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會這樣?老天爺,我收回剛才說過的話,并且嚴重的鄙視你!吃人飯不辦人事的家伙。
如果有韋小寶的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就好了。再不成有硫酸什么的也行啊??梢园堰@鐵鏈給化掉。我望著石鈺充滿歉疚的臉,所有抱怨責備的話都又全數(shù)的吞了回去。人家已經(jīng)千辛萬苦舍生忘死的來這里救你了。你該知足了。這是不可抗力不是嗎?像地震像火山噴發(fā)一樣,哪是我們一般人可以應(yīng)對的了的?卑鄙的南宮昊!
搖頭甩開腦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你剛才給我吃了什么?感覺好舒服的說。
是無憂。
無憂?無憂無慮的無憂?名字很好聽。這是什么補藥嗎?
算是吧,可以讓人暫時忘卻身上的痛楚,精神百倍的東西。
蝦米?忘卻身上的痛楚,精神百倍。這不就是大麻之類的嗎?還是搖頭丸?這個沒嘗過,還真不知道的說。你干嘛喂我這個啊?要是上癮了怎么辦?我可不想當癮君子的!
姑娘,你快吃了這個。石鈺突然興奮起來,像打了雞血似的。呸呸,像中了彩票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瓶子來,從里面倒出了一粒紅色的藥丸,送到我的嘴邊。
這是什么?我一面下咽一面問道。
對不起,雖然很痛,但這是目前救姑娘出去的唯一的辦法。石鈺歉疚的望著我,面上的擔心更深了。
我不怕的,只要能出去。話尚未說完,我就后悔了。因為,真TMD疼啊,渾身骨骼像被強行拆裂般,D,這哪里是很痛,簡直就是非常痛,痛死了。意識消失前,我看到的是石鈺那張漸漸模糊的臉……下次再也不信你了。
睜眼,頭頂是一潔白的紗帳。怎么回事?難到我出現(xiàn)幻覺了?我的手,怎么在被子里,腿,似乎也不麻了。真的。天哪!真是太好了?;貞浧鹬暗氖?,好像是石鈺給我吃了那個什么藥丸之后就痛暈過去了。這里,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是客棧嗎?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我立刻閉上眼睛裝睡。雖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啦??墒悄憔热说姆绞揭蔡税?。不想看見你。讓我緩一緩先。
那人來到了床前。將我本就已經(jīng)蓋好的被子再次的整理了一下,伸手竟然握住了我的。
討厭,趁我睡著竟然敢吃我豆腐。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
對不起。三個字出口帶著一萬分的自責與歉疚。聽的我心里怪怪的。
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F(xiàn)在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就得寸步不離的跟著,誰讓你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人家來著?
那鐵鏈是精鋼所制。我的匕首打不開。所以,所以才給你吃了“裂心”,盡管很痛,但是卻能讓你縮小身形從那鐐銬之中擺脫出來。你,不會怪我吧?
原來那讓我差點疼死過去的東西叫“裂心”,果真,名副其實。雖然心里仍有不滿,可是鑒于你幫我擺脫了那個讓人倒盡胃口的南宮小子,將我從水深火熱中拯救了出來。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你這次吧。這么想著,我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姑娘,你醒了?那人似乎很意外。倏的抽回了握著我的手,一臉的紅霞。
恩,我餓了。已經(jīng)餓了一整天的說。
姑娘睡了三天三夜,肯定是餓壞了。我已經(jīng)吩咐了店小二,讓他一會兒送些吃食上來。姑娘再等等就好了。應(yīng)該就快來了。
等等,三天三夜?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我竟然睡了這么久?那個,對了。忽然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伸出手去,一把捉住了那剛剛離去的溫暖。你給我吃的那個什么藥,不會留下后遺癥什么的吧?
姑娘放心,不會。我已經(jīng)給姑娘服了克制那東西的藥了。只要精心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日,就無甚大礙了。石鈺那飄忽的眼神終是對上我的,無比認真的說。
那我就放心了。松開了那人的手。我重新閉上了眼睛。還是很困,我再睡會兒先。飯來了叫我。
恩。那離開的手讓石鈺的心有些悵然若失。若果能一直的握在手中多好。
喂完肚子之后,我倚在床頭,和正在收拾碗筷的石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我被擄走那日明明看見有個白色的身影跟在你的身后的,你知道那是誰嗎?
那收拾碗筷的手明顯一頓。
你知道是不是?
姑娘說笑了。我不知道有誰跟在身后啊,我只是會些輕功的皮毛罷了。當時一心的追趕姑娘,哪里還注意的到身后的事。石鈺嘴里說著,卻不去看床上那人。
也是哦。說不定是我眼花了。我沒有多想。接著自顧自的說下去。那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兒呢?
總不能一直住在客棧里吧?
這個,我已經(jīng)想好了。石鈺直起身,一雙眼睛慢慢的對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