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手等人正要殺了裴舉,活捉狄云的時候,異變突生,又一群江湖人士出現(xiàn)在這里,包圍了李瀟湘幾人。這些人是一個門派的人,而且這個門派很有錢,因為他們穿的衣服很華麗,用的武功卻是如出一轍。
張妙手卻絲毫不覺得驚訝,無痕山莊的高手轉(zhuǎn)身與那群江湖高手戰(zhàn)在了一起,他對李瀟湘說道:“瀟湘,你去把狄云和那個玩家制住!”
善、惡已經(jīng)朝著狄云和裴舉沖了過去,惡撲向狄云,善的劍指向裴舉,李瀟湘和執(zhí)卻沒有動,仍然站在張妙手的身邊,他對善、惡很自信,足以制住狄云和裴舉,方才的聯(lián)手只不過是為了增加奪得神照經(jīng)的可能xing,現(xiàn)在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成,自然少了許多顧忌。
來的江湖高手的劍法很好,時常會有妙招出現(xiàn),無痕山莊的人也不差,竟然可以跟這些npc的高手打的有聲有sè。李瀟湘贊嘆的說道:“無痕山莊果然名不虛傳!現(xiàn)在竟然可以跟npc對戰(zhàn)而不落下風(fēng)!”張妙手笑了一下,說道:“那是當(dāng)然,因為他們有最好的條件為他們練功服務(wù),他們也只需要做一件事,好好的練功,金錢、美女就會隨之而來!”
李瀟湘想了一會,很疑惑的問道:“我一直很好奇,西門無痕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好幫主,又是如何可以管理一個這么大的一個幫派,這么大的一個聯(lián)盟的呢?”
張妙手說道:“你當(dāng)然不知道,因為你還不在他們的圈子里,所以你自然不知道!”李瀟湘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問道:“這么說,你知道?你已經(jīng)在他們的圈子里了?”張妙手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很奇怪的表情,似乎是慶幸又似乎是悲哀,他說道:“我知道!但是我還不是他們?nèi)ψ永锏娜耍肋h也不會是!”李瀟湘更加訝異了,張妙手的話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他看著張妙手,等著他的繼續(xù)說話,張妙手悲哀的說道:“你不知道其實雄天、汪楓、獨孤客他們這些大幫主其實在現(xiàn)實里就認(rèn)識吧?這些人一出生就會有好的家世,出生在武林世家,可以輕易的學(xué)到各種普通江湖人可能是奢望一輩子的絕世武功,甚至就算他們建立幫會,也會有一大批的服務(wù)于個人的管理團隊,幫助他們管理幫派,讓他們可以心無旁騖的修煉武功。所以,這些人的武功都一直是江湖上的頂尖高手!”
張妙手停下來,突然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瓶酒,狠狠的灌了一口,繼續(xù)說道:“他們擁有可以大量支配的金錢,你應(yīng)該知道,一劍鎮(zhèn)江湖的獨孤客,為了一個現(xiàn)在只要花一百萬兩就可以買到的建幫令牌當(dāng)時竟然花了一千萬兩,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連這次神照經(jīng)任務(wù),你都要親自出手,可是西門無痕卻連來都沒有來,為什么?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懂了嗎?這就是不可逾越的差距??!我們渴望的東西,在他們看來,就僅僅是一個笑話而已!”
李瀟湘沉默,張妙手卻好像成了已經(jīng)決堤的洪水,他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這些勢力,還只是剛露頭的,暗地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待著出江湖的時機呢!江湖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應(yīng)被人瓜分了!我們這些人,只不過是一只只可憐蟲而已,就算武功高強,也不過是一只比較大的可憐蟲!”
“你看!”張妙手指向那些正在跟萬鎮(zhèn)山的徒弟大打出手的無痕山莊的高手們道:“他們,為了錢,就要去搏命,可是搏命就有可能死亡,江湖里的重生,完全就是一段新人生的開始。他們練功練到如此地步,忍受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可是卻在一個瞬間,所有的一切都灰飛煙滅,然后再從頭再來,拜師,練功,灰飛煙滅,承受著無盡的輪回?!?br/>
李瀟湘從來不知道張妙手還有這樣的一面,也不知道游戲里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他看了看正戰(zhàn)斗的人群,正要說話,一道勁風(fēng)從他的背后飛來。李瀟湘立刻察覺到了,他猶如滑翔在天空中的雄鷹一樣,憑借著那股真氣帶起的風(fēng)勢,劃過了一道美麗的弧線,然后順勢一劍割破了來襲之人的咽喉,但是偷襲的人功力實在深厚,僅僅是拳風(fēng),就讓李瀟湘受了內(nèi)傷,噴出了一口鮮血。
遠方的狄云大吼了一聲:“大哥!”李瀟湘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人竟然是已經(jīng)死了的丁典。丁典其實并沒有死絕,他只不過是想親眼看見凌霜華和自己合葬,所以一直在閉目運功抵抗金波旬花的毒xing。見到李瀟湘搶走了神照經(jīng),就暗暗蓄力要一擊殺死李瀟湘,因為他只有一擊的機會,只是他錯誤的估計了李瀟湘的實力和金波旬花的毒xing,這一拳,本該是無影無形的,可是卻出現(xiàn)了風(fēng)聲,雖然氣勢更加駭人,卻被李瀟湘發(fā)現(xiàn)了,然后一劍劃破咽喉,死了!
