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著陌生的疼痛感,蘇藝晴嘴角噙著自嘲的笑:“總裁!就是不二人選了!”
宋以珩聽言,目光黯了下來,把手從蘇藝晴的衣里抽了開,冷漠的目光睨著蘇藝晴。蘇藝晴不唯唯諾諾的時候,還真有那么一點點姚沐嵐的影子。說她們兩不是姐妹,都讓人心生疑惑了。
“什么時候開始自甘墮落了。”宋以珩把兩個人的距離拉開了些。
沉了沉混亂的呼吸,臉色晦暗:“我并不要你墮落,反而……我希望你振作?!?br/>
蘇藝?yán)淅湟恍?,笑中透露出了許多無奈和辛酸:“總裁要我振作?那……你剛才在干什么?”被撩起的衣服落下,蘇藝晴一雙清明的目光仿佛要將宋以珩看穿了般。
變了!蘇藝晴變了!這是宋以珩此時的感覺。
不過變了也好??偙纫惠呑颖蝗四媚笾?。
宋以珩抿緊的雙唇勾起了一抹詭笑:“我才要干什么,你還不了解么……”每次看到蘇藝晴,總會被勾起沉淀在身體里的火??墒撬我早窈烷慂Q之不一樣,不會隨手就找些女人宣泄。宋以珩是專情的,一旦他看上了,很難有東西讓他改變心意,不會隨意擯棄。
蘇藝晴被宋以珩看上了。從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宋以珩的心就貼在她的身上,關(guān)注著她的每一個舉動,因為她的眼淚而心神混亂,因為她要嫁給閻鶴之而黯然神傷。
燈光下,蘇藝晴那張倔強的臉,目光之中帶著不甘:“總裁只是想要我么?那你和閻鶴之有什么區(qū)別?”
宋以珩把目光挪向了窗戶外面,映入眼睛的是滿山的蔥綠,這些自然的顏色,逐漸清靜了宋以珩的內(nèi)心:“閻鶴之跟我沒有什么可比的?!彼菈櫬洳豢暗臓€人。
“男人,還不都是一樣?!碧K藝晴冷冷一笑,在房間里走動了起來,清明的眼睛看著掛在屋子里簡艾的每一張照片:“簡艾姐還死不久,你就帶著女人到她的房間來尋歡作樂了?!彪m然那個女人是自己。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而且是她……急切地想要把你送到我床上去?!彼我早裾f著再逼近了蘇藝晴一步。不提簡艾還好,一提簡艾,就想起了簡艾在世時,時時地催促自己早點找個女人幫自己疏解積壓的火氣,男人如果不時常疏肝解郁,排解厚積的欲Y氣,只怕早晚會憋出一身病出來。
蘇藝晴眉頭一蹙,退了一步。眼睛朝外面看,此時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窗外面正對著療養(yǎng)院的大院子,此時此刻院子里已經(jīng)喧嘩了起來,聚集了一群老當(dāng)益壯的老叔叔老姨姨正在晨練。
突然,一段動感十足的音樂響起“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音樂響起時,幾個老阿姨立刻手舞腳蹈了起來。
這……都什么跟什么了。這突如其來的音樂似乎打斷了小樓上兩個人之間生出來的曖昧氣息。
宋以珩擰巴著臉稍稍地朝外面看了看,在簡艾在世時,這里不對外開放。這些老人也就是簡艾去世后一段時間住進(jìn)來的,能住在這里的人,非權(quán)則貴。宋以珩不知道什么時候廣場舞也是有錢人大媽喜歡玩的。那些老貴婦人不都是喜歡高雅一些的團體活動么?
“叩,叩,叩……”小樓的門被敲響。
衣服被推得有些凌亂的蘇藝晴瞬間驚慌失措地背身整理著衣裳,側(cè)目看了宋以珩一眼。只見他閉著眼睛正在克制著什么……
“進(jìn)來?!彼我早裆硢〉统恋穆曇粽f道。
“吱……”一聲,小樓的門被打開。早晨柔和的陽光落在站在門外的幾個穿著運動服的老大爺身上,給幾個臉色紅彤的老人鍍出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邊。
“你好!新來的么?”老人帶著驚喜的目光朝著小樓里面探了探,然后落在了宋以珩和蘇藝晴身上:“新來的呢?”
這棟樓一向關(guān)著。今天早起聽說搬進(jìn)來人的了,很多老人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比他們更牛逼,一個人獨享這療養(yǎng)院地段最好的房間。
“幾個大爺……你們怎么能隨便打擾人家呢!”大概是療養(yǎng)院的護(hù)工趕來,幾句話就把幾個雀躍的大爺給趕跑了。
護(hù)工站在門口,對宋以珩急忙道歉:“總裁!對不起!這群大爺跟小孩子一樣,只要搬來了新人,他們就安耐不住地想要了解一翻?!闭f著,感覺這屋子里面的氣憤怪異,連連道歉后,急忙給宋以珩拉上了門。心里咆哮著:大爺們!千萬不要再來砸我飯碗了。
送走了大爺,送走了護(hù)工。屋子里又安靜了下來。而窗戶外面“小蘋果”的聲音還在不斷。
“如果……你嫌這里不清靜,我給你換個地方住著。”宋以珩說道。
“不!不用了!我已經(jīng)很感激你給我住的地方了!我不敢奢求什么!”蘇藝晴說著,扶著墻一瘸一拐地朝著小樓上走去。這個時間,她只想好好洗個澡,好好地吃個飯,再好好地休息一下……
“你的行李已經(jīng)搬上去了,你住樓上左邊那間房間,換個衣服……等一下護(hù)工會送飯過來?!彼我早衤曇舻亟淮?br/>
蘇藝晴扶著墻上了樓梯,走了一半再回頭感激地看著宋以珩:“謝謝!總裁……您那么忙,我就不送了?!闭f完頭也不回地上了小樓。
宋以珩勾了勾嘴角,蘇藝晴真的變了,照以前……給她一百個膽她也未必敢這樣對自己。
不急不緩地找了處舒適的地方坐了下,然后優(yōu)雅地端起一邊的水杯緩緩地喝著水。
不一會兒,又來了人敲門。宋以珩目光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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