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游則一臉的抽搐,額,他遇人不淑啊。一天都不知道這個人滿腦子想的是什么,動不動說出來的一句話不是能嗆死你就是能噎死你,不過陰險狡詐也是無人能及的,要不然怎么能從眾皇子中脫穎而出登得大寶啊。
“塵,我們說些別的吧!”夜景游奮力的將話題轉(zhuǎn)移。
而陌塵眼睛卻盯著對面閣樓:“是他!”
夜景游順著陌塵的眼神看去:“塵,是誰?”
這個小子居然拿著從自己這兒訛的銀錢來逛青樓,哈哈,不錯嘛。陌塵眸子一凜,這筆錢遲早要讓你還給我的。
“就是那個小子,拿著咱們的銀兩逛青樓的?!蹦皦m笑了笑,仰頭一飲而盡。
突然一陣聲樂傳至閣樓,一個妙齡女子緩緩的登上了高臺,一把琵琶半掩面,雙眸似水惹人憐,輕啟紅唇,一陣妙音席卷而來。
女子青蔥玉手輕撥弄著琴弦,眸子似含哀怨,凝脂的肌膚似掃了一層胭脂之色粉嫩粉嫩,小嘴微微翕動著,一股幽怨之音更是讓人想要上去憐愛一番。
琴聲宛轉(zhuǎn)動聽,忽似小橋流水山下流,又突如九天銀河自天來,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妙曲中,久久不能自拔。
正當(dāng)人們還沉浸在這佳人妙曲中流連忘返時,歌聲突然散去,琴聲也嘎然而止,女子緩緩欠了欠身。
人群反應(yīng)過來,頓時一陣鼓掌喝彩,聲聲震耳。
隨著喝彩聲,一位風(fēng)姿卓越,身姿高挑,一襲紅衣的絕色也緩緩的走上了高臺,雙手一抬,頓時臺下一片寂靜,女子緩緩道:“各位爺今日能來到我這煙雨閣,媚娘我真的是感激不盡,今日是云城紅巷一年一度的各樓選花會,媚娘這煙雨閣也自是不會落后的,待會本樓會請出今年胡花魁,還請各位爺手下不要留情哦,銀子,銀票想怎么砸就這么砸,當(dāng)然胃,媚娘還望各位大爺們可不要吝嗇手中的選票哦?!迸忧遒崦牡穆曇艟従彽?,話聲剛落。
臺下一男子便高扯著嗓子大喊:“媚娘,爺就覺得這云城第一花魁改非你莫屬,爺也是奔著你媚娘來的,其它的都入不了眼?!北娙艘宦犚脖愀胶土似饋?。
“是啊,這云城年年選花魁,可是哪屆花魁能和媚娘相比!”一個個聲音從四周響起。
女子掩嘴笑了笑:“大爺們,如今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媚娘怎么能和這些個豆蔻年華的貌美相提并論啊,真是太抬舉媚娘我了?!?br/>
蘇顏抬眸,什么時候武則天也跑來了?見臺上之女子容貌后訝然,一襲紅衣將女子的膚襯的更是白皙如玉,眉如柳,眸似水,如同粉嫩般嵌上的純更是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一頭烏黑青絲簡單的菀在耳邊垂至腦后,一支玉鑲金簪斜插發(fā)間讓女子的整個臉龐如同玫瑰花般艷麗耀眼。
女子不再理會臺下那些臭男人的嘰嘰喳喳,徑自走了下去,只留下一襲讓人心神蕩漾的背影。
剛彈奏琵琶曲的女子也瞬間沒有了剛上來的那般奪目了,女子將琵琶早已遞給了身邊的小廝,上前一步道:“今日是我煙雨閣一年一次的選花大會,現(xiàn)在就由請本樓此次的花魁為在座的獻藝?!迸釉挳?,就有臺下緩緩出來了一個身姿高挑的女子。
女子一襲淡紫羅衫,三千青絲綰至頂以一白絨綴落紅固定而斜于發(fā)間。娥眉微垂似幽怨,星眸點點自顧盼,一襲微紫面紗將女子的真容遮擋,更是讓人欲罷不能想要去探究,四周一片寂靜,一雙雙色眼緊盯女子,恨不能上去將女子的面紗扯掉。