李瀟湘擦去嘴角的鮮血,還劍入鞘,對張妙手說道:“無論如何,我現(xiàn)在殺死了丁典!江湖中,總是要講實力的!它總算是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只是,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擠到一起發(fā)生了,李瀟湘剛剛說完這句話,黑暗中又閃出一道身影,這道身影更快,他一刀擋開善的長劍,一腳踢飛攻向裴舉的惡,然后就好像抓小雞一樣,抓住狄云和裴舉的身影,飛快的朝遠方奔去。李瀟湘和張妙手卻不敢追,因為來人的武功太高,他們追擊很可能會反被來人殺了。
裴舉現(xiàn)在很憤怒,他認(rèn)得那個奪他神照經(jīng)的人,那是就是忘情劍李瀟湘,因為李瀟湘很早的時候就曾經(jīng)在論壇上出現(xiàn)過,他也深深的記住了那個身影,他希望像他一樣可以名揚江湖,但是今天,他卻比李瀟湘毀了他的希望,今天他雖然沒有死,但是卻比死了還難受。
無論是誰,全心全意的做一件事情,但是在最后的關(guān)頭卻為別人做了嫁衣,心里都不會好手,他也不例外,所以他憤怒的厚道:“李瀟湘,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找你報仇的!”
狄云也是怒喝道:“無論你是誰,我也要殺了你為丁大哥報仇的!”
風(fēng)帶著兩聲怨毒的怒喝,傳到了李瀟湘的耳中,也傳到了張妙手的耳中,張妙手聽了,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瀟湘說道:“但是,你卻惹上了狄云和一個不知名的玩家!被人惦記是一件好事,可是被一個怨恨的人惦記,卻不是一件好事了!”
李瀟湘不再說話,他也無話可說,這個世界上,你永遠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所以你善待自己,讓自己滿意,所以他只笑了笑,看向場中的戰(zhàn)斗。
狄云已走,萬鎮(zhèn)山的弟子們也開始撤退,他們退的很快,只留下了幾具尸體,菊園里恢復(fù)了平靜。張妙手站出來,說道:“這次大家做的很好!所有的人到財政堂去領(lǐng)賞金吧!”
眾人一片歡呼,沒有人在乎那些在戰(zhàn)斗中死去的高手,盡管他們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他們只認(rèn)為,不能在戰(zhàn)斗中活下來,是他們本事不濟而已。
姑蘇城,忘情山莊。
李瀟湘就站在大門前,雜役有些惶恐,又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因為這里被另外的一個人占據(jù)了,也就是說忘情山莊已經(jīng)換了主人。
執(zhí)看著那個npc雜役,淡淡的問道:“是誰?”
雜役看了看李瀟湘面無表情的臉,說道:“那人是公冶乾莊主的徒弟,叫一手遮天,他說這莊子空著也是空著,等那個什么李瀟湘來了再說!”
惡笑了笑,說道:“很好!連我的東西都敢搶!帶路,我去會會他!”
雜役雖然很疑惑,哪敢吭聲,一路低著頭,就向忘情山莊里走去。執(zhí)問善道:“你說慕容復(fù)知不知道這件事?”善搖了搖頭說道:“應(yīng)該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忘情山莊的牌匾恐怕都已經(jīng)被拆了!”惡冷笑道:“你想的太簡單了,說不定慕容復(fù)根本就知道這件事,只是一直不說罷了!”
一手遮天,也算是江南武林的一把好手了,他的師傅是號稱江南掌法第二的公冶乾,在姑蘇自然是有囂張的本錢,再加上他屬于慕容山莊,而無痕山莊又與慕容山莊的關(guān)系密切,所以他建立的一手遮天幫會,倒也在江南混的有聲有sè。
他知道忘情山莊是誰的,當(dāng)時他決定霸占忘情山莊的時候,也曾經(jīng)好好的調(diào)查了一番李瀟湘,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人罷了,沒什么可怕的。現(xiàn)在,他幫中高手也有不少,李瀟湘若是不來還好,來了,只有一個選擇,重生!
最近這段時間,他過的不錯,前幾天在姑蘇城街上碰到了個美女,憑借他在姑蘇城的名望和實力,很快就上手了。現(xiàn)在那女的正在向他要一把價值一百兩銀子的龍泉劍,所以對他分外殷勤,摟著懷里跟水蛇一樣在扭腰的女子,一手遮天喝了杯酒,開心的哈哈大笑,他一直堅信一個真理:有錢能是磨推鬼!他沒有能讓磨推鬼的錢,卻有讓一個女人躺下的錢,這就足夠了!
遠處,npc雜役遠遠的領(lǐng)著四個人過來了,他不認(rèn)識這四個人,不過可能是來投靠他的高手。他推開身旁的女人,擺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這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求賢若渴,重視人才,他對自己這一點很滿意,一手遮天就是因為他的這種手段,才能人才濟濟的!
四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銀白sè衣衫的年輕人,一張女xing化的臉上面無表情,手中卻是一把價值一萬兩的龍泉劍,后面跟著的三個人,分別穿著白、黑、黃三sè衣服的人。最先開口的卻不是那個為首的年輕人,而是那個身穿黃衣的人,他說道:“閣下就是一手遮天?”
一手遮天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不知幾位朋友怎么稱呼?”
黃衣人不再說話,那個黑衣人獰笑著道:“你不需要知道,因為死人什么都不需要!”話音剛落,已經(jīng)縱身朝一手遮天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