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向晚嘆了口氣,他們王府的下人其實并不多,她來之前的老人也就統(tǒng)共七八個,到后來她又增加至十多人,而這些人都是經過她嚴格篩選之后才留在府里的,沒想到還是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這確實是她自己的問題,滿臉的愧疚之情讓墨御塵看在眼里,他寵溺的親親她的額頭,笑著將人抱在懷里,“我知道你自責,可惡的不是你的善心,而是那些別有居心,想置我們于死地的人。所以沒人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好嗎?我們都不是神人,無法預測所有的危險,所以今日只要將人抓住就好!“
“王爺,你總是縱容我,所有的事情都由著我的性子來,你這樣會將我寵壞的?!?br/>
墨御塵笑出聲,“曾經誰跟我說過,老婆就是用來寵的。再說了終究沒釀成什么大禍,也怪我沒有及時查清楚沒一個人以前的事情,所以也不能全怪你。好了,不要自責了,我們就在這里安心的等待李疆的消息吧?!?br/>
大概一個時辰后,李疆回來了,并帶回了好消息----奸細抓住了,并且成功截獲了信鴿。
元向晚長長吁了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開快點告訴我,到底誰是奸細?“
“回稟王爺,王妃,是譚婆婆。“
她愣怔,“譚婆婆?怎么可能,她是我救回來的病人,她是兇手?李疆有沒有弄錯,又聾又啞的一個老人,我當時真的已經檢查過了,確實有病,而且她的肺也有很大的問題,我當時就是見她可憐才將她帶回來的,她是兇手?”
元向晚扭頭看到墨御塵一副了然的樣子,瞪大了眼睛,“難道你知道是她?“她知道李疆的辦事能力,所以不會弄錯,只是這也太出乎自己的意料。
“我在制定計劃之前就已經將所有人都調查了一遍,只有這個女人有些來路不明。不過那只是懷疑,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元向晚懊悔不已,自己這是引狼入室啊,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成了讓壞人鉆了空子,“王爺,我……”
“好了,自責的話不要說,這不是更有利于我們知道敵人是誰嗎?所以這也算是歪打正著了不是?“
李疆恭敬的將一封密信放在墨御塵手上,元向晚欺身上前看了看,果然寫的是今日剛聽到的事,‘楚王已中毒,只有三月壽命,確認無疑?!?br/>
“你方才怎么發(fā)現那個女人的,她是喬裝打扮了嗎?”墨御塵問道。
“王爺,您猜的不錯,這個女人的確喬裝過,她既不聾又不啞,而起武功不錯,方才屬下跟上去,發(fā)現她往住處而去,所以屬下先一步藏在她的住處這才明白了所以的事情。從她的身形來看,年紀大約二十多歲而已,大概是常年服用毒藥之類的東西才讓面容發(fā)生了改變,再加上她刻意裝扮,才瞞過了我們所有人?!?br/>
李疆的話讓元向晚想到了當日她剛見到譚婆婆的情景,當日她在街上看到被眾人唾棄毆打的人一時動了惻隱之心將人救了回來。她在入府后的確檢查過她的身體,的確就是一個老人的形態(tài),沒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若你說的沒錯,那她定是專門訓練出來當奸細獲取情報的人,這樣的人武功很高,更有耐心,疑心很重,以后你監(jiān)視的時候一定要千萬小心不要讓她發(fā)現了。”
“是,屬下明白?!?br/>
“王爺,若是我們直接抓來審問不是更方便嗎?現在已經有了證據,還怕她賴掉不成?”元向晚開口問道。
墨御塵搖搖頭,“用藥改變一個人的容貌這種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這樣的暗衛(wèi)一生只會認一個主子,即便我們用什么酷刑她都不會吐露一個字的?!?br/>
原來如此,沒想到還有這種愚忠之人。
看完,墨御塵原封不動的將紙條卷好遞給李疆,“你將信綁好放了信鴿,在親自跟去看看,看它是往哪個方向飛的,記住一定不要打草驚蛇?!?br/>
“是,屬下這就去辦?!?br/>
待李疆離開,元向晚總算吁了口氣,沒想到自己一個無心之失現在要動用這么多人力,她心里一點都不好受。
“還在想這件事情?”墨御塵輕輕從后面擁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
“王爺,我以為我救的都是該救之人,沒想到給你闖了禍?!?br/>
“真的沒關系,壞人就是利用了你的善良,不過我們可以假傳一些消息和敵人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你不覺得好玩嗎?不管對方是誰,敢在我的府上安插奸細,那我墨御塵也不能輕饒了他?!?br/>
不管兇手是誰,等一會便會有答案了。
一個時辰后,李疆氣喘吁吁的前來,看來事情已經有了眉目。
墨御塵也不著急,先替他斟了一杯茶水遞過去,李疆恭敬的接過,“多謝王爺?!?br/>
待一飲而盡,墨御塵再斟了一杯遞過去,李疆再喝了,直到第四杯下肚才搖搖頭。縱然李疆的武功高強,可要追趕一只鴿子可想而知有多么不容易。
“王爺,屬下已經隨著信鴿摸清了地方,看似是一處民宅,但是屬下又仔細觀察了一番,是跟齊王的后院是連著的,屬下可以斷定那個地方住的的便是齊王的人?!?br/>
墨御塵和元向晚愣怔,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他們心里多半認定是的恭王,沒想到是齊王。這件事還要好好捋捋才能清楚。
齊王?幾天前他才在宴會上替元向晚說話,當時若不是他的一句話,說不定墨御塵和白相玉真的有危險,現在發(fā)現他才是這一些的幕后主使之人。
只是從他回京到現在大半年,也不知道以前哪些事情都是他做的?
