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聞言一笑道:“聽你所言,徐新浦既然已經(jīng)是絕對不可以合作的對象,不拼又能如何?”看了看幾乎損毀的蜂巢,李松又道:“把這里搞成這樣,他會放過我嗎?”
傅青鎖聞言也無奈一笑道:“這里是徐新浦除了總部之外,最大的研究點,在他心中地位十分重要,你第一個毀滅的那個就是他為自己制造的一個克隆體的失敗品!他確實不會任由你亂來!不過你確定要以卵擊石?只要你逃回神州或是東海,徐新浦不一定敢追過去!”
李松搖頭道:“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我也不想為朋友帶去麻煩,至于徐新浦是否拼得過嗎?”
李松眼中寒光一閃道:“渡劫初期的修真者我不是對手!別說是渡劫初期,就是合體中后的修真者我也不是對手,甚至是合體初期,我也只有逃命的把握,但對付不了合體、渡劫期的修真者,并不意味著我對付不了相當于合體后期的八千年僵尸!”
傅青鎖聞言眼睛一亮,忙追問道:“難道你還有其他隱藏手段?說出來讓我看看,看看能不能對付得了徐新浦!”
傅青鎖突然變換的態(tài)度,讓李松極為的不適應(yīng),也許只有這不經(jīng)意的一瞬間,她才會展現(xiàn)出身為人身時的原本屬于十九歲少女的心xing吧!
李松見狀忙沉下面孔道:“青鎖姑娘,你還是先告訴我徐新浦的資料吧,我是否還另有手段,卻也不能向你展示,畢竟你我現(xiàn)在還分屬敵我!李某還不能完全相信你!”
說到李松的功夫之時,像是想到了自己的那幾腳,傅青鎖心情好了許多,繼續(xù)道:“至于法寶?那可不是隨便就能夠得到的。即便萬年僵尸也只能煉制低階法器,也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修真者煉制的法寶,除非是專門為僵尸量體打造煉制的,不然哪里會適合僵尸使用。我也是走運得到了前輩花大代價托人煉制的下品靈器,還被四千年天劫毀掉了。至于徐新浦,人緣并不好,不會有人花費大jing力,冒著降階,替他煉制法寶。除非他威逼別人煉制!”
聽到這里,李松突然打斷道:“什么,你說替僵尸煉制法寶會降低煉器之人的修為?”
傅青鎖聞言也一愣,道:“這是常理呀?難道你以為僵尸天妒是假的啊!凡是修為在渡劫期以下的修真者要是替僵尸煉器,都會受到降階懲罰!分神初中期降至元嬰中后期,合體也一樣,為僵尸煉器要降低兩個階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只有渡劫期的可以抵抗住降階的影響,哦不對,渡劫初期也不一定能行,就是抵住了降階,也會讓煉制的法寶降階!只有渡劫中后期的才能抵住降階懲罰,不過中期的也不保險,保住法寶不降階也會大傷自身元氣,只有渡劫后期才有完全的把握!不過也有稍許阻礙!”
李松這才放下了心,不過也多念了魂魔的一份好!擺手道:“沒事兒,你繼續(xù)!”
傅青鎖白了李松一眼,心道“還不是你搗亂!”不過李松卻也沒再心動。他的心思分了一下,沒注意到。
傅青鎖說完,微笑道:“這下,你可以讓我看看你的隱藏手段了吧!”
李松卻搖頭道:“不行!你只要告訴我,怎么樣可以找到徐新浦就行!其他的就是我的事了!”
豈料,傅青鎖卻堅決道:“不可能!我不會讓你去找徐新浦的!”
李松眉頭一皺道:“為什么,他不是和你有仇嗎?”
傅青鎖粉面嚴肅道:“正因為有仇,我才不讓你去,我不是他的對手,本想趁機偷襲也沒有機會,五千年僵尸劫,我同樣沒有把握渡過,死于劫雷!我不后悔,但圣母和姐妹們的仇,我卻后悔沒法報!那些官軍早已投胎轉(zhuǎn)世,他們和我們一樣也只是工具,我并不恨他們,但幕后的黑手——徐新浦一ri不死,我就一ri得不到安寧!”
