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大陸上資源匱乏,靈氣干枯,秘寶更是稀缺,這在一年前在月華盛會上看到李媛西所用秘寶的震驚就能得知。
但這一年之間發(fā)生太多變化。
大陸進(jìn)化,進(jìn)而使大陸上的一切都帶來質(zhì)的飛躍,除了最為顯著的實力增長之外,就是秘寶的數(shù)量。
“這該不會是流云破天梭吧?我也只是在一些古籍中見到過,形如梭,快如飛劍,甚至能夠隨著使用者實力的提升,威能最后連空間都能夠穿越!”
楊戩驚嘆,現(xiàn)在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大餅落在自己頭上,要是能夠得到此秘寶,簡直快過王級,即便虛空封鎖,也能直接洞穿飛走,瀟灑的不帶走一片云彩。
“我一定要得到!”
楊戩眼神堅毅,然后向前邁出一步,就在此時,周圍仿佛地震一般,轟隆隆的炸響。
四周場景一變,頓時仿佛來到一處上古戰(zhàn)場般,到處充滿殺伐之氣,震得虛空都在動蕩,
楊戩早有準(zhǔn)備,雙腳仿佛扎根在大地之中,穩(wěn)定如山,只見一道血紅色的虛影從流云破天梭上浮現(xiàn),漸漸化為一個身穿赤血紅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雙目卻緊閉,仿佛萬年不曾睜開。
血袍男子雙腳踏在銀光閃閃的流云破天梭之上,臉上不悲不喜,沒有絲毫人類情感,冰冷如機器般。
楊戩知道,那就是機器,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機器,勝之,可以取走流云破天所,若是敗了,就要死在這里。
“殺!”
楊戩心中大喝一聲,全身沐浴在雷霆閃電之中,一把金色飛刀懸在身前,他在對面的血色中年人身上感到危險的氣息。
“竟然閉眼對敵,難不成你開了天眼?”
楊戩捏出一個劍指,金色飛刀嗖的一聲飛去,像是流星劃過。
殺!
這一劍直接洞穿虛空,斬仙刀化作金色流光閃過,眨眼殺到。
當(dāng)!
一聲金屬交接的炸響在場間響起,虛空一陣很快要恢復(fù)平靜。
楊戩看著被流云破天梭擋住的斬仙刀,沒有多大意外,這只是一招試探而已。緊接著,他手中指印不停變化,只見那金色飛刀忽然嗡的一聲震顫,然后極速飛行起來,如羚羊掛角,妙若天成。
這種密集而且刁鉆的攻擊,即便是遇到羅星旗那種擅長偷襲的圣子小人,也要狼狽。
這里無人查探,楊戩沒有絲毫藏拙,上來就火力全開,想要以最快的時間拿下眼前此寶。
叮!叮!叮!嘭!當(dāng)!
青色身影和藍(lán)色身影遙遙相望,兩人中間一銀一黃交織在一起,互相碰撞,攔截,像是一對歡喜冤家,誰也斗不過誰。
大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分,楊戩猛地身體晃動,橫移出去,只見原地的殘影已經(jīng)被一道銀光洞穿。
“太快了!竟然比我以御劍法門控制的斬仙刀還快!幸虧沒有硬上,否則現(xiàn)在身上肯定都是血洞!”
在見到流云破天梭的第一眼,楊戩就知道這會是一場硬戰(zhàn),但硬不在肉體,而是在精神。
像這種能夠催動飛行的秘寶,非常消耗精神力,甚至傳說中的一些能夠遨游九天的神物,甚至一次使用就能夠把一位王者抽干,直接成為干尸。
當(dāng)然,這些都還很遙遠(yuǎn),別說那種神物,就是眼前的流云破天梭都難以得到。
“該死,竟然連死角也能防住,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防御型對手,根本沒有任何破綻?!?br/>
楊戩恨的牙癢癢,死死盯住遠(yuǎn)處的血紅色衣袍的男子。
十分鐘過去后。
場間依然久爭不下,甚至給人一種戰(zhàn)斗剛打響的感覺,沒有絲毫進(jìn)步。
楊戩此刻額頭已經(jīng)滲出汗珠,這十分鐘對他消耗甚大,可以說是絞盡腦汁,把一身所學(xué)全部都施展出來了,但對方就像是一個堅硬的烏龜殼,怎么都破不開,現(xiàn)在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這樣下去,他最后會被對方消耗一空,到時候就只能任由宰殺了。
“不能這么耗下去,得想一個辦法?!?br/>
楊戩已經(jīng)試過了,一旦交手之后,根本無法離開這片空間,無論怎么移動,最后都會回到原來位置,他感覺有一種特殊的規(guī)則產(chǎn)生,在約束這片空間。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心臟猛地一疼,一種極致的危險甚至讓他渾身發(fā)冷,只看到那血袍男子的雙眼攸的一下睜開,迸發(fā)出兩道精光。
精光猶如實質(zhì),隱藏在虛空之中,雖然看不見,但是那種危險的危險卻如刀鋒般讓人渾身發(fā)麻,就好像被絕世兇獸盯住了一般。
轟!
楊戩身形倒退,地下面梨出一個二百米長的深溝。
山谷中憑空起風(fēng),吹散漫天煙塵,露出一道身穿雷霆鎧甲猶如雷神一般的身影。
楊戩低頭看了一眼,雷霆鎧甲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密密麻麻仿佛被亂刀砍過一樣的痕跡,心頭駭然。
這不是血袍男子睜眼而已,竟然有如此威力,連他的雷霆鎧甲都差一點被破開,可以說,血袍男子雙眼之間的精光已經(jīng)能夠滅殺普通的絕頂高手!
