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日背負(fù)著雙手,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孤傲。
作為東荒圣子,高高在上的存在,縱然是周山河來了,也沒有這個實力說讓他去吃好果子。
雖然說小劍圣實力不簡單,他剛才也只是險勝,對方的大哥怕是大有來頭,這一點不得不去防備一二,但是他向北日依然不懼,因為他手中還掌握了一個無上的秘法,就算遇到周山河也可以一戰(zhàn)。
“我說隔著老遠怎么就聽到你又在提及我的名頭?!?br/>
也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想起。
小劍圣還在那邊猶豫要不要動用劍靈之力,頓時面色一喜,他立即縱聲大笑起來。
“我大哥來了!你完蛋了!”
向北日眉他看著背后黑暗處,傲然道:“我還以為你大哥是周山河,這樣我稍微忌憚一些,聽這聲音根本不是他,誰來我都無懼。”
在他視線之中出現(xiàn)了一位豐神俊秀的少年,看到這個少年,向北日頓時愣了一下,此子氣勢簡直宛如謫仙下凡一般,讓他也受到了強烈的沖擊,此子不簡單啊。向北日在這一刻如臨大敵。
林騰一步步走來,他瞥了眼向北日,困惑道:“這位是?”
“他是日光圣地的圣子向北日!”
小劍圣來到林騰身邊松了口氣。
“大哥,你來的正是時候,這小子剛才還想打劫我?!?br/>
小劍圣說完目光落在向北日的身上,“你完了,我大哥來了?!?br/>
向北日頓時惱怒,這家伙也太狂了,他怎么就完了?說的他好像如此羸弱不堪一樣。
雖然你大哥看上去不簡單,但是周山河來了他都可以一戰(zhàn)!
此人莫非是比周山河都厲害不成?
“北帝!我們一同吧!”
“是啊,跟著北帝,才有保障!”
“這地方神秘莫測,我們必須要團結(jié)起來,北帝,就讓我們跟在你后面吧!”
遠處忽然又是沖來了一大群人,其中也不乏一些大勢力的傳人,此刻都苦苦央求希望跟在林騰后面。
林騰頭疼啊,這群家伙就好像個跟屁蟲一樣,非要死乞白賴的跟著他。
“北帝?你是北帝?”
向北日卻忽然之間身體一震,他滿臉的煞白之色。
“沒錯啊,我大哥就是北帝,你小子知道啊?!?br/>
小劍圣傲然萬分的說道。
“你怎么不早說!我才出關(guān),之前沒見過北帝,只聽聞過北帝一些事跡,你大哥居然是他?。 ?br/>
向北日在這一刻頓時氣勢就是瀉掉了,就好像皮球漏氣了一樣,之前他還十分不服氣,但現(xiàn)在他壓根沒有這個想法。
雖然說來者的確不是周山河,但問題周山河都被北帝給打敗了,這是個比周山河恐怖一萬倍的存在。
他向北日日天日地日空氣也不敢和北帝作對!
“大水沖了龍王廟?。∥胰展馐サ睾土旨蚁騺斫缓?!在亂古古礦的駐地內(nèi)也鄰里守望,還望北帝海涵!這是我的一點賠罪,就贈送給這位小兄弟??!”
向北日立即道歉了,態(tài)度十分的誠懇,說著居然還拿出了一塊仿佛有烈焰涌動的石頭。
“太陽神石!”
小劍圣眼神一亮,此物正是他需要的,乃是尊者級別的珍貴材料,雖然這一塊不大,也就指甲蓋般,但也極其珍貴。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也算是不打不相識?!?br/>
小劍圣收下此物揮了揮手大度的說道。
向北日頓時松了口氣,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在場的人看到向北日這高高在上的日光圣子這般卑微的模樣,賠禮又道歉的。
他們居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這可是北帝,圣子又如何,根本沒有任何身份可言。
林騰瞥了眼也無言,根本無需他動手,以他的名氣,只是露個臉,頓時止干戈,這就是唯我獨尊。
他觀察四周的巖壁。
這個地方依然也有各種壁畫,玄之又玄,根本看不懂是什么。
“問玄門三十七祖留?!?br/>
“元家太上長老留?!?br/>
“黑白劍君之白劍留于此?!?br/>
各式各樣的大人物紛紛在此地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這些字跡不知道存在多久,但即使如此,也可以感覺到一股天地大勢在其中,仿佛見字如見人一般,難以想象,這些大人物之前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什么地步?!?br/>
“嬴證道?!?br/>
其中一個人名字吸引了他,此人似乎是最先來到此處,名字也是刻在最前面。
后來者無一不是名字刻在其后,似乎不敢超越。
字跡之中殘留的天地之力最為強盛,另外還有一股獨尊霸道之意。
這是一個至強者。
“居然我日光圣地一位太上長老也來過這,難怪在四千年前忽然消失了?!?br/>
向北日喃喃道。
說著他忽然運轉(zhuǎn)神通,也想在墻壁上刻個自己的名字。
“這般看來,此地乃是十死無生之地,這么多強者都死在這里了,我就算死,也要留個名字在這,讓后人知道我的存在。”
向北日運轉(zhuǎn)圣地的一門古經(jīng)。
驕陽一般的本源精氣滾滾而出,刺的許多人都睜不開眼。
“是日光圣地的《大日輪轉(zhuǎn)》!”
“不愧是古經(jīng)??!修煉到極盡,難以想象!”
金色的本源精氣包裹住向北日的手指,讓他猶如鈍刀一般,但下一刻他表情一變。
“怎么可能,我這精氣足夠穿金裂石,居然沒辦法在這墻壁上留下一絲印記?。∵@墻壁是神鐵仙金嗎???”
向北日面色大變。
不少人驚愕之中也紛紛都嘗試想要刻下自己名字,但顯然,他們根本都做不到。
小劍圣攤了攤手,他早就嘗試過了。
“沒用的,我這手中寶劍都沒能留下任何痕跡,我這可是圣兵。”
而就在此時所有人都聽得了一陣聲音,似乎有人在鑿石刻字。
回頭一看一個個都傻了眼了。
只看到那林騰一只手負(fù)在身后,一只手如刀一般在那墻壁上寫下銀鉤鐵畫的一排字。
北原林騰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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