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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當我面和別人3p 現(xiàn)在很難趙統(tǒng)將

    “現(xiàn)在很難,趙統(tǒng)將皇上握在手里,便好似籌碼一樣,又豈肯輕易放手?”沈軒陷入了沉思。

    “沈帥,末將以為,現(xiàn)在退守沈家寨,并非明智選擇,還不如堅守洛霞鎮(zhèn),再往前去,便是云弈縣,

    歷代新的王朝開始,哪一次不是因為官逼民反,只要我等義軍一心愛民,相信會得到眾多老百姓擁護的?!?br/>
    朱嘯龍?zhí)岢隽俗约旱南敕ǎ堑煌丝s,反而外擴。

    “朱將軍,小生其實也有這個想法,目前將大軍撤到沈家寨,其實有另外一種作用,總之目前計策還在醞釀之中,

    一旦時機成熟了,定然會重創(chuàng)衛(wèi)軍,屆時不僅僅云弈縣是我義軍的,連云州郡也是,甚至整個晉南都是義軍的地盤?!?br/>
    沈軒突然間,卻是無比自信起來。

    “沈帥,你到底有何良策,便是上一次,郎族軍從天而降,好似天兵一般,末將便一直不明白。”

    朱嘯龍相信沈軒,但不相信沈軒能夠逆天而行。

    “幾百年前,天下原本是一家,郎族和大衛(wèi)更是一衣帶水,自古以來便是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沈家寨,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當然不僅僅是其地理環(huán)境復雜,而是因為沈家寨背后的大山,

    沈家寨沈爺爺帶著沈家寨人,從大山中走出了一條幾十里路的隧道,隧道的這頭是沈家寨,那頭卻是郎族,

    上一回,便是欒城去了郎族,從隧道中,將軍隊帶到了沈家寨,之后才跟天兵天將一樣的出現(xiàn)了,

    此時的目的,卻是要欒城將大部分部隊帶回郎族,卻從郎族的另一面包抄過來,衛(wèi)軍只道義軍都是洛霞鎮(zhèn)集結,

    殊不知,義軍一大部分人馬已經(jīng)撤走,一旦從另外一方殺出來,便又好似天兵天將了?!?br/>
    沈軒說了一大通話,卻是將之前郎族援兵從何而來,解釋得清清楚楚。

    “原來,原來沈家寨與郎族相連呀!”方恒聽了也是大吃一驚。

    昔日蒙族若是抄近道攻打大衛(wèi),只怕大衛(wèi)也會被打得是措手不及。

    “大衛(wèi)和郎族本來就是一家,近年來卻是年年征戰(zhàn),郎族并不是一個好戰(zhàn)的名族,卻又不得不被戰(zhàn)火所侵襲?!?br/>
    沈軒嘆了一口氣,有些戰(zhàn)爭,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沈帥,你也不要過于憂慮了,相信我們只要做到了軍民一心,一切都會向好的方向發(fā)展的?!?br/>
    朱嘯龍反而輕聲安慰沈軒,突然間,內(nèi)心也是無比的充盈。

    “報,外面抓到了一名打扮成乞丐的細作。”一名軍卒進來,急聲稟告。

    “到底是乞丐還是細作?”沈軒差點笑了起來。

    “對不起,小人分辨不出來。”軍卒撲通跪在了地上。

    “將他帶進來不就行了?!鄙蜍帥]好氣應了一聲,細作和乞丐只需要從眼神中便能夠分別出來,有那么復雜嗎?

    兩名軍士,從外面推進來了一人。

    身上衣服是衣衫襤褸,頭發(fā)亂糟糟的,好似田間地頭的枯草。

    這一形象,跟乞丐還真沒有二樣。

    不過,此人的眼睛卻是有所不同,不僅僅睿智,卻很邪惡,仿佛天下人都是敵人一般。

    沈軒看著這雙眼睛,不免動容。

    “夫人……”

    不錯,面前的乞丐,竟然是原云州府州府吳忠的女兒吳靈,也就是沈軒在云州府明媒正娶的夫人。

    吳靈徹底破防,撲到了沈軒的懷里大哭起來。

    朱嘯龍原本便認識吳靈,當日在吳府的時候,吳靈還為他斟過酒,朱嘯龍則是親昵的喊吳靈為侄女。

    “沈帥,尊夫人既然來了,你便去洛霞鎮(zhèn)好好陪陪夫人,這邊交于末將和方大人,你且放心了?!?br/>
    朱嘯龍看到吳靈那傷心欲絕的樣子,也是于心不忍。

    沈軒抬頭,淡淡道:“那就有勞朱將軍和方大人了,衛(wèi)軍暫時還不會展開進攻,你二人只需要堅守就行,

    最多三天時間,形勢又會發(fā)生驚天逆轉(zhuǎn),屆時云弈和云州郡,將都會回到義軍的手里?!?br/>
    “沈帥,你且放心,末將和方大人會堅守住陣地的?!庇辛藙偛派蜍幍囊痪湓?,朱嘯龍自然也是信心滿滿。

    沈軒和吳靈各自騎了一匹馬,往洛霞鎮(zhèn)而去。

    夜色籠罩的洛霞鎮(zhèn)很美,但因為戰(zhàn)爭的原因,鎮(zhèn)上的百姓也是早早的關門閉戶,街上少有行人。

    昔日紅紅火火的怡紅院,卻因為戰(zhàn)火臨近,也是生意慘淡,無人問津。

    沈軒沒有去洛霞書院,而是去了陸府。

    偌大一個陸府,沒有一個人,也是顯得冷冷清清。

    沈軒首先燒了一大鍋水,吳靈像乞丐一般,身上甚至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軍卒特意送來了酒菜,供沈軒和吳靈享用。

    自始至終,吳靈跟一個木偶似的,不說話,也不哭,也不笑,沈軒讓她干嘛,她要干嘛?

    沈軒幫吳靈穿好了衣服,有道是小別勝新婚,而此刻吳靈這個樣子,卻是讓沈軒心疼不已。

    “夫人,你這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沈軒坐在吳靈的身邊,將吳靈攬在懷里。

    吳靈終于哭了起來,眼淚好似決堤的海水。

    沈軒慌了,連忙替他擦拭。

    誰知道,吳靈的眼淚是越擦越多,毫無止境一般。

    “哭吧,哭出來,你就會好受一些的。”沈軒又是輕聲安慰。

    “我父親被關入了大牢,母親因為難過,一病不起,不久便離開了人世,陸夫人被趕出了吳府,現(xiàn)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紅為了救小女子脫險,將一群壞蛋引走了,吳家徹底完了,父親當了一輩子清官,現(xiàn)在卻被奸人所害。”

    吳靈終于放聲大哭,昔日她父親吳忠從縣令升至州府,以為是天大的好事。

    事實上上,非但不是好事,反而帶來了致命的災難。

    昔日云州州府趙能,原本就是趙家之人。

    衛(wèi)政被篡位之后,趙家也迅速崛起。

    吳忠因此也成為了趙家的頭號敵人,被趙家在皇上面前參了一本。

    自古以來,都是伴君如伴虎,吳忠再怎么小心翼翼,兢兢業(yè)業(yè),也很難做到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