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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還惦記著三個月,傅詩彤簡直是要氣笑了。
“冷皓軒!你想都別想!”重重地哼了一聲,傅詩彤從他懷里站起來,紅著臉說道,“我去吃水果?!?br/>
“剛剛吃過了,寶寶。”冷皓軒提醒道。
“我就要吃,不行么?”傅詩彤欲蓋彌彰地喊道,“就要就要!”
冷皓軒寵溺地看著她:“行?!?br/>
此時,國內(nèi),平日里熱鬧的游戲廳,此時卻是異常的冷清。
密密麻麻的僵尸嘶吼著推進,連續(xù)的槍聲終于被一聲慘叫代替。
放下槍,一身皮衣的Jessica看著屏幕,看著冒出的分數(shù),她翹起唇角。
一聲口哨響起,陶郗遞過一聽黑?。骸芭隳阃鎺滋?,可算是把記錄破了,這下你該滿意了?”
“一般?!苯舆^啤酒,Jessica豪爽地灌了一口,又說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那個冷瞳是誰了?”
陶郗的手指在啤酒瓶上擦了擦,細細的水珠匯成一股,緩緩流下:“愿賭服輸,而且,你也已經(jīng)和她見過,我也沒必要再瞞著你?!?br/>
腦子里飛速閃過近期的任務(wù)和見過的人,Jessica蹙眉問道:“是傅家那個小姐?”
冷皓軒,傅詩彤,冷彤,原來這個名字竟然是這樣的意思。
“所以,你也該知道,你輸?shù)貌凰銘K?!碧折σ恍Γ尥弈橈@得愈發(fā)朝氣蓬勃,“畢竟,她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br/>
扯了下嘴角,Jessica又喝了口啤酒:“是挺有意思的,能讓冷皓軒那個冰雕都有人情味,還能讓蔣仲涵那個吝嗇鬼也出那么大一筆錢,我現(xiàn)在真想親眼跟她見見?!辈[了瞇眼,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興趣,“若是能和她切磋一下槍法,那可真是再棒不過了。”
陶郗看她一眼:“我們最近的任務(wù)都和她有關(guān),遲早我們會見到她?!?br/>
Jessica用手指拭去嘴角的啤酒,放到嘴里,慢慢地一親:“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陶郗拿起手中的啤酒,和Jessica碰了碰:“拭目以待。”
傅詩彤沒有料到,已經(jīng)有段日子沒聯(lián)系的人會給自己發(fā)消息,發(fā)的是一張圖,圖上第一名是一個簡寫J的人,而她的冷彤則掉到了第二。
搞不清楚陶郗發(fā)這個是什么意思,傅詩彤打算當(dāng)沒看見。
等了一會兒沒回音,陶郗又發(fā)了一條:“要爭第一么?”
“暫時不了?!备翟娡窬?。
陶郗發(fā)了個問號。
傅詩彤簡單地答:“沒時間。”
放下電話,她側(cè)過身,看著另一張這里的冷皓軒。
他現(xiàn)在身體的確是好多了,除了戲弄她,就是抱著電腦處理公事。
戴著金絲眼鏡的他,多了幾分儒雅的氣息,俊美的側(cè)顏,因為認真的神態(tài)顯得分外迷人。
“冷皓軒?!备翟娡畡恿藙由碜?,朝著他的方向挨的近了一些。
放下電腦,摘下眼鏡,冷皓軒側(cè)過臉來,目光柔和地看著她:“睡不著么寶寶?是不是太吵了?”
傅詩彤連忙搖頭:“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br/>
“什么事?”冷皓軒耐心地問。
“想到了我媽媽……”傅詩彤抿了下嘴,“我小時候,她總逼著我學(xué)一堆東西,為了不上課,我經(jīng)常偷跑的。但我唯一愿意學(xué)的,就是打氣槍,因為當(dāng)時覺得真的很帥??墒蔷椭挥羞@個,她不愿意教我?!?br/>
“后來家里請了一個老師,是一位退役的老兵,他本來是教我格斗的,我就跟他理論啊,說拳頭再硬也打不過搶,不教我打槍,我就不學(xué)。”
“然后就耍賴皮,滿地打滾,滾的一身泥一身草,叔叔才答應(yīng)我。”
“后來我媽媽發(fā)現(xiàn)了,她沒收了我的玩具槍,還和叔叔吵了一架?!?br/>
“叔叔不教我了,我又開始耍賴,當(dāng)時實在是不懂事,甚至還鬧過絕食,我媽媽心軟,才親自教我。”
“我常去的那家公園,是我跟她在一起最開心的地方?!备翟娡曇舻土藥追?,“但現(xiàn)在想想,那應(yīng)該是她最不愿意呆著的地方?!?br/>
身為傭兵,蔣曼姿不可避免地要和槍械打交道。她收到了槍,都原封不動的送走,顯然是要融入到正常而平凡的生活當(dāng)中。
可偏偏幼時的自己不懂事,因為自己的喜歡,時常央求母親待自己去公園玩氣槍。
那時候的母親,會是什么樣的心情,她無法想象。
但至少,不會是欣慰。
就要成為人母的傅詩彤很清楚,就算希望自己的孩子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她也不想讓他碰到這些。
可她,卻一再利用耍賴來讓母親做出妥協(xié)。
靜靜地聽傅詩彤說完,冷皓軒說道:“寶貝,你不喜歡什么?”
眨眨眼,傅詩彤想了想,說道:“高數(shù)?!?br/>
“如果我是高數(shù)教授,你還會喜歡我么?”冷皓軒問道。
“教我不?”傅詩彤問。
“教。”冷皓軒答。
傅詩彤連忙搖頭:“那我肯定不喜歡你了?!?br/>
冷皓軒:“額……”
舉例失敗,他有幾分無奈,這小丫頭,對高數(shù)究竟是抱有多大的怨念。
“我給你輔導(dǎo)做題的時候,你也不喜歡?”冷皓軒問道。
傅詩彤嘟囔一聲:“那時候已經(jīng)喜歡了啊,都上了賊船了,還能怎么辦?!泵橐谎劾漯┸?,她小聲地說道,“而且,眼里出西施,你現(xiàn)在別說是講高數(shù),就是吃大蒜我也愛你。”
冷皓軒翹一翹唇角,說道:“寶貝,你的媽媽也是這樣喜歡著你,所以,她不會不開心,懂了么?”
說了這么多,原來只是要安慰她。
傅詩彤心口軟成一片。
怎么會有……這么不擅長安慰人的人,又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傻瓜。
“冷皓軒?!备翟娡侵眍^,難耐地說道,“我想去你那邊?!?br/>
“隨時歡迎?!崩漯┸幚_被子,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抱著枕頭,傅詩彤連忙躥到他的這里,抱住他的胳膊,她蹭了蹭:“還是這樣舒服?!?br/>
冷皓軒看著她:“寶寶,來都來了……”
傅詩彤不抬頭看他,只說道:“你要是想多做點什么,那我就只有回去了?!?br/>
把電腦擱在床頭,關(guān)了燈,冷皓軒慢慢躺下,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他說道:“我只是想說一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