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那個穿著皮靴的白大褂男子形跡可疑,喝破他行狀之后他撒丫子就跑,我毫不猶豫的就追了上去,那家伙身手非常敏捷,很快就逃出了醫(yī)院大樓。在他剛剛沖出醫(yī)院大廳門口的時候,我已經(jīng)借著奔跑之勢一個飛撲,硬生生的把他給撲倒,雙雙從醫(yī)院大廳門口的那十來級臺階滾落下來。
我摔得七葷八素,那家伙也沒有好到那里去,而且他臉上的口罩在翻滾的時候脫掉了,我掙扎起來的時候看到他的臉孔,竟然是去而復返陰魂不散的王耀陽。
“是你!”
我見到王耀陽的時候,微微錯愕了一下,然后瞬間滿臉憤怒的揚起拳頭朝著他撲了過去。
王耀陽以前是特種部隊出身,后來又曾經(jīng)是世界有名的雇傭兵,他身手并不比我差太多,這會見我朝著他撲來,他毫不猶豫的也朝著我反撲過來。不過,這家伙很狡猾,在我們拳頭好碰撞上的瞬間,他忽然耍了個花招,突然撤拳,一低頭躲開我的拳頭,同時從我右腋下鉆了過去,成功的繞到我身后。
就在我意識到不好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從后面雙手抱住我的腰部,低喝了一聲,使出一個鐵板橋的招式,硬生生的把我抱起來,準備給我來個致命的倒頭樁,如果倒頭樁把我腦袋先砸在地上,估計肯定頭顱破裂,大羅金仙都救不了我。
我生死搏斗經(jīng)驗已經(jīng)很豐富,在這家伙剛剛抱起我的瞬間,我已經(jīng)迅速的用右手肘狠狠的反砸在這家伙的臉門上,嘭的一下,他家伙抱起我的動作稍稍因此呆滯了一下。
我就趁著他這呆滯的空擋,右手肘嘭嘭嘭的就連續(xù)幾下,用手肘快速短打的方式,不停的砸在這家伙的臉上,他被我用手肘猛擊頭部,多少有些暈厥跟承受不了,不過他兇蠻脾氣也被激發(fā)了,暴喝了一聲,猛然發(fā)力,不過因為被我手肘的打擊讓他沒法使出鐵板橋,他只能把我隨便的掄出去,我一百四十斤的身體被這家伙硬生生的摔出去,撞在旁邊一輛小車上,嘭的一聲把車門都撞凹進去一塊。
“呃——”
我左肩膀撞到車門,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哼。
王耀陽見屠夫跟羅睺兩個一時半會沒有追上來,他反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也不管周圍那些圍觀的人群,幾步上來,抬起穿著皮靴的大腳,就想要狠狠的朝著我胸膛踏下來。
可是在他剛剛抬起右腳的瞬間,我已經(jīng)閃電般一腳踢在他單獨站立的左腳上面,他身體失去平衡,不由自主的往前撲倒,我這會兒如同鱷魚捕食般猛然躥起來迎了上去,右拳如同炮彈般狠狠一拳擂在他的胸膛上,瞬間我能聽到肋骨斷裂的細微聲音。
王耀陽發(fā)出一聲慘哼,蹬蹬蹬的一連退出七八步,不過這家伙受傷之后瞬間沒有了戀戰(zhàn)之心,捂著胸膛接著后退之勢,轉身就想逃跑。
我見這廝想跑,立即就準備追上去,不過讓我窩火的是醫(yī)院門口要兩個保安聽說有人打架,已經(jīng)拿著甩棍匆匆忙忙的趕來了,正好看到我一拳打傷王耀陽,那兩個家伙就把我當成了歹徒,雙雙沖上來要制服我,喝道:“住手,不許亂動?!?br/>
我見王耀陽已經(jīng)借著兩個保安阻攔我的這檔口,捂著胸膛跌跌撞撞的開始朝著側門方向逃跑了,瞬間怒不可遏,反手一拳就把其中一個保安給打倒了。
另外一個保安看見我這么兇悍,這還得了,也輪著甩棍朝著我抽來,我急忙躲閃,然后等他招式用老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朝著我跟前一拽,然后飛起一腳把他給踹翻了。
這會兒,王耀陽已經(jīng)從左邊的小門逃出去了,而正門已經(jīng)呼嘯的來了幾輛經(jīng)常,下來一群刑警,每個人都攜帶著配槍。原來這些刑警是剛才在手術室走道上那兩個便衣求援,匆匆忙忙趕來醫(yī)院支援的,這會兒嘩啦啦的都下車了,齊齊的掏出配槍指著我,喝令我:“舉起手來,不準動?!?br/>
