你也好意思哭?!?br/>
好戲看夠了,宋明采也不愿繼續(xù)待在這個地方,她嫌晦氣。
盈余松開對沈嬌嬌的禁錮,后者沒了支撐,身子慢慢往下滑著,最后跌坐在地上,傻愣愣的,不知再想什么。
待宋明采走后一個時辰,沈嬌嬌一直保持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