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圍毆許飛,越打越覺得不對勁,他們尋思這人怎么那么耐打,原本的狠勁慢慢消退。
在外面混出名堂最重要的是狠,手段狠,對自己狠對別人狠,正所謂橫的怕狠的,但是狠的怕不要命的。
許飛挨了半天打,不像常人一樣倒在地上哭天喊地,而是半天不說一句話,也不跑,還挺得筆直,這個詭異的舉動有點嚇人。
這時三道強(qiáng)光從遠(yuǎn)處的黑夜升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逼近,發(fā)動機(jī)炸街聲震的耳膜生疼,“轟轟轟轟!”
圍攻許飛的三個人謹(jǐn)慎的收手站在一邊,瞧這架勢似乎是沖他們來的。
果然,摩托車在他們面前停下來,肆無忌憚的遠(yuǎn)光燈可以讓眼睛短暫的處于一個失明的狀態(tài)。
許飛他們四個人紛紛用手擋住視線,能做出這樣粗魯行為的人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果然沒走遠(yuǎn),就是他們幾個!”摩托車上有人大聲喊道,聽這語氣,不是過來尋仇的難道還是過來拜年的?
許飛也沒說話,側(cè)身橫移幾步,盡量區(qū)別出兩個陣營,這些人應(yīng)該不是找他吧!
“跑!”
那邊三個人撒腿就跑,都不辯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仇家找上門,先跑為敬!
“追!他媽的還想跑!”摩托車上的另外一個人氣急敗壞道,手里三厘米粗的鋼管敲在保險杠上,在黑暗中發(fā)出讓人膽寒的銳響。
可能覺得騎摩托車追人沒有氣勢或者浪費(fèi)油錢,這幾個人竟然翻身下車,一陣金屬撞擊的清脆聲在許飛耳邊響起。
“你骨頭挺硬的,居然沒跑!”
黑暗中有人道,許飛瞇著眼睛好一會,這時候終于有點適應(yīng)了,他看見一連串的身影在黑暗中加速,特別是人人手里都有一件閃著寒光的武器。
“你混哪里的?很面生??!”
似乎那人有點遲疑,他看許飛一米七幾雖然不算魁梧,但即便是被遠(yuǎn)光燈刺到眼睛還筆直的站在那里,總感覺有幾分莫名的氣勢,萬一要是道上混的,相互都要留點面子。
“我是一中的學(xué)生,我和他們不認(rèn)識?!?br/>
許飛說的語氣輕,那邊聽了也松了一口氣,心里直罵,媽的!一個學(xué)生還裝什么裝,待會不把你打趴下!
“是他么?”說話的人背著光,聽聲音的話年紀(jì)不大,身材比許飛要稍微高一點。
“不是他!是那三個!”一個人在邊上肯定道。
因為遠(yuǎn)光燈,許飛沒注意到身邊還有一個人,不過這兩波人都不是正經(jīng)人。
“不管是不是,今天先出了這口晦氣!敢跑到我們的地盤搗亂!活膩了!”突然啪的一聲響,那人用打火機(jī)點燃一根煙,趁著尼古丁進(jìn)入肺部的一瞬間,考慮好了打算,他對許飛道,“算你走運(yùn),交一百塊錢趕緊走,不然連你一起打!”
話音剛落,三厘米粗的鐵棍重重砸在柏油路上,這個場面有什么學(xué)生經(jīng)得住。
以前在山上沒怎么遇見治安問題,最近從別人嘴里聽到的,自己眼里看到的,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國家遠(yuǎn)遠(yuǎn)沒有前世的祖國安寧。
“我身上只有五十多。”許飛腦海里電光火石閃過幾個念頭,最終還是不想惹是生非,被這種人盯上,跟牛皮糖一樣纏上不太好,免得影響學(xué)業(yè)――無論在哪里知識都是生存的基礎(chǔ)。
而且,這群人也不知道什么來頭,總之以退為進(jìn),錢沒了還可以賺。
最后許飛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如果這群人每天晚上都守在這里,那么這個沖突一定避免不了……真是傷腦筋啊!
“你去搜他口袋,現(xiàn)在的學(xué)生真他媽的窮!”抽煙男彈了彈煙灰,口氣無比囂張。
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從黑暗中走過來掏許飛的口袋,身上一股辛辣的煙酒味,他聞了有種作嘔的感覺,下意識用手一擋。
硬氣功的力氣加成,讓許飛這個動作效果看起來具有侵略性,胖子肥胖的胳膊被擋開后,氣的聲音都變尖銳起來。
“還敢還手!”
胖子伸手欲打,卻不知為什么突然停住了。
“劉胖子,好幾天不見又胖了,要不要幫你減減肥?”
一輛電動車平穩(wěn)地開到許飛邊上,只發(fā)出了一點雜音,車上的人穿著一件簡陋的背心,硬的跟巖石一樣的肌肉在燈光下讓人窒息。
什么叫肌肉男?許飛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畫風(fēng)不對,這種人出場不應(yīng)該是騎著重金屬風(fēng)格的哈雷登場嗎?
“金剛,過幾個月你都要離開這里了,還多管閑事,今天就給你一個面子,劉胖子我們走!”抽煙男不愿意扯別的,這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雙方的性子都一清二楚,剛在這里也沒什么收益。
“不對啊,八羅漢今天就你們兩個出來了?其他人呢?”金剛嘿嘿一笑。
什么金剛和羅漢都出來了,許飛不想再參合,干脆把身上所有的錢掏出來給胖子,“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全給你!我走了!”
“等等!”金剛叫住許飛,“你這是干嘛?交保護(hù)費(fèi)?”
“你怎么就一點出息都沒有?被人欺負(fù)不知道反抗?就知道給錢,他們敲詐你第一次,還會敲詐第二次,你有那么多錢?”
就在金剛給許飛做思想工作的時候,胖子和抽煙男的同伙也趕了回來。
這群人里,許飛見到了熟悉的人影,瞧這三個人垂頭喪氣的樣子,應(yīng)該是吃了一頓毒打。
“剛開始還嘴硬……這三人說一千塊錢在他身上!”有人似乎伸手一指,只有幾個比較近的人才看清楚,遠(yuǎn)一點只能看到黑乎乎的陰影。
許飛眉頭一皺,這個“他”不就是指自己么!
栽贓陷害!
“怎么金剛,你還想插手么?這幾個人偷了網(wǎng)吧的錢,我受人委托把錢追回來,你確定要多管閑事?”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和金剛交涉,看來是這幫人的老大了。
“你還能幫忙?受人委托?我看這幾個人只不過是你的替罪羔羊,至于錢被誰偷了,你心里有數(shù)吧!”
金剛冷笑不已,這種人渣還能做好事?估計又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