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一夜沒睡,又加上受了驚嚇直到柘木把她放到草甸上也沒醒。
柘木吩咐了老阿姆照顧虹,他自己則回了阿姆那里。
這次的事情很難辦,對于虹他當(dāng)然不會把這個奇女子讓給別人。
可是領(lǐng)地的女人被男人強迫是常有的事,再說了這次他因為一個異族女子殺了狩獵隊一個壯年勇士,領(lǐng)主肯定會怪罪下來。
看來,一頓責(zé)罰在所難免。
柘木又粗又黑的眉頭緊緊的糾結(jié)成一塊疙瘩,他那么多同父異母的兄弟肯定會因為這事捅到領(lǐng)主那里。
他受一頓責(zé)罵是輕的,還是先回阿姆那里商量對策。
怕只怕老混蛋發(fā)覺他對虹的在意,又怕別人將虹能救治人性命的事穿到她的耳朵里。
現(xiàn)在還不是他反撲的時候,他周圍那么多的“兄弟”正對他虎視眈眈,他還需暫且忍耐。
至于婭她是不敢亂說的,如今的狩獵隊還把控在他的手里,誰不想在雪季里餓死,也得放聰明點。
唯一的是便是他的首領(lǐng)阿爸,那他就暫且忍著那老混蛋。
想來,他每日和幾個女人廝混在一起打的火熱,那老頭子只要有吃喝和女人作伴,別的事他也顧不得管。
擁有虹是他一開始的計劃,今日得知她出事,他的心臟奇異的感覺,胸中的那塊位置第一次鮮活的跳動起來。
想到此,柘木的嘴角詭異的彎了彎。
晚間,柘木送來肉食到虹這里,虹已經(jīng)醒來。
她的神色還算平靜,撕破的襯衣她已經(jīng)縫補好,只是針腳丑的要死,像只丑陋的蜈蚣爬在衣服上面一樣。
不過像柘木這樣的異世之人是看不出衣物美丑之分的,想到這一層她也無所謂了。
晚飯是柘木和老阿姆一起煮的菜湯和烤肉,虹神色上還算可以,可今天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她可沒那個好心情給別人煮飯了。
飯后,柘木邀她出去走一走,虹欣然應(yīng)允,在屋子里躺了一天她也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異世的星空很美,浩瀚的星海像一塊無垠的幕布,配上彎彎的月牙,竟比現(xiàn)世昏暗的夜空美上千倍萬倍。
說實話和柘木一起她很安心,特別是柘木給了她這輩子都沒出現(xiàn)過的溫暖。
“虹”柘木低沉的聲音帶著些許嗡鳴:“虹,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對于柘木的話虹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詫異,可以說她今日摟著他脖子放聲大哭的時候心里就默許了這個男人。
她還沒回答又聽柘木說道:“我會給你食物,不讓你挨餓,也不會像領(lǐng)主一樣有好多女人,我會只要你一個女人,也不會讓你和我阿姆一樣為了我的阿爸時??奁??!?br/>
柘木的話很簡單,沒有什么永遠愛你這些華麗的詞藻,可那時的虹覺得這句:不讓她和他的阿姆一樣流淚卻戳中了她的心窩。
度過了二十二和春秋的虹在那個美麗的星空下第一次對這個異世男人生下了過一輩子的念頭。
只是,她的感動無關(guān)乎愛情。
既然,她逃不過要和異世男人的命運,那個男人為什么不能是柘木?
好歹,柘木救過她的命。
她明白自己如今的處境,在異世沒有一個男人她很難獨善其身。
與其哪一日突然有個男人扛走了她…還不如讓這個男人變成眼前熟悉的柘木。
救過她兩次性命的柘木!
就當(dāng)還,她初臨異世時,他的救命之恩也好,或是還今日的二次相助也罷。
柘木已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半晌后虹微不可微的點了點頭,柘木的心是激蕩的,不過有分寸的男人都不會操之過急。
柘木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抓的很緊很緊,險些弄痛了她。
回去時,虹走在后面,她覺得那日柘木身影特別的穩(wěn),走的也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