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孩子剛出生時都會發(fā)出一聲啼哭,有這樣的一句話:人,在自己的哭聲中來,在別人的哭聲中離世。
而現(xiàn)在這個小孩竟然不哭,男子看著遲音手中滿身血污的嬰兒,不由顫聲向遲音問道:“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遲音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氣質非凡,倒也是十分英俊,方才她以為這個男子只是一個過路人,卻想不到他竟是這孕婦的丈夫。
這般想到,她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惱怒,冷聲道:“既然家中有待產的妻子,為什么不陪在他的身旁呢?”
聽聞這不善的語氣,英俊男子不由吶吶無語,倒是她妻子為她辯解了一番:“這怪不得他,畢竟他的公司有許多事情亟需處理?!?br/>
遲音聞言,便不再多做糾纏,她淡淡地對男子說道:“女人做月子的時候身體特別虛弱,這時候需要一個人呵護她,我希望你這次不要拋妻棄子去忙什么業(yè)務了,錢不急一時賺取,倒不如夫妻二人好好享受擁有孩子的這份喜悅。”
男子聞言,不由神情地看了妻子一眼,然后向遲音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后遲音語氣漸為柔和的說道:“你的孩子并無大礙,順利生產,恭喜你們夫妻二人,這是一個女孩,令我驚訝的是她一出世并不是哭泣,而是對著我笑,我想她以后定然是一個善良的小天使?!?br/>
男子腦門轟然一震,而她妻子則是忍不住的垂淚,二人緊繃的神經猛地松弛下來。
“不過,無論是小孩還是大人,都得趕快送往醫(yī)院?!边t音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與之同時,一陣救護車鳴笛聲驟然響起,救護車緩緩地駛向這邊。
男子配合著護士將他妻子抬上了救護車,遲音則是等孕婦上了車之后,將嬰兒放入她的懷中,一個醫(yī)生模樣的青年向她們走來,對著遲音問道:“是你為病人接生的?要是孩子再晚一點出世的話,可能大人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這個孕婦的運氣不算太差,遇見了一個業(yè)內人士?!闭Z氣中不知不覺帶了些敬意,如果今天換做他在場,他也不能保證比遲音做得好。
遲音淡淡笑了一下,道:“其實我沒學過醫(yī)?!?br/>
不管那目瞪口呆的年輕醫(yī)師,而是走向那輛奧迪a8,將鐘離從車上抱下鐘離,對著女子的丈夫道:“記得好好照顧你的妻子和孩子。”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向她的車,緩緩駕車離開。
救護車內,女子責怪男子說:“你怎么就這樣放人家走了,人家好歹也是我們的恩人,怎么你也得把她給留住啊?!闭f著,她輕輕的撫摸著她孩子的順滑肌膚。
男子卻是恍若未聞,而是呆呆地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喃喃道:“莫非剛才用手機示意我打電話的,就是那個孩子?!蹦凶幽X子有點迷糊了。
……
鐘離安靜地靠在遲音懷里,享受般的聞著遲音身上散發(fā)的淡淡芳香,遲音倒是沒注意到鐘離的神情,不然真不知道當看到鐘離小臉上那陶醉的神色是會做出怎樣劇烈的反應。
遲音看著前面宛如一條長龍的隊伍,臉上神情沒有任何不耐,鐘離看到在眼里,他有一種遲音就像是開在深谷里的一朵幽蓮一般,寧靜而優(yōu)雅。
突然一道身影站在遲音和鐘離的面前,擋住了他二人的視線,遲音向上望去,看到了一張英俊非凡的面容。
鐘離也看去,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玩味,還真是一緣分?。?br/>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早上那孕婦的丈夫,看來那救護車同屬這家醫(yī)院。
男子已沒有早上那份慌張和惶恐的神色,大概是因為母子平安的緣故吧。只見他神色真摯的對遲音說道:“謝謝你早上的相助,我也是剛剛才知曉你帶孩子來看病,這樣你看前面掛號的人非常之多,我妻子呢叫我來邀請你去她病房里呆一會兒?!?br/>
男子見遲音豪不起波瀾的目光,立馬改口道:“我妻子說,如果你不去,那么孩子等名字將由她取,如果你去的話,孩子的名字就你來取。”
遲音眼中這才有了一絲波動,她緩緩地點頭道:“好我和你一起去?!?br/>
男子驀然松了一口氣,他上前領路,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鐘離,絕對遲音說道:“這是你的孩子吧,真是可愛得緊?!?br/>
“剛剛我過來的時候,因為緊張和擔憂,我忘記了叫救護車,當我路過我去妻子的車的時候,是你的孩子不停的用手機示意我打電話叫救護車,由此看來你的孩子十分的聰明,一定是一個天才。”
聽到這番恭維鐘離的話,遲音對男子的態(tài)度也不由柔和了許多,道:“正是因為他太聰明,我才擔心他有什么先天的缺陷。”
“我相信這種事不會發(fā)生在他身上的?!蹦凶诱Z氣堅定的道。
眾人心中暗暗腹誹:“老子是轉世神童,才不會有什么生理缺陷的,要是我有病的話,那你們都不用活了。”
遲音道:“但愿如此吧!”
走了好一會兒,男子在一個拐角口302房間前停下,對著吃遲音道:“好了,到了?!比缓笏陌验T打開。
遲音看著床上面色有所好轉的的女子,急忙上前攔下她想起床的身子,道:“畢竟剛剛分娩完,身體不要有太大的動作。”
女子由衷道:“幸好今天有你,不然我們母女倆的結局還真難說?!?br/>
“對了,我叫紀夢如,我丈夫叫白史綱,而我們今天誕下的孩子還沒有名字,不如你取替她一個名字吧,當然,你是以孩子干媽身份來為孩子取名。”名叫紀夢如的女子懇求道。
遲音看著她夫妻二人真情實意的眼神,口中不由一軟:“好,這個干女兒我認了,畢竟我是這個世上第一個見她的人?!?br/>
白史綱夫婦聞言,不由大喜:“那趕緊替她取名吧!”
“叫可馨如何?”遲音沉思道。
紀夢如看了看丈夫,白舉綱喃喃道:“可馨,可馨,陋室可銘,惟吾德馨?!?br/>
“好名字?!弊詈笏挥少潎@道。
紀夢如見孩子名字已經定下,她就拉著遲音咂吧著家常。
白史綱見狀,不由搖了搖頭,再次看了一眼鐘離,看見鐘離可愛的模樣,你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鐘離的頭,換來的是鐘離的咬牙切齒,見到這一幕,白史綱不由童心大起,道:“有種來咬我??!”
鐘離一聲不吭,泫然欲泣,白史綱湊近鐘離想安慰他,不等他的手靠近鐘離,鐘離迅速逮住白史綱的手,一嘴咬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