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呆著的幾天,許錦靈的話極少,幾乎沒有和郭參說過多,就算是說話也不過是圍繞著孩子,但是語氣冷淡的夠可以。
許錦靈絲毫不顧及某個男人的感受,抱著孩子簡直愛不釋手,一次又一次的逗弄著孩子,臉上許久未露出來的笑容也只對孩子展現(xiàn)。這讓某個男人看的又愛又恨。
已經(jīng)是幾天以后了,一些朋友才知道許錦靈生子的消息。醫(yī)院里的人來的簡直絡(luò)繹不絕,有許錦靈認(rèn)識的,也有許錦靈不認(rèn)識的,其中自然不乏郭參的朋友。
秦敏華和許錦靈電話聯(lián)系的時候知道許錦靈懷孕了,第一個趕了過來??吹角孛羧A過來了,許錦靈倒也不吃驚,只是下床拉過了秦敏華的手,笑道:“來啦?!?br/>
“嗯,小寶貝呢?!鼻孛羧A答應(yīng)了一聲,又轉(zhuǎn)過身忙問許錦靈。
許錦靈輕笑,眼睛看向了搖籃,笑道:“喏,在哪兒睡著呢。”
順著許錦靈的目光,秦敏華的眼睛忙看了過去,眼睛忍不住一亮,伸手動了動小家伙的臉頰,那孩子只是攥著小拳頭動了一下,眼睛都未曾睜開過,不過那模樣卻足夠迷死所有人。
“好可愛……”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似乎已經(jīng)將秦敏華整顆心都萌化了,忍不住伸出手去勾勾小寶貝兒的小小手指。
許錦靈站在孩子的身邊,眼睛里都是笑意。她的身上還穿著病服,頭發(fā)也只是隨意的一束,還有幾縷頭發(fā)沒有被束縛住,調(diào)皮的跑了出來,掛在她的額角。本來應(yīng)該不是整齊的一件事,但是在她現(xiàn)在的身上卻尤其充滿母性之美,這個孩子讓許錦靈從靈動的少女一躍成為美麗的少婦。
秦敏華看著寶寶可愛簡直不舍得撒手,坐到了孩子的身旁,伸出手指摸了摸孩子的臉頰,笑著問許錦靈:“我可不可以抱抱他?”
“當(dāng)然可以。”許錦靈點頭,輕輕的抱起孩子,看著秦敏華道:“不過你小心一點,他太小了?!?br/>
是啊,孩子太小了,就總是讓人忍不住去呵護(hù)。
聽到許錦靈的話,秦敏華輕點頭,從許錦靈的手里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孩子。
看著懷里可愛的不得了的小寶貝,秦敏華的嘴角再次掛上了笑意,用手去點他的小鼻子,感嘆道:“真可愛……”
“可愛你也生一個?!痹S錦靈笑了,看著她道:“我聽說你最近不是和邵亞韋發(fā)展的不錯嘛?人家為了你都來到這座城市了,這樣好的男人可不多見?!?br/>
許錦靈坐了下來,但是眼睛依然看著秦敏華懷里的寶寶,眼角都是慫恿的笑意,邵亞韋是真的不錯,一個男人為了女人能放棄自己現(xiàn)有的一切,什么都不顧的來到這個女人身邊,那這樣的男人現(xiàn)在不要等著別人搶嗎?
“真是的,說你呢,怎么又扯到我的身上?!鼻孛羧A懷里還抱著郭家的小寶貝,臉色忍不住一紅的提醒許錦靈。
許錦靈卻似懂非懂的看著她:“什么意思???什么說我?我有什么好說的?!?br/>
“別裝了,現(xiàn)在誰不知道郭家的少夫人收購了王氏,有意要重崛起許氏?”秦敏華白了許錦靈一眼,認(rèn)為許錦靈在故意和她裝蒜。
不過許錦靈聽到秦敏華這么說,她自己整個人倒是一驚,怔怔的開口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她當(dāng)時又和bobo說,讓bobo不外泄,現(xiàn)在秦敏華是怎么知道的?最關(guān)鍵的是,聽秦敏華的口氣,好像還不止秦敏華一個人知道,似乎還成為了大眾消息。
秦敏華一愣,反問道:“你不知道?”
