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瀟天當然不信他的一派胡言,但當著這么多人,這事畢竟要有個解釋。
他雖然不怕有人會借此把自己拉下臺。
但眾口鑠金,這點事情被別人當做茶余飯后的點心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事先并不知情。我司徒清胤的妻子,怎么能隨便假冒他人?”
司徒清胤單手環(huán)住玄離憂,和凌瀟天傲然對視。
“離憂,你也是我的女兒。你能來參加我的壽宴我也會很高興,為什么要假冒小婭?”
凌瀟天冷冷看一眼司徒清胤,把矛頭對準玄離憂。
“我外嫁他國,怕父親看到我不高興?!?br/>
玄離憂微微彎起嘴角,臉上沒有一點忐忑,對他連做戲都不愿。
“可你畢竟是我女兒。天下哪有不想看到孩子的父母?”
凌瀟天往樓梯下走了一步,聲音沉痛。
“清胤,我們走吧?!?br/>
玄離憂側(cè)頭看向司徒清胤,眉眼間透著厭倦。
“我在這里會打擾岳父,賀禮送上,我和離憂先走了。”
司徒清胤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見沒人接,就走了幾步放在一個服務(wù)員手里的盤子里,拉著玄離憂走。
凌瀟天臉皮抖了抖,司徒清胤今天的作為可謂是把臉皮撕破了。
他沒興趣知道那個禮物是什么。
“沒事沒事,大家盡興?!?br/>
見司徒清胤一行四人離開,凌瀟天撐起笑臉招呼大家,然后轉(zhuǎn)身上樓。
剛回去沒多久,酒店經(jīng)理親自把之前司徒清胤送的小盒子拿了上來。
凌瀟天接過來,等人走了,那盒子也不打開,就從窗口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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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胤,你給他的賀禮是什么?”
坐上車子,玄離憂好奇的看著司徒清胤。
聽到她問,司徒清胤薄毅的唇微微勾起:“兩塊錢買的盒子,里面放了個打火機。”
“你送這個干什么?”
哪有人在人家壽宴送打火機的?
“隨手買的。打火機也不便宜,五十塊錢呢?!?br/>
他不是愛抽雪茄嘛,送打火機也沒什么不對。
司徒清胤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擦,剛才這只手和莫凡十指相扣。
“你真壞。”
玄離憂笑起來。
如果凌瀟天看到里面所謂的禮物只是街邊攤隨便買的,價值還不如他手里一根雪茄,大概會想殺了司徒清胤吧。
“莫凡怎么辦?”
笑夠了,玄離憂才又想起正事。
她始終想不通司徒清胤這么做的目的。
明明說還要合作的,結(jié)果卻一次次的耍莫凡。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莫凡也不是省油的燈。
都這樣了,莫凡不操刀子砍人都算是有涵養(yǎng)了,哪還會和他們合作?
“還記得我昨天說的話嗎?”
司徒清胤看著前面,冷銳的黑眸里透著算計。
“你說要讓莫凡看到人事物的雙面性。”
玄離憂記得。
“嗯?!?br/>
司徒清胤點頭,扭回頭看著她。
“今天這事全在我們一念之間。你的出現(xiàn)看似幫他,實際上卻把他推到更尷尬危險的位置。我?guī)ё吣憧此剖窃诤λ?,實際上卻是救他。世事無絕對,等他想通了,就可以商議合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