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起身后,為了展示醫(yī)術(shù),他更加細(xì)致地檢查劉禪的身體。
良久后,華清的眼神變得嚴(yán)肅起來,他輕聲問道:“主公,最近十日內(nèi),您是否有過劇烈的體力活動?”
劉禪算了算日子,自己剛好是十天前開始鍛煉的,于是肯定地點了點頭:“四。”
盡管劉禪的發(fā)音不是那么標(biāo)準(zhǔn),但華清還是聽懂了,他的臉色更加凝重,急忙叮囑道:“主公,在你三周歲前,必須停止如此劇烈的鍛煉,否則悔之晚矣?!?br/>
劉禪眉頭微皺,轉(zhuǎn)向趙云,用眼神示意他詢問原因。
趙云立即心領(lǐng)神會,轉(zhuǎn)向華清,詢問道:“承仙何出此言?能否細(xì)說其中的緣由?”
華清緩緩解釋道:“三周歲之前,乃是成長發(fā)育的緊要關(guān)頭,劇烈鍛煉會給主公帶來不可逆的影響?!?br/>
事關(guān)劉禪的身體,趙云心中一緊,急忙追問:“究竟是何種影響?”
華清沉聲道:“若是鍛煉不當(dāng),待到成年之后,主公的身高恐怕不滿五尺?!?br/>
漢代的一尺大約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23.1厘米,不滿五尺,那豈不是意味著身高不足1米?
劉禪頓時就驚呆了。
【臥槽,那不就是五短身材嗎?】
【四肢短、脖子短,這不成矮冬瓜了?】
【臥槽,不行,絕對不行,五尺身材那還不得被天下豪杰笑話死?】
【而且也不好找老婆??!以后親個嘴兒,難道還得站桌子上?】
【哎?俗話說,個大長腳,個小長diao?那如果我身高只有一米的話,我的“那話兒”該有多粗長?】
【如此看來,也不是不能接受?】
劉禪陷入了深思,腦海里胡思亂想,但一旁的趙云卻是真著急了。
別的不說,如果劉禪長大以后身,高真的不滿五尺,那劉備絕不可能允許他繼承蜀漢。
他太了解劉備了,絕對是個以貌取人的主公。
在將領(lǐng)的選擇上,劉備總是對那些容貌俊朗的將領(lǐng)心生偏愛,不自覺地給予他們更多的寬容和遷就。
相反,對于那些相貌平平甚至丑陋的將領(lǐng),劉備的態(tài)度則會顯得更為嚴(yán)苛和挑剔。
深知此理的趙云連忙保證道:“承仙請放心,我保證在小主公三周歲之前,不讓他再進(jìn)行任何鍛煉?!?br/>
聽到這里,劉禪傻眼了。
【臥槽,我的大雕,已經(jīng)飛走了~】
趙云不知道小主公心聲中的“大diao、大雕”都是什么意思,他不想去探究。
他也是個父親,深知小孩子擅長天馬行空般地胡思亂想,他曾在自己女兒身上領(lǐng)教過。
華清捋著胡須,輕聲說道:“鍛煉是可以的,但需適度。二周歲前,每日鍛煉時間不得超過一刻鐘;三周歲前,每日鍛煉時間不得超過兩刻鐘。這樣,不僅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反而有助于促進(jìn)身體的成長?!?br/>
趙云微微點頭,心中開始盤算,若僅有一刻鐘的時間,該如何安排小主公的鍛煉內(nèi)容呢?
劉禪對華清很滿意,為了徹底讓華清歸心,他用稚嫩的聲音對趙云說道:“咪足?!?br/>
盡管發(fā)音不標(biāo)準(zhǔn),但趙云還是聽懂了,立刻回應(yīng),“小主公,我這就去請子仲前來?!?br/>
兩刻鐘后,兩人匆匆趕來。
劉禪此時正愜意地斜靠在胡床上,享受著華清的按摩。
在趕來的路上,趙云已經(jīng)將能說的,全都告訴糜竺了,因此糜竺一到場便直接向劉禪和承仙先生行禮道:“小主公,承仙先生?!?br/>
劉禪微微頷首,伸手按住了想要起身回禮的華清,示意他繼續(xù)按摩。
接著,劉禪伸手指了指正在工作的華清,簡短地說道:“賞?!?br/>
糜竺并未因劉禪年幼而有所怠慢,反而十分樂意看到劉禪如此有主見。
他毫不猶豫地掏出錢袋,將賞錢遞給了華清。
在劉禪的眼中,賞賜無疑是迅速獲取忠誠的捷徑,然而他深知,這種方式的效用往往難以持久。
真正的關(guān)鍵,在于如何真正抓住人心,投其所好,讓他們心甘情愿地獻(xiàn)上忠誠。
因此,他輕啟唇瓣,再次吐出了兩個字:“移桿。”
華清有些愣神,完全聽不懂劉禪說的是什么。
糜竺和趙云也是一頭霧水,但好在能偷聽到劉禪的心聲。
【幫華清開醫(yī)館,是留住他的最佳方式?!?br/>
趙云面露難色,琢磨著要如何巧妙地向糜竺透露信息,而又不讓其他人起疑心。
糜竺卻在這時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是表演時間!
他故意裝作不解,再次試探性地問:“移桿?”
劉禪微微搖了搖頭。
糜竺繼續(xù)猜測:“移館?”
劉禪再次搖頭,但隨后又輕輕地點了點頭。
糜竺眉頭微皺,轉(zhuǎn)而試探:“醫(yī)桿?”
劉禪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糜竺突然眼前一亮,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重要線索,他夸張地大喊:“醫(yī)館?”
劉禪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錢輩還是比較聰明的嘛,比糜威那二貨強(qiáng)多了?!?br/>
但糜竺卻笑不出來,可他又不得不繼續(xù)演下去,“小主公,您真的打算幫助承仙開設(shè)醫(yī)館嗎?”
劉禪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糜竺輕嘆一聲,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小主公,開設(shè)醫(yī)館可不是小事,需要龐大的資金支持,可糜家近來資金緊張?!?br/>
劉禪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錢輩,你可別開玩笑!糜家資金緊張?這一點都不好笑!】
【別鬧了好不好?富可敵國,就是用來形容糜家的,你們怎么可能資金緊張?】
不過很快,劉禪便反應(yīng)過來了。
他突然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
糜竺趕緊裝出一副膽怯的模樣,小心翼翼地說道:“小主公,糜家目前確實資金緊張,能否寬限幾日,讓在下設(shè)法籌措?”
劉禪微微點頭,眉頭緊鎖,淡淡地吐出一個字:“嗯?!?br/>
糜竺連忙抱拳感謝道:“多謝小主公。”
劉禪揮了揮手,一副隨意的模樣,仿佛是在告訴糜竺,這件事無需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