許錦靈茫然的搖了搖頭,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已經(jīng)對媒體做好了防備的工作,怎么可能泄露。
“敏華,你是怎么知道的額?”她很想知道許錦靈是通過什么通道知道這個消息的。
秦敏華看了許錦靈一眼,十分平淡的語氣說道:“就今天的報紙看到的,今天報紙上都登瘋了。”
“什么?”聽到秦敏華的答案,許錦靈的眉頭鎖的更加的死了,看來她等會她得給bobo打給電話,好好的問一問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秦敏華的臉上是茫然不解的神色:“怎么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讓許錦靈出現(xiàn)這種表情。
許錦靈沉沉的看了秦敏華一眼,搖頭:“沒事,我只是不想太早讓人知道這個消息罷了?!?br/>
這樣的消息放出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公司的狀況,這是許家的公司,她只不過剛接手,不想出現(xiàn)任何意外,自然希望它能一帆風(fēng)順的發(fā)展下去。
秦敏華臉上都是模模糊糊的表情,好像對許錦靈說的并不是特別懂,但還是止不住點了點頭:“這樣啊?!?br/>
許錦靈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心里那份焦灼表現(xiàn)出來影響到秦敏華,等到秦敏華剛離開,許錦靈立馬給bobo打了電話。
bobo似乎也很著急,但是一言兩語并不能把整個情況說清楚,所以她又要了許錦靈現(xiàn)在的地址,在下午的時候趕了過來。
敢看到bobo,許錦靈劈頭就問:“怎么回事?這樣的消息是誰爆出去的?”
“總裁,你還是先看看今天的報紙吧?!眀obo皺著眉頭,沉穩(wěn)的看著許錦靈,將手里的報紙交了出去。
許錦靈眼角帶著一絲不解,結(jié)果了bobo手上的報紙,以為是秦敏華剛剛說的那個情況,但是等到她打開報紙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比遠(yuǎn)比她想象中嚴(yán)重很多。
“郭氏臨時總裁許錦靈真實身世曝光,所系王氏千金,目前已接手王氏”許錦靈剛打開報紙,入眼的便是這些消息。
許錦靈的眉頭緊皺,抓住報紙的手忍不住收緊,喃喃自語出聲:“怎么會這樣……”
這怎么可能,前幾天在郭家發(fā)生的事,這么快就傳到了報紙上,這怎么可能?這些人難道是在郭家裝了監(jiān)視器嗎,怎么什么都知道的這么清晰。
“總裁,需要查一查嗎?”bobo看著許錦靈深思的模樣,不由開口提醒道。
許錦靈沒有聽到bobo說話,似乎還在自己的思維里,她要好好想想,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些事當(dāng)天只有在場的郭家人知道,也沒有誰真的有能耐在郭家裝監(jiān)視器之類的什么,那這些消息要走漏,那只有一個可能,便是當(dāng)天在場的人有人把這個消息曝給了媒體,可這個人究竟是誰?
在揣摩著這個神秘來客的時候,許錦靈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自己的想著。
“總裁……”bobo沒有得到許錦靈的回答,又呼喚了一聲。
“怎么了?”想著,許錦靈忍不住看了bobo一眼,問。
bobo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清晰的人頭出現(xiàn)在許錦靈腦子里。
“是她!”許錦靈暗自出聲。
當(dāng)天在場的,除了她,恨自己徹骨的王佳宣會干出這件事以外,許錦靈還真的不知道還有誰能作出這件事。
“總裁,需要查一查是誰嗎?”bobo沒有聽到許錦靈的驚呼,接著自己剛剛的話問了出來。
許錦靈這次總算是清楚的聽到了bobo的話,皺著眉頭深思了片刻,搖了搖頭:“不用?!?br/>
她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還查她做什么?就算現(xiàn)在知道王佳宣在哪里,許錦靈應(yīng)該都不會再找王佳宣出來承擔(dān)什么責(zé)任。無論王佳宣對她做什么,只要不傷害她的,她都不會反抗,例如這次這樣的事,但是王佳宣要是觸及自己的底線了,那可就不要怪她了。
她對王佳宣的包容完全源于自己的父親,但是她還沒有到那種容許王佳宣為非作歹的地步。
“好了bobo,你先回去吧,公司你幫我盯著,有什么動靜記得告訴我?!痹S錦靈安靜了許久,最后只是得出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
bobo也不想多說什么,但是有個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那公司的名字還要換嗎?”
