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血沾在皮膚上,讓林熠熠頭皮發(fā)麻,再加上林敬亭上下其手摸個不停, 讓她很想當(dāng)場暴走, 忍了又忍,才咬牙切齒地說道:“哥,我想洗澡!”
林敬亭聽她這么說, 終于回過神來,松了口氣道:“小祖宗,你沒事?”
“這血是別人潑的?!绷朱陟谔嵝阉?。
林敬亭想抹把臉,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也沾了血,只能作罷,回頭才看到家丁已經(jīng)把那瘋女人制住了, 便惡聲惡氣地說道:“押她送官府?!?br/>
林熠熠連忙扯住他, “哥, 她剛才又說高利貸又說比逼死人, 你還是別急著送官府,先扣下來自己問問情況?!?br/>
林敬亭皺眉,疑惑地說:“高利貸?”
老夫人到這時才緩過氣來, 被丫鬟攙扶著,拍著胸口道:“這瘋子一上來就罵林家又罵你, 這可是菩薩廟啊, 居然遇上這么晦氣的事, 看看我們這一身的血,作孽哦!”
林敬亭也知道這里不是問話的地,連忙叫丫鬟家丁收拾東西,找最近的一家客棧給大家洗掉身上的血腥。
林熠熠是受災(zāi)最嚴重的一個,她足足用了兩大桶水才將自己洗干凈,不過就算身子洗干凈又換上新衣服,還總覺得鼻頭上殘留著一股子腥臭味,還好是雞血,要是狗血的話,她今天就得一整天泡水桶里了。
林熠熠穿上新送來的衣服,雖然不太合身,但起碼干凈,只要不再讓她聞到一絲血腥味,她就很滿足了。
離開房間分別去看了老夫人和李玉,她們兩也都洗過澡,正在各屋的床上喝參湯,林熠熠覺得奇怪,被潑血的人是她,為什么她們比她還要虛弱?
見她們沒事,她又跑去找林敬亭,拍了半天門,才有家丁從里面打開,林敬亭坐在桌旁,他身上帶血的衣物還沒換,只是將手上的血的洗了,看到她進來,皺著眉頭問她,“怎么不上床歇著,跑來坐什么?”
zj;
林熠熠走過去,坐到林敬亭身邊,說:“我不明不白地被潑了一身血,難道還不能來問問情況?”
抬著下巴的傲嬌模樣瞬間讓林敬亭破功,笑罵道:“就你有理。”
“她說什么了?”林熠熠看著縮在一角瑟瑟發(fā)抖的女人,皺了皺眉頭。
“什么都沒說,不管問什么,她就知道罵我和林家?!绷志赐ふf。
林熠熠歪著頭想了想,說:“你不覺得奇怪嗎?高利貸的事情又不是你在管,她為什么跑來罵你,要不要找二哥來問問?”
林敬亭擺擺手,說道:“我也覺得奇怪,還是先問清楚再說?!?br/>
林敬亭還是很理智的,出了這個事情,馬上敏銳地想到不能驚動林敬軒,高利貸一直是林敬軒在弄,現(xiàn)在有人出事,卻罵道林敬亭頭上,只要有點腦子的,都知道其中肯定有蹊蹺。
可是不管兄妹兩怎么威逼利誘,那女人就是不肯說什么,正束手無策的時候,有個女人找上門來了,指名說要找林敬亭,還說他們抓走的人,是她的嫂子。
今天的稀奇事真是一樁接一樁,林敬亭讓人將她帶進來,發(fā)現(xiàn)對方是個貌美的婦人時,林敬亭都覺得意外,“她是你家人?”
對方也不懼怕屋內(nèi)壓抑的氛圍,點了點頭,“是我嫂子。”
林熠熠在林敬亭耳邊小聲說:“她是新街口的豆腐西施,我去她家吃過豆腐腦?!?br/>
林敬亭挑眉,問豆腐西施:“你嫂子是瘋子?”
“不是,她只是被嚇到了才會這樣,平時也是正常人。”
林敬亭冷下臉色,說:“既然你們是親人,那肯定知道高利貸的事,她說不了,那就由你來說?!?br/>
豆腐西施深吸口氣,看了看一旁的林熠熠,才說道:“我哥去年跟當(dāng)鋪里的林老板認識,林老板說他很會看玉石,便慫恿我哥去買,我們只是普通家庭,根本玩不起那些昂貴的東西,可我哥鬼迷心竅,真的去買了,他沒錢,林老板就說可以借他,只要玉石開出來,賺了錢就馬上能還錢了,我哥相信他的話,就簽字畫押借了一筆錢,可那石頭開出來也只是塊石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