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一亮,真元就起了床,看著還在沉睡得賀文娟,他臉上露出愛憐的笑容,替她掖了掖被角,轉身朝浴室走去。享受著舒適的熱水,洗滌著身上的污濁,回想著昨夜的銷魂,真元不由得笑了起來。
同時,他也感覺到“真陽訣”功力又上了一個層次,充沛的仙元之力激蕩在全身各個穴位和條條經(jīng)脈之中,讓他感覺此時充滿了力量,不由得感念起這雙修功法的好處。
天陽門的這套雙修法訣叫作“乾坤雙環(huán)術”,是天陽門的開山之人天陽老主首創(chuàng),更是道家一系不可多得的神術。用此法修煉的男女,可以漸漸使雙方法力平衡,但不會削弱功力高的一方。也就是高手能幫著菜鳥快速升級。
經(jīng)過昨夜對賀文娟的全面了解,真元發(fā)現(xiàn)此女骨骼清奇、經(jīng)絡有形,倒是個修真煉道的好材料,也許這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吧。邊洗邊想,很快把如玉般的肌膚沖洗得如同透明,仿佛能看清皮膚里面的根根血管。
穿上衣服,下得樓來,傭人早已布置好了旱餐。真元裝模作樣的喝了幾口米粥,又吃了幾個小籠包,別說,味道還很不錯。因賀家祖籍南方,所以都喜歡小籠包這樣的海派食品,口味上也比較清淡。
正拿著報紙看一看這兩日有什么新聞,主要是想看一看日本人的事。因為今天是一月九日,還有十九天就是后世一二八抗戰(zhàn)的日子。
但是在東北日本人吃了那么大的虧,還會不會發(fā)動這次事變呢?希望日本人能知難而退吧,等山人把綏遠的事全部鋪好,你們再折騰吧,那時山人手里就有了陪你們玩的資本了。
正看著,忽然外面的衛(wèi)兵通報,有人求見,看了看遞進來的片子,卻是李宗仁來了。真元想我與桂系沒有瓜葛,這位桂系大佬來找我有什么事呢?
但上門是客,對方身份貴重,自己也不能不給面子,誰知道以后在抗日大業(yè)中還會不會合作,因為此人也是個抗日名將。
讓衛(wèi)兵先把人讓進來,因為真元沒有舉辦什么舞會的愛好,所以把一樓擺了家俱,成了會客廳,省得還要讓生人上樓來。
他穿好衣服,賀文娟也洗完了澡下了樓,正臉紅紅的看著他,真元又一回味昨夜,也是一陣心神亂搖,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又讓傭人上了新飯,然后轉身下了樓,到一樓去見李宗仁。
走到拐彎處,就看到大真皮洋沙發(fā)上坐著的李德鄰。真元連忙寒暄:“德鄰公駕到,兄弟這里真是蓬蓽生輝呀!”真元用民國官場話打著哈哈。
李宗仁站起身來,待真元走進,他用寬厚的大手雙握住真元的手掌,真誠得道:“云龍弟客氣,能到您這位抗日虎將家中一坐,也是我德鄰三生有幸哪!”
二人這么相互一捧,倒是把距離拉近了不少。真元坐到李宗仁旁邊,先是拉了些家常,心中卻在盤算著他的真實來意。
聊了會閑話,李宗仁話鋒一轉道:“聽說綏遠整治成果皆出自云龍之功,可有此事?”
真元想,原來是為了這事,這廣西雖不算太富裕,可也算物產(chǎn)豐富,礦藏也不少,應該不會為養(yǎng)民而發(fā)愁?
略想了一下,真元道:“我也是提出方案,實際操作都是傅宜生他們具體做的,這不算什么大事,德鄰公謬贊了?!?br/>
李宗仁聽真元不想深談,便嘆了口氣道:“我知云龍是個奇人,有經(jīng)天緯地之能,雖然我拿不太準,但我也是有一些消息上的渠道的?!?br/>
真元聽他這么說,便一皺眉說:“德鄰公有事,不妨直說,兄弟我是個爽快人,能做得我可以做,不能做的誰來也沒用!”
李宗仁聽他定了調子,知道再不說便失禮了,也不能結個好的開端。便重重嘆口氣道:“老弟,實話說吧,我今天來是想要你一句話!只要你能說這句話,只要你看得起我,我李德鄰愿與你結成八拜之交!”
聽到這里,真元問:“什么話?”
李宗仁微微一笑,看了看四周。真元會意,便讓閑人離開,又關上大門,然后平靜得看著他。
直到這時,李宗仁才道:“與我桂省結盟!以后共同進退!我知你是漢卿的義兄,你的話他無一不照做,咱們結盟有百利而無一害!”
盯著李氏深邃的樣子,真元的腦中卻在急速轉動。到底是結還是不結盟呢?