“這血袍男的實力絕對在王級,甚至還要恐怖!”
楊戩當(dāng)場下結(jié)論,無論是之前的被擋下的各種攻擊,還是剛才的一眼之威,都不是一個絕頂高手能夠做到了,即便是再逆天的圣子也不可能,除非他生活在大陸的鼎盛時代,已經(jīng)領(lǐng)悟規(guī)則之力!
“好在他貌似受到此地限制,只能發(fā)揮半步王級的實力,但如此也夠恐怖的了,很難對付啊?!?br/>
楊戩面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
“不錯。”這時,血袍男子忽然開口,但眼中依然沒有絲毫情感,就好像機器在對他的反應(yīng)和能力評價一樣。
緊接著,血袍男子伸出雙手,在虛空中一抓。
嗡!
虛空鎖定,楊戩心中驚駭,使出渾身力氣也難動分毫,就好像整片天地壓在了自己肩頭!
難道就這么被一梭子刺死嗎?
楊戩渾身真力鼓蕩,風(fēng)雷之音和龍吟之聲在他體內(nèi)響起
“給我開?。?!”
楊戩怒吼,雙眼中更是迸發(fā)電芒,身上就如九天神雷炸開,四周藍(lán)盈盈一片雷海。
他沐浴其中,藍(lán)金色的軀體光彩奪目,霸道的力量傾瀉,連虛空都承受不住,快要炸開。
咔嚓!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仿佛從見天垂落,又在耳邊如驚雷炸響。
楊戩沖天而起,一身雷霆戰(zhàn)衣在身后飄蕩數(shù)十米。
生死一刻,他的生命潛能全部被激發(fā),像是徹底暴怒的巨龍般,連這方天地都在震顫。
“好。”對此,血袍男子只是一個字。
“好你妹!”楊戩冷笑,忍不住爆粗口,剛才他渾身寒毛都立起來,想起了被綁在柱子上砍頭的犯人,還好他掙脫樊籠,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嗖!
一道銀光閃過,楊戩嘴角的冷笑瞬間凝固,破妄之眼更是剎那之間開啟,掃視虛空。
“找到你了……”
但為時已晚,流云破天梭不虧是飛行秘寶,把速度發(fā)揮到極致,連以御劍術(shù)全力催動的斬仙刀都攔不住,何況他肉體飛行呢?
嘭嘭嘭嘭嘭嘭嘭??!
擋在身前的一片雷霆光幕一層層破碎,流云破天梭一口氣洞穿了九十八道雷霆光幕,終于來到楊戩身前。
轟的一聲,楊戩被從半空直接轟下來,砸落到地面。
“出!”
血袍男子輕叱,兩道血色光柱從他眼中迸發(fā)。
血光如柱,速度比斬仙刀還要快上一分,當(dāng)楊戩看到血袍男子睜眼之時,血光已經(jīng)殺至。
一聲震天動地的聲音爆響,楊戩砰地一聲被轟飛出去,身上的雷霆鎧甲被轟出兩個拳頭大小的洞,直接破開身體的防御,入體三寸,涓涓流血。
還未等他喘口氣,流云破天梭又再次殺到,楊戩這一次捕捉到銀色光影,駕馭斬仙刀迎擊。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br/>
一口氣連撞數(shù)百次,楊戩臉色驀地蒼白,仿佛大病一場。
只有他知道,睜開眼的血袍男子有多么恐怖,簡直開了掛一樣,說是半步王級,其實早已經(jīng)超過,光是這種恐怖的精神御物手段,就足以秒殺一眾天驕,再加上他固有的境界,即便是圣子來都可能飲恨。
“可惡,這是不知多少年前的強者,當(dāng)時的大陸環(huán)境肯定比現(xiàn)在高出不知多少倍,所以,難度也超越當(dāng)今……”
楊戩在明白這個問題時,身上的雷霆戰(zhàn)衣已經(jīng)被切割出上百道裂口,渾身都是血洞。
也幸虧他肉身強大,否則早已經(jīng)死了一百遍都不止。
“我今天就是拼了……”
為等他說完,只見對面的血袍男子身上的血色漸漸黯淡。
“怎么回事?”楊戩驚疑不定,立馬打起精神,他心中雖然千百個不忿,但性命攸關(guān),不能有絲毫分神。
“咦?氣息減弱了?”
楊戩見血袍男子半天沒有動作,反倒身上的危險氣息漸漸消失,連境界都在都退,直到最后,血袍男子直接消散在這片天地間。
“消失了?怎么回事?”
楊戩環(huán)顧四周,只剩下自己一人,和對面懸浮的流光破天梭。
但他不敢上前,生怕這是血袍男子的特殊手段,畢竟他剛才睜眼都能夠殺人,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但又等了許久,楊戩臉色怪異,這足以說明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但他不理解,正處在上風(fēng)的血袍男子為何突然之間會消失。
“難道戰(zhàn)斗有時間限制?”他立馬否定這個想法,他與血袍男子激斗雖然驚險萬分,但速度奇快無比,即便是精神力都難以捕捉軌跡,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
“難道能量有限?”
他暫時接受這個說法,只當(dāng)做血袍男子有固定的境界和力量,只負(fù)責(zé)揮發(fā)出來,就當(dāng)與程序按照代碼走一遍一樣,不負(fù)責(zé)其他事項。
但無論如何,他活下來了,而且成功得到了流云破天梭。
“為了你,我差一點死掉!”
楊戩黑著臉,一把把流云破天梭抓在手中,臉上頓時綻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