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的一天過得非常充實(shí),直到下班前二十分鐘我才把頭從工作里抬起。看來今天不用加班,我欣慰地和Emma聊了會兒天,準(zhǔn)備下班。
正聊著,我的手機(jī)短信響了。
“下班稍等我半小時,一塊回去?!?br/>
是蘇奕的短信,我嫌棄地盯著屏幕半晌的舉動引來了emma的好奇,她把頭扭過來問道:“什么信息啊,讓你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br/>
這短信要被她看到,我還不得死了!我迅速的把手機(jī)收起來,陪著笑說:“沒啥,就是一個很討厭的人想約我。”鑒于之后的日子太長,蘇奕的名字要在我的來電記錄里面一串一串地出現(xiàn)的話實(shí)在太過招搖,我拿起手機(jī)迅速地把他的名字改成了“大麻煩”。
看著這等杰作,我心中甚是滿意。
Emma聽了解釋之后也沒在意而是說:“這種人是挺討厭,下班了,回去吧?!?br/>
下班下得很是風(fēng)平浪靜,這讓我意外之中然后開始心生忐忑,直到走到地鐵站里等了兩趟車后我終于排在前排時手機(jī)響了。
我心情很微妙的有種終于來了的如釋重負(fù)感。
我心里默念剛剛準(zhǔn)備了一路的借口之后才緩緩拿起手機(jī),嗯?怎么不是蘇奕?我疑惑地摁下接聽鍵,Emma急切的聲音傳了出來:“ency,你上地鐵了么?”
看來是有些急事,我如實(shí)回答:“還沒呢?!?br/>
“太好了!ency你能不能回公司一趟,今天早上你提交的月報里面有一點(diǎn)問題,但是明天早上就得用,不改的話來不及了?!盓mma語速十分快的把問題說了一遍,這讓我感到十分驚訝。那個月報我檢查了一遍,按理說應(yīng)該沒有錯誤才對啊。
可是,甲方就是上帝,哪怕這上帝自己吃壞肚子拉稀,我也只能滿世界給他去找手紙。我憂愁地退出等車的隊伍邊往回走邊問:“哪兒有錯誤?”
Emma回答的十分老實(shí):“據(jù)蘇總說報表那邊似乎有點(diǎn)問題,你趕緊回去chec一下吧?!?br/>
蘇奕,算你狠!
十分鐘后,我端端正正地坐在蘇奕的辦公室里等著改周報。蘇奕一直在處理文件,沒有工夫理我。只見他一手支頤,另一只手拿著一支鉛筆在面前的文件上不停地寫寫畫畫。我很明白這次被他逮住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也大氣都不敢出地坐在那猥瑣地偷窺他。
大約又過了幾分鐘,蘇奕終于將面前的文件合上。
他閉上眼睛習(xí)慣性地揉揉眉心,長舒了一口氣。大概這一天他也過得很疲憊吧,這個念頭沖進(jìn)我的腦海時把自己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