我看看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的王耀陽,又看看地上兩個被我打翻的保安,還有周圍那群荷槍實彈圍著我,完全把我當成了歹徒的刑警,知道這誤會肯定一兩句話說不清,王耀陽這孫子命大,這樣讓他給逃掉了。
這幫刑警是刑偵大隊的,帶隊的是他們的副隊長王天麟,這家伙也不管三七二一,直接要把我還有醫(yī)院里的屠夫跟羅睺給都帶回了警局審問。就連盧迎姍,他也留下了兩個女刑警,交代等著盧迎姍手術結束醒來之后,也給盧迎姍問話錄口供。
這幫家伙來得不是時候,而且還害王耀陽從我眼皮底下給逃跑了,這讓我很窩火。而且我擔憂盧迎姍的手術,在被帶走之前,我強忍著怒意,對王天麟提出要求,可不可以等我女友盧迎姍做完手術,確認她安全了之后我再去警局錄口供?
但是王天麟上下打量了我兩眼,他先是接到兩個便衣手下電話說我拒絕接受盤問而且看著窮兇惡極,然后在帶著屬下趕過來的時候又看到我行兇打倒兩個保安,再加上我左臉丑陋,他橫看豎看覺得我都不想是善類,所以這會兒毫不猶豫的就朝著我喝了一句:“不行,銬上,帶走!”
我望著這身材有點消瘦,但是態(tài)度卻格外蠻橫的王天麟,眼角突突的跳動了兩下。
王天麟是這里的刑偵副隊長,他見我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他,他頓時不滿意了,冷笑說:“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干嘛,想嚇唬我,你這種所謂的亡命之徒我見得多了,一年至少整死三五個,在這里你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如果有丁點兒不配合,我敢擔保能收拾得你媽都認不出你來?!?br/>
這家伙說完之后,就吩咐左右:“帶他們上車?!?br/>
屠夫跟羅睺兩個這會兒齊齊的把目光投向我,很明顯詢問我要不要反抗,撂倒這群家伙?
我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咱們畢竟不是亡命之徒,本來事情就有些誤會,如果因為一時之氣,把王天麟這幫家伙給撂倒了,那么誤會肯定更大,我是鐘光秀安排我來這邊工作的,我不想惹事之后給鐘光秀添麻煩。
很快,我們就已經(jīng)被帶到了警局,我分屠夫、羅睺三個人分別被帶進單獨的審訊室問話,負責給我審訊問話的是王天麟。他單刀直入的說如家賓館死了幾個人,另外在如家賓館樓下一輛汽車的行李箱里,也發(fā)現(xiàn)了鐘德虎跟王勇的尸體,他瞇著眼睛推斷說:“你之前跟王勇有過節(jié),地頭蛇鐘德虎還帶著一幫手下來到順景酒店,不過當時沒有打起來,是不是你們雙方時候又鬧起來,鐘德虎跟王勇還有他們的手下都是被你干掉的?”
“阿sr你的想象力真豐富,不過你就是靠想象來破案的嗎?”我冷笑說:“我當時正跟我女友住在賓館里,虎哥的手下闖進來偷襲我,確實被我撂倒了幾個。不過虎哥跟王勇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也跟我沒有關系,你別什么事情都往我頭上栽贓,還有現(xiàn)在我們才是受害者,你現(xiàn)在不去抓歹徒,反而把我們當成了歹徒,這就是你們的做事能力體現(xiàn)?”
王天麟這會兒勃然大怒:“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交我怎么查案,你有很多問題沒有主動交代,如果不配合的話,那就別怪我用非常手段來對付你了?!?br/>
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王超樹那小子拎著個保溫飯盒探頭進來,對著王天麟說:“哥,媽知道你又加班,熬了雞湯讓我?guī)н^來給你……”
王超樹見到審訊室里的我,眼睛一下子睜大,話戛然而止,然后他立即就惱恨的望著我,這家伙內心不單止把我當成了情敵,而且還把我當成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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