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江悠然沖了出來,遠遠地指著張濤,憤憤地說道,“你倒是說說,你有什么證據(jù)?”
傾城不由多看了江悠然一眼,而那兩位護法卻不約而同皺了皺眉。.neΤ江悠然此時的舉動,看似在幫傾城辯駁,但實質(zhì)卻是讓旁人無法立刻出手。不過她們也不知道江悠然到底是真的激憤還是故意的,根本不好說什么。再說如果傾城真的做了這種事,那傳出去的話,就算是宮主再怎么堅定也要考慮是否將宗主之位傳給她。此時她們倒有些后悔讓九玄劍宗和齊云宗的人跟著一起來。當初是帶著讓傾城立威的心思這才安排這兩宗的人同來,但此刻,卻似乎弄巧成拙了。
“證據(jù)?就憑我是中國人。傾城,你不會說你是日本人吧?”張濤的確差點被江悠然問住。是啊,這種事情肯定沒有旁人知道,若是傾城打定了主意不承認,他倒是沒有多大的把握能揭穿她。好在雖然沒什么鐵證,但一些佐證還是能夠列出來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何患無辭。本宗在地球亦有分支,修真界知道此事的同道亦是不少。光是此點能證明什么?倒是你下毒殺殘殺本宗弟子,鐵證如山。”江悠然一臉憤恨地接口道。
齊云宗的人聽到這話,立刻臉上帶著曖昧笑容站在一邊看笑話。江悠然此言,等若是承認張濤之前說地沒錯。關(guān)于傾城的出身亦是沒錯,甚至是在要求他列出更重要的證據(jù)來??磥?,玄玉宮眾弟子之間,亦非鐵板一塊。
司徒天雷本想說什么,卻被司徒天霜硬拉在一旁看著。
“哦。小妖,你是自己承認還是要我一件件說出來?”張濤信心大增,也聽出了江悠然的語氣不對。
自從江悠然開口,傾城就已經(jīng)知道她是打算抓住機會將自己扳倒。百年前,張濤身死。傾城小妖及早潛逃,一直到了偏遠的云南山區(qū)躲藏,卻正好遇到了當時還是玄玉宮地球這邊的掌舵人。也就是如今的玄玉宮宮主靳盈。隨后,看出傾城天資絕倫,靳盈便將之收錄門下。當時,江悠然和施若堇已經(jīng)是靳盈的弟子。而她們二人,亦是靳盈入世時收的弟子,本就比傾城大不了幾歲。
當初傾城只是編了個謊言,半真半假地說出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偏遠山區(qū)。當然,她把出逃的原因改成自己被某個極有權(quán)勢的富家子弟盯上,不得已逃到此處。靳盈看重地本就是她的天資,看傾城也是那是禍水級的美女。自是沒有多想什么。再說了,當時的靳盈也根本沒想到傾城的修煉速度比她預料得更快,更沒想到自己百年后會絕對將宗主之位傳給她。
傾城一踏上修煉的道路,就表現(xiàn)出了超乎常人的天賦,很快就把江悠然和施若堇遠遠拋在后面。江悠然本來亦是心高氣傲,但所有的光芒都被傾城掩蓋,久而久之,自是怨氣越積越深。表面上,三女因為出身原因一團和諧。對外儼然是個小團體,但江悠然心里,卻始終把傾城當作生平大敵。
靳盈亦是地球出身,所以不論是手腕還是見識,都比大多數(shù)傳統(tǒng)修真界出身的同門要高出許多。因為她的特殊,她也沒讓弟子們改用宗派內(nèi)地名字。傾城本名葉傾城,靳盈等長輩平日里便就叫她傾城。等她修為漸高,名字逐漸大了起來,那些其他宗派的修真者便習慣性地稱她為“傾城仙子”。
如果沒有江悠然。傾城絕對會矢口否認這一切。但現(xiàn)在,這樣做卻顯然不行。