他讓李宗仁先喝茶,而自己則上了樓,用玉簡把此事告知了張學良,想聽一聽他的意思,畢竟綏遠還是他的地盤,自己不能太專制了,有些事還是要讓這個義弟來拿主意,免得產(chǎn)生矛盾,影響了以后的事。
聽到王真元的匯報,張學良也有點吃不準,因為這李宗仁和蔣介石是死對頭,兩人可以說是爭斗了半輩子。不過他的軍隊現(xiàn)在已成了全國第二大軍事集團,與他結盟可以相互借力,同時也可以通過此事告訴蔣介石,東北雖然丟了,但東北軍的根基沒有丟,免得讓蔣起了覬覦之心。而且此人真心抗日,是個愛國將領。
考慮再三,張學良的意思是結盟可以,但不能打內(nèi)戰(zhàn),現(xiàn)在國難當頭,不能做這種削減自己國力的事情。
下得樓來,真元把此事的條件告知了李宗仁,然后等著他的答復??粗钍厦嫫]一點波瀾,真元想,德鄰公的城府也不淺哪。
約摸過了十分鐘,李宗仁向著真元伸出雙手,兩人重重握了幾下后,這盟算是結成了。像這種秘密合作,也沒必要簽什么協(xié)議,全憑信用,所以如果到時兩方都不當回事,誰也沒辦法,可是如果有一方執(zhí)行了,而另一方卻放了鴿子,那就又是一場軍閥大戰(zhàn)。這民國,就是這么亂。
隨后,兩人又談了些瑣事,真元明白告訴他,如果桂系能跟著東北軍一起抗日,以后桂系的武器他可以幫著解決一部分。而且不用桂系花錢,打鬼子的時候,用鬼子的人頭來換。
李宗仁一聽,雙手贊成,心說這可是好事,這次算是來對了,小諸葛還說此事百分百辦不成,看來這白崇禧也有失算的時候。
心情大好的李宗仁正在揀著好聽的話說,卻聽衛(wèi)兵又來報,說是閻錫山來訪。李宗仁交待了幾句真元,說閻老西這個人不地道,跟他打交道,要多留幾個心眼。
然后又跟真元說好,有機會,他拉著白崇禧,三人一起結拜。達到了目的,不虛此行的李宗仁也不想見閻錫山,免得傳到蔣的耳朵里,以為他們又要造反,產(chǎn)生不好的后果,于是他悄悄得從后門走了。
把閻錫山迎進門來,看著這個年愈五十的山西土皇帝,他那忠厚的面容讓你覺得好像這就是一個老農(nóng)。只是那犀利的目光顯出他胸中的溝壑。
閻百川一見真元,便自來熟似得又是拍肩膀,又是握手,又是勾肩搭背的一起往屋里走,得把真元弄得像客人。王真元想這到底是誰的家啊?
進得門來,兩人分主賓落坐。傭人泡上茶后全退了出去,一樓大廳內(nèi)只留王、閻兩人。寒暄一番,真元道:“不知百川公到兄弟這里有何賜教?”
雖然煩他,但是禮節(jié)還得做夠。真元幾句場面話說完,就要再吱聲,只是低頭喝茶。靜靜的大廳里,只聽得鐘表“噠噠”的走秒聲,氣氛有些冷場。
可閻錫山卻像沒覺到主人的冷淡,又是房子好,又是家具好的扯個沒完。還時不時得觀察真元的臉色。
見到真元繃著的臉有些放松,閻百川馬上說道:“云龍啊,我剛聽說了綏遠發(fā)生的事情,那晉業(yè)祥是我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冒頂著我的名義干的,與你閻大哥沒有任何關系,還請云龍不要對我產(chǎn)生誤解哪!”
說完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狀,仿佛此事真跟他無關。真元心想,這綏遠原來是你的地盤,從你入主晉綏起,這晉業(yè)祥就開始營業(yè),就是區(qū)府三令五申禁煙之時,他們還敢頂著風上,你說沒關系,誰信?
但是王真元也不說破,也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如此,原來我以為是百川兄縱容親友,禍害百姓!沒想到,竟然是那個姓閻的王八蛋說謊,當時未審判就斃了他,我還覺得有些妨礙司法,但今天聽百川兄一解釋,我卻覺得是殺對了!”
閻錫山聽到真元的指桑罵槐,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笑著說:“云龍知道就好!我也可放下心中大石。
聽說綏遠后來的這次規(guī)劃也是云龍做得,我當時是非常支持,雖然我山西少了大同這個金娃娃,但我毫無怨言,有機會,云龍弟一定要到太原去坐一坐,我那里好吃好玩得,還是不少的。”
真元想,就是蔣中正封了我個上將,這老閻做為一方大吏,也用不到這樣巴結我吧,反常必為妖,得看看他到底打得什么算盤!
話鋒一轉,真元問道:“百川兄來兄弟這,不會只是為這兩件小事吧?我是個直人,你有話明說便好,我最喜歡開門見山!”
聽到王真元攤了牌,閻錫山做出一副無奈狀,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開口道:“老弟,你也知道,目前國內(nèi)各省中,我的軍備最差,雖也能仿制幾條破槍,但是像重炮、坦克這些武器,我是一樣沒有,國外的又太貴,我想著老弟前期在東北,能和鐵口鋼牙的日本人打個平手,這武器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所以老哥哥我,就舍著老臉,來求經(jīng)了!”
聽他這么一說,真元想,你整了半天,還是想提升自己的實力,想撈好處啊。剛想拒絕,又想到昨天晚上張學良和傅作義的官場秘訣,便裝作同意,又點了點頭。
閻錫山一看有戲,心中大喜,但臉上卻是云淡風清,不留痕跡。想了一番后,他說:“老弟,是這樣,我想用我省的各種礦產(chǎn),來和兄弟換取各種武器,只要是武器,我全都要,現(xiàn)在日本人鬧得厲害,是該做一做準備了。”
真元聽他這么一說,心想這老家伙的鼻子還挺靈得嗎。有心逗一逗他,說道:“那不知百川兄怎么個換法呢?”
閻錫山笑了笑,按原來算計好的方式,報給了真元。其實就是后世的合作開礦,然后真元包銷,所有出產(chǎn)成本按時價的七成來計算,其中包括運費、工錢之類的費用。而剩那三成就是雙方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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