話畢,深深的望了李松一眼道:“你很有潛力,早晚會超過徐新浦,也是我報仇的最大機會,我不會讓你在沒有把握的時候見到徐新浦的!”
李松聞言苦笑不已,不過,卻也知道傅青鎖是好心,不過他也另有打算,忙岔開話題道:“既然這樣,那青鎖姑娘,能不能帶我在這個基地找尋一些資料和一個人的下落!”李松就簡短說明了一個月前在這里失蹤了一名華裔。這次主要是為他而來。
傅青鎖看了看被損毀大半的蜂巢,無奈道:“這里被破壞成這樣,就要看你的運氣了?!?br/>
李松的運氣還算不錯,路上不僅找到了喪尸研究的一些資料,還另外發(fā)現(xiàn)了一些營養(yǎng)藥液的資料。聽傅青鎖道,這是恢復受創(chuàng)肌體的。由于大量使用**實驗,為保證實驗體的完整xing,所附帶研究出的東西!李松也心中一動把這個收了起來,正好用于還南方的人情!至于喪尸的研究資料,李松卻不愿意把這個危險的東西送出去,就讓他老老實實的呆在儲物手鐲里吧,說不定自己還有用。路上還發(fā)現(xiàn)了兩三個資料上的儀器,也都被李松收了。
傅青鎖見狀,只是羨慕的掃了一眼,就不再打擾,她只是搶奪了兩三個儲物袋而已,本來儲物戒指也有一個的,卻被那個不識像的元嬰期的修真者自爆給一同毀了!她并沒有要那個家伙的命的意思,可那個元嬰初期的家伙,卻不相信她的解釋。害得她被那個家伙的師門追殺了好久。之所以離開神州,也有一部分這個的原因。
來到一個關(guān)押室,傅青鎖道:“你的運氣不錯,這個小子還沒死。不過這個人確實是個硬漢,被刑訊沒吐露任何情況,最后還是在藥劑下,才掏出了一切。不過,你也要有心里準備,他已經(jīng)被做過試驗了?,F(xiàn)在是一個半喪尸了!不定時的發(fā)狂,即便你救回去也沒什么用了?!?br/>
看著眼前眼中不時的閃過瘋狂之se,又被強行壓下的三十四五歲的男子。李松眼中敬佩之se一閃而過,即便這種情況,這個男子還能強行壓制喪尸的瘋狂激素。極為不易。
不忍他在如此生不如死的堅持,李松伸出指尖,一滴元jing在指尖凝聚,被李松一彈,徑直she入男子腦門。
男子如遭雷擊,身軀劇烈的顫抖,幾分鐘過后,男子再度掙開了雙眼,躬身施禮道:“謝主人救命之恩!請主人吩咐。”而后眼神復雜道:“請主人不要讓蕭禹做危害神州的事,其余蕭禹無不遵從!”
李松聞言也愣了一下,如此帶有執(zhí)念的尸奴,李松也是第一次遇到。不過,卻絲毫不生氣道:“不用叫我主人,以后叫我老板就行,這是我答應(yīng)南方的東西,你替我轉(zhuǎn)交給他。就說我完成了交易。至于儀器,讓他等等!我想怎么回到神州,對你來說不是麻煩吧!”
蕭禹聞言神情一喜,卻是知道李松和南方有交易,想來不會讓他做危害神州之事。自然欣喜!
把蕭禹帶到地表,看著他帶著營養(yǎng)液的資料離開。
傅青鎖問道:“為什么救他?尸奴的名額是有限的,你怎么會收這樣一個懷有執(zhí)念,不能完全聽命的尸奴!”
李松轉(zhuǎn)回頭肅然道:“就是這些人支撐了神州的脊梁!但也越來越少了,能多救一個是一個。待他完全回復后,我會收回元jing的,這樣的人,不應(yīng)該不能入輪回!”
傅青鎖聞言也神情肅然。
在看到蕭禹消失在視野。
傅青鎖道:“你該離開了吧!”
李松卻奇異一笑道:“晚了,徐新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