“王爺,既然齊王肯派這么厲害的奸細,那肯定有不少武功高強的暗衛(wèi),屬下怕被人發(fā)現就先回來稟報,等屬下今夜夜探一回?!?br/>
墨御塵搖搖頭,“何必那么麻煩,本王現在可以斷定這件事定是齊王所為。他表面上看似對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可是前皇后不會讓她做個閑散王爺?!?br/>
元向晚了然,從一開始他就在轉移人們的視線。比如剛到京城就遭遇埋伏身受重傷之事。
當時前皇后的事情過去沒多久,皇上對齊王還有些怨恨和懷疑,朝臣們也多有顧及不予他來往,就怕被皇上安上一個同謀的罪名。
可是他一招苦肉計成功讓皇上心里的隔閡小了不少,都說虎毒不食子,盡管皇后犯了錯,但是皇上最終還是原諒了齊王。
這大半年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后脊背發(fā)涼,自從上次齊王將她從狼嘴里救下的那一刻,便將齊王當成了朋友,沒想到他有如此深沉的心機,她早該想到了。
“在想什么?“墨御塵開口道。
元向晚扭頭盯著墨御塵,“王爺,我只是覺得越接近真相越讓人覺得心寒,枉費我們當初救了他兩次,后來又從狼嘴里救了我,我一直感激他,沒想到最后我們竟要兵刃相見。“
墨御塵也陷入了沉默,這便是生在皇家的悲哀,若只是尋常百姓,即便為了家產也定然不會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為了皇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突然,墨御塵想到什么趕緊開口道:“當初狼群事件朝臣都說是寧王干的,大理寺的人查了許久也說是寧王做的,可是我絕對不相信寧王會笨到惹怒朝臣,這樣做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你們還記得嗎?時候寧王特意來找我,說那件事情已經了結了,可事情不是他做的,我也相信寧王和此事無關?!?br/>
墨御塵的意思是事情跟齊王有關,現在想來還真是如此,恭王沒有陷害寧王的可能,你剩下的只有齊王。
“王爺,您是要屬下再調查一下此事?“李疆問道。
“不錯,那處別院聽說輾轉已經到了恭王手上,你想辦法再好好查探一番,本王相信既然是人為,便會留下蛛絲馬跡的?!?br/>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屬下一定想辦法將此事調查清楚地,現在這件事情有了調查的方向,想必一定會水落石出?!?br/>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早春的天氣還是有些許的冷,幾天前停了地龍,屋子里有些冷意,元向晚起身將衣架上的披風拿下來替他披上,再坐在墨御塵的懷里取暖。
她將頭放在墨御塵的腿上,雙手抱著他的腰,輕輕閉上了雙眸。此刻她有些懷念起了在九亭鎮(zhèn)的日子,剛來這里自己只是想著如此生存下去,如此讓兄妹兩人吃上飽飯。
利用醫(yī)術賺到銀子的時候那種開心才是發(fā)自內心的,如今錦衣玉食,有下次伺候,十指不沾陽春水,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如果他們用放棄競爭皇位的權利換來一世平安,相信墨御塵也會樂意,可惜恭王,齊王,懷王,各個都不會放過他們,只有努力爬到最高處才能贏得生的權利吧。勝者為王敗者寇,他們只能競爭。
當你看到這部巨作【《侯門棄醫(yī)》】之第453章揪出奸細的時候是不是有一種激昂的感覺在澎湃,
作者【冷霜語】沒日沒夜精心構思的經典優(yōu)秀作品花費很長的時間創(chuàng)作此書,喜歡此書一定要支持正版購買喔,
【添冊】的這一本【《侯門棄醫(yī)》】之第453章揪出奸細是給力網友自發(fā)轉載作品!
下一章預覽:......
下二章預覽:...有些事情只要經歷了很容易記在心里,而且這輩子都忘不了。那還是成親三個月后,懷王第一次不在府上過夜,細問管家才知道原來懷王根本沒回來,接連幾天懷王都不回府,她著急了就差人去找,結果禮部也不見蹤影,幾個青樓楚館都找不見人。元楚卿一著急就要進宮,又覺得就這樣找父皇母妃實在丟人,所以只好偷偷等在宮門外,說來那日也巧,正好遇到懷王上完朝出來。元楚卿坐的是普通馬車,她吩咐車夫遠遠的跟在懷王的馬車后面,許是那人心大,一路出了城都沒有被發(fā)現,結果一直跟著懷王到了一座別院門口,元楚卿才恍然......
