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山鳳聽了養(yǎng)殖場發(fā)生的事,臉都嚇白了,對著苗小燕嚴(yán)肅的說道:“燕子,你以后不能再到養(yǎng)殖場去過夜了,今天這事沒有人受傷是幸運,你一個姑娘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呀?”
小雀和小寶也害怕的緊緊拽住山鳳的衣服,看著苗小燕。
“嫂子,沒事的,我看那賊人也沒有傷人的膽量,不然也不會被鐘遠追出村口了?!泵缧⊙喟矒岬?。
“燕子,不管怎么樣,你還是不要到養(yǎng)殖場比較安全。”苗大福也有些后怕的說道,這萬一被這賊人傷到可怎么辦?這養(yǎng)殖場離村子又那么遠,萬一真有什么事想去救都來不及。
“哥,嫂子,鐘大嬸和鐘遠哥不也還在養(yǎng)殖場住著嗎,如果我不去,他們不更害怕?”
一直沒有開口的老胡叔突然開口道:“大福,山鳳,要不我也到養(yǎng)殖場去住吧,這樣一來可以保護燕子,二來養(yǎng)殖場萬一有個風(fēng)吹草動,我是男人,也可以幫得上忙?!?br/>
苗小燕想了想,道:“也行?!泵缧⊙喟l(fā)現(xiàn)老胡叔不僅細心,懂的也多,有他在養(yǎng)殖場幫忙看著,她就更加放心了。
只是這個毒死她魚的到底是什么人?苗小燕眸光再次沉了下來。
苗家養(yǎng)殖場出事的消息不脛而走,也傳到了大埔村。
山鳳娘家自然也得知了這一消息。
“他爹,你聽說了沒有?那苗家出事了。”山鳳娘喜滋滋的對山鳳爹說道。
“苗家出事關(guān)我們什么事?”山鳳爹狐疑的看著山鳳娘,不知道這苗家出事她樂什么?
“哎呀,你這個老頭子,這苗家出事了,這不正是給了我們機會嗎?”
“什么機會?”山鳳爹一頭霧水的看向自己媳婦。
山鳳娘瞥了山鳳爹一眼,道:“你別跟我說你心里沒有后悔過將山鳳賣給苗家。”自從得知這苗家蓋起房子還開起什么養(yǎng)殖場后,山鳳娘可是日夜都后悔著因為當(dāng)初一時的貪念,與山鳳斷絕了關(guān)系,她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可是那賣身契都簽了,她臉皮就算再厚也沒有理由再去見山鳳。
如今這苗家出事了,不正給了她去看女兒的借口嗎?山鳳娘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山鳳爹被自己媳婦這樣一問,表情頗為不自在,他何嘗沒有后悔過,當(dāng)初五十兩真是便宜了這苗家,可是這賣身契都簽了,他有什么辦法。再說,他可是堂堂一大埔村的里長,難道還要他拿臉去貼幾個毛頭小子和小丫頭嗎?
這說來說去都得怪這山鳳,自己好歹也是她親生父親,日子過得好了也不知道回來孝敬孝敬父母,山鳳爹在心里將山鳳罵了無數(shù)遍。
“爹,娘——”山鳳大哥興沖沖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爹,娘,您們聽說沒有?這苗家出事了!”
不愧是母子,連這口氣都跟山鳳娘一個樣,一聽就是幸災(zāi)樂禍的口氣。
“我正跟你爹說著這事呢!”山鳳娘抖著臉笑道,好像苗家出事她能得到什么大便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