“你愿意說便說吧。你張大公子風流倜儻,被你始亂終棄的姑娘有哪個有好下場?當年的傾城,不想成為你的玩物,也不會為自己所做的后悔。”終于,傾城臉上露出了罕有的激動,語氣依舊冰冷,但卻跟過去不同。更重要的是。她這番話。卻近乎完美地詮釋了當初在靳盈面前編織的謊言。張濤這個被害者,就順理成章地成為她故事中貪圖她美色而逼迫她地富家子弟。至于張濤所指的“以色相誘人。謀財害命”,也自然成了歪曲事實,以偏概全的指責。
果然,傾城這話說完,司徒天雷的眼睛再度亮了起來,其他在場的女性看向張濤的目光也不由鄙夷起來。
“為了圓一個謊,就要去編織更多的謊言。小妖,多說多錯,你還是沒記住這句話?!睆垵湫ζ饋恚蚯白叱鲆徊?,“很不巧,我這個你口中的風流倜儻,把不少姑娘始亂終棄的張大少,卻還是童子身。我想修真界應(yīng)該有很多方法可以驗明這一點。倒是你,打著網(wǎng)戀地名頭,將我騙到那里謀財害命,這種事情到底干過多少次?你也許做夢都沒想到你那個同黨兩刀沒捅死我吧?”
傾城的臉色終于變了。這一刻,她甚至自己下錯了棋。若是一開始就不承認認識張濤,她也不會去編造一個看似合情合理,但此刻卻成了致命破綻的漏洞。如果張濤不是處男,這個漏洞當然不會出現(xiàn)。她怎么都沒想到以這家伙當初上網(wǎng)勾搭小姑娘的性格,這百多年來會還是處男?;蛘哒f,之前傾城就已經(jīng)認定張濤沒可能是處男,那個謊言也幾乎是完美的。
“若你是童子身,我便任由你處置。”傾城的聲音又冷又平淡,也帶著一絲嘲弄。到了這地步,戲還得唱下去。如果她不編織那個謊言還好,哪怕是回頭跟師尊認錯,也最多被責罰而已。但現(xiàn)在,她只能寄希望這男人是在死撐著胡說。
“此事且慢點說?!皬垵砗蟮耐褡o法終于沉不住氣了,當著其他兩宗弟子的面辯駁這個,不管如何都是對玄玉宮名聲地損壞,“張道友你殘害本宗弟子,這筆帳怎么算?
“笑話,你們地人圍殺本人所養(yǎng)的靈獸,難道還要我忍氣吞聲不成?;蛘?,你們想要殺人滅口?那你們是不是該把這幾個男地也都殺了,這樣才保險?”張濤的詞鋒,比起這種修煉了幾百年的老女人自是要厲害得多。
齊云宗和九玄劍宗的人果然臉色微變。若是玄玉宮真打算殺人滅口,他們這些知情者,也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畢竟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若是等到傾城被宣布成為玄玉宮下一人宗主后再被抖出來,絕對能讓玄玉宮聲名掃地。
“我擔保玄玉宮不會作出殺人滅口的舉動。倒是你,可敢保證之前所說的都是真的?”始終沒有開口過的施若堇似乎下了決心一般,緩緩站了出來。
“沒錯!”張濤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隨師尊學過岐黃之術(shù),你是否童身,把過脈便知?!笔┤糨郎袂閲烂C地說道。
“小姑娘,你別當人都是傻子。你是玄玉宮的人,我憑什么信你?若是你們光明正大,就多請些大宗派的修真者同時在場。若我在胡說,驗明之后我立刻自絕當場!”張濤說得斬釘截鐵,一臉的堅決。
施若堇不再說話,臉色凄然地退了下去。她確實是想幫傾城,原本也還是相信傾城的清白。但張濤此刻的話一出,卻讓她心里沒底。難道傾城當真如這人所說的一般?百年來,雖然她名義上是師姐...[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