女子輕抬玉臂,頓時聲樂響起,隨著妙音,女子柔軟的身姿也搖曳了起來,纖纖細腰如同水蛇般扭動著,女子玉足輕踮,腰身向后彎曲,雙袖向空中拋了出去,袖中提前掩藏的花瓣漫天飛舞,如同仙女散花。
甩出去的雙袖朝著樓欄纏了上去,女子借著水袖一用力,便跳躍到了紫色綢緞之上,雙臂伸展露出白嫩光滑,光潔胡下顎高高抬起,三千青絲頓時如同瀑布般傾泄至腦后,整個人如同紫羅蘭般在紫色綢緞之上旋轉(zhuǎn)跳躍。
臺下的人頓時喝彩起來如同瘋了般將銀子扔了上去。隨著聲樂,女子的舞姿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紫色綢緞中的花瓣也撒出來的越來越少,直至將要結(jié)束,女子忽的一個轉(zhuǎn)身跳躍整個人拋向了空中旋轉(zhuǎn)起來,那紫色水袖也跟著旋成一個圓將女子攏在其中,曲畢,女子從空中落下將紫色水袖向四周拋去,樓上頓時花瓣四飛簡直就是一片仙境。
忽,不知道哪里吹了一陣風(fēng)好巧不巧的將那惹人的紫紗給吹了去。
嘶,人群中一陣咋舌唏噓,剛才只看那舞姿便如同人間仙境,而女子的容貌簡直就是無法用任何詞比擬,傾國傾城也不夠形容此女子的美貌。
臺下頓時一陣嘩然,扔銀子的扔銀票的,大喊的什么都有簡直就跟瘋了似的。
而當(dāng)蘇顏看見女子的容貌并沒有過多的驚訝,因為這場戲本來就是她安排的,只是太湊巧的居然自己也可以瞧瞧。
清兒允兒看見了女子的容貌則張大了嘴巴:“這……這……這不是扶搖嗎?她怎么會在這里啊?!?br/>
清兒看著蘇顏沒有明顯的變化,心里暗道:難道小公子說的看戲指的就是這場戲!
女子跳舞的時候,剛進來了兩個誰也沒注意到的人。一身墨衣胡冷玄痕冷眸微縮,今天的扶搖確實讓自己驚艷,不過,他清楚他和她是不可能的。
而柳凌風(fēng)看著臺上的女子,細長胡眸子大放光彩。他沒想到以前的丑丫頭如今也會如此奪目,這樣的打扮他都差點沒認出來。
二樓雅座上的陌塵看胃眼臺上的女子,淡淡道:“漂亮,但是我不喜歡?!?br/>
夜景游僵硬的扭過頭訝異道:“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有趣的?!蹦皦m展開手中的檀香畫扇緩緩道。
額,有趣的?夜景游嘴角抽搐,是在找玩具嗎!正當(dāng)夜景游還在為陌塵那句“有趣的。”滿腹狐疑。
喚媚娘的女子再一次走上臺來,輕輕笑道:“這為扶搖姑娘就是本樓此次的花魁,不知道各位爺可滿意,若滿意的話就請將自己手上的花魁選票投給我們的扶搖姑娘,待扶搖成為云城第一花魁之后,吸再次為大爺們獻藝!”女子柔媚的聲音將整個場面又拉到了一個高氵朝。
底下胡一個個色狼們簡直就是迫不及待,蠢蠢欲動的向前涌去。
“小公子,我怎么感覺扶搖不對勁??!”清兒小聲的說道。
蘇顏一聽,暗道,清兒還真是剔透啊,這會功夫就看出來了。扶搖確實不太對勁,雙眼神采黯然,明顯就是被人用攝魂術(shù)控制了,不過這人的攝魂手法很是高明,控制人的心神簡直就是登峰造極了。
不過這青樓之地向來就是魚龍混雜之地,什么人都會有,身懷絕技之人也不會少的。不過還是且看看,那扶搖背后之人到底是哪個,接近自己到底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