下三章預覽:...經很多年沒遇到這么受傷嚴重的人了。屋子里的人正在緊張的討論著最好的拔箭辦法,他們全神貫注,根本不知道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只是苦了門外的一眾人。門外,元相倚靠在廊檐下的柱子上,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頭發(fā)有些松散,哪里還有往日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氣派,整個人似乎老了十歲。墨青崖急切的在院子里走來走去,他不停的搓著雙手,似乎比誰都著急。至于墨御臣,經過了最初的行尸走肉,現在看似已經平靜了下來,他方才已經讓李疆去趙張府尹,讓他調動所有能調動的捕快衙役將京城好好的搜上一遍......
下四章預覽:...現在還生死未卜,楚王解說不了這個打擊連墨發(fā)都花白了,若是讓太后知道此事還不得出事?“太后,楚王爺和王妃都是大忙人,您上次沒聽王妃說嘛,她開了個什么店鋪,是賺錢的行當,如今怕是忙著鋪子的事情呢?““哼,都是借口。要多少錢,哀家給他們便是,再者說了塵兒已經經營了好幾年的商鋪,還有俸祿,難道還不夠她一個丫頭用的嗎?稍后你從哀家的私庫里拿一千兩,不,兩千兩銀子送過去,就說是哀家賞賜的,讓她沒事的時候過來跟哀家說說話,哎…..”花襲聽著天后的話心疼不已,這些年她不問政事,不操心后宮之事,一心想要養(yǎng)老,大概是太過孤單了,除了和墨御塵親近一些再無他人了。后來有了楚王妃,一個闊達清麗,超凡脫俗的女子,太后將她視如己出喜歡這個丫頭的陪伴,昨夜出的事情萬萬不能讓太后知道。“太后,王妃今日在宮里呢,不如明日奴婢再派人過去如何?您安心養(yǎng)病,等王妃又空閑了就進宮來了。太后,不如我們先吃點粥如何?”花襲低垂著頭替太后斟茶,就怕太后從她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太后淡淡一笑,“那丫頭猴精的很,喜歡銀子,若是聽到哀家賞賜給她這么多銀子,指不定高興成什么樣子了,你知道哀家喜歡她什么嗎......
下八章預覽:......
下九章預覽:......
本章精要元向晚嘆了口氣,他們王府的下人其實并不多,她來之前的老人也就統(tǒng)共七八個,到后來她又增加至十多人,而這些人都是經過她嚴格篩選之后才留在府里的,沒想到還是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這確實是她自己的問題,滿臉的愧疚之情讓墨御塵看在眼里,他寵溺的親親她的額頭,笑著將人抱在懷里,“我知道你自責,可惡的不是你的善心,而是那些別有居心,想置我們于死地的人。所以沒人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好嗎?我們都不是神人,無法預測所有的危險,所以今日只要將人抓住就好!“
“王爺,你總是縱容我,所有的事情都由著我的性子來,你這樣會將我寵壞的?!?br/>
墨御塵笑出聲,“曾經誰跟我說過,老婆就是用來寵的。再說了終究沒釀成什么大禍,也怪我沒有及時查清楚沒一個人以前的事情,所以也不能全怪你。好了,不要自責了,我們就在這里安心的等待李疆的消息吧?!?br/>
大概一個時辰后,李疆回來了,并帶回了好消息----奸細抓住了,并且成功截獲了信鴿。
元向晚長長吁了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開快點告訴我,到底誰是奸細?“
“回稟王爺,王妃,是譚婆婆。“
她愣怔,“譚婆婆?怎么可能,她是我救回來的病人,她是兇手?李疆有沒有弄錯,又聾又啞的一個老人,我當時真的已經檢查過了,確實有病,而且她的肺也有很大的問題,我當時就是見她可憐才將她帶回來的,她是兇手?”
元向晚扭頭看到墨御塵一副了然的樣子,瞪大了眼睛,“難道你知道是她?“她知道李疆的辦事能力,所以不會弄錯,只是這也太出乎自己的意料。
“我在制定計劃之前就已經將所有人都調查了一遍,只有這個女人有些來路不明。不過那只是懷疑,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元向晚懊悔不已,自己這是引狼入室啊,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居然成了讓壞人鉆了空子,“王爺,我……”
“好了,自責的話不要說,這不是更有利于我們知道敵人是誰嗎?所以這也算是歪打正著了不是?“
李疆恭敬的將一封密信放在墨御塵手上,元向晚欺身上前看了看,果然寫的是今日剛聽到的事,‘楚王已中毒,只有三月壽命,確認無疑?!?br/>
“你方才怎么發(fā)現那個女人的,她是喬裝打扮了嗎?”墨御塵問道。
“王爺,您猜的不錯,這個女人的確喬裝過,她既不聾又不啞,而起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