許錦靈既然不是許家的人,那是不是代表公司的名字還叫王氏。
許錦靈一怔,并沒有看bobo,眼睛冷冷的看著窗外,淡然的聲音從她的嘴里飄了出來:“換!”
即使她是王濤的親生女兒,她也不會承認(rèn)。在她心里,她沒有媽媽,她只有一個爸爸,姓許并不姓王。
bobo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許錦靈,最終什么都沒說,點了點頭便告辭退了出去。
許錦靈只穿著病服,站在窗口,似乎在看樓下的狀況,但又不像是在看,似乎只是盯著樓下的某樣事物發(fā)呆。
她的腦子很亂,想的也很亂,那些不明的思緒像是蔓藤一般,一根一根交織在她的腦子里,分不清原來的枝干。她久久的發(fā)呆,直到孩子哭了,她才回過神,忙去抱兒子。
“寶貝兒啊,怎么了?”許錦靈抱著孩子,輕輕的用指尖點著他的小鼻子,手臂輕輕搖晃著哄著。
孩子明顯是餓了,許錦靈坐在床邊掀起衣襟給孩子喂奶。
小家伙得到了食物一下子就停住了所有的哭聲,安安靜靜的埋在母親的懷抱里。
“咔嚓”一聲,就在母子倆享受溫情的時候,郭參進(jìn)來了。
“錦……”郭參剛進(jìn)門便看到了自己兒子吃奶的場景,頓時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許錦靈看到郭參微微皺了皺眉,想開口說什么,或者放下孩子,但看著孩子吃得如此開心,她又不忍打斷,終究只是抱著孩子轉(zhuǎn)過身用背影對著他。
郭參的目光移了開來,但是喉頭明顯上下竄動了兩下,眼睛更是火熱一片,他只是手握拳輕掩嘴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她似乎……胖了……
男人的視覺還停留在剛剛的美中,眼前似乎也是剛剛看到的模樣。
孩子吃飽了很快就睡著了,許錦靈抱了一會兒便放到了床上,讓孩子睡得舒服一些。
她拉好衣服轉(zhuǎn)過身,剛想面對那個男人,問道他有什么事,只是身體剛轉(zhuǎn)過來便裝進(jìn)了一具健碩的懷抱中。
男人只是站在她的身后,等著她轉(zhuǎn)身,她忽然這么撞到他的懷里,幾乎只是在那同一秒,他便伸手抱住了她,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懷抱里,懷抱的飽滿感讓他舍不得松手,似乎這個空落很久的懷抱只是為了等待她。
“放開!”許錦靈剛撞到他的懷抱,便掙扎著要脫離,無奈郭參抱得太緊,她根本沒有脫離的機會。
她的話對郭參一點作用都沒有,即使她讓郭參松手。
“我讓你松開!”見郭參沒有一點反應(yīng)反而圈的更加緊的手臂,許錦靈推著他的胸膛皺眉道。
郭參放在她后背的手因為她忽然掙扎而撫上了她的后腦勺,朝自己懷里一送,那清晰的心跳聲幾乎掙破肌肉而出,直直的傳到了她的耳膜上。
“聽到了嗎?”郭參莫名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許錦靈的四肢機會都被這個男人控制了,一點點動彈的機會都沒有,聽到他的話,她賭氣的開口:“沒聽到!”
“那個跳動的地方現(xiàn)在在告訴你,它的主人很緊張,害怕它的女主人推開他的主人?!惫鶇⒌统恋纳ひ粢蛔忠痪淝逦膫魅胨亩淅?。
她還趴在他的懷里,聽到他的話語不由動了動嘴巴,手不由自覺撫上了他心口的地方。他說,她是他心臟的女主人,可是他為什么會舍得讓她疼呢?
“你不需要害怕,你可以讓它把那個女主人趕出來。”許錦靈的手撫上他心臟的部位,冷聲說道。
郭參嘆了一口氣,擁住她的力道更加的重了:“趕不走了,她已經(jīng)賴在那兒了?!?br/>
“你……”許錦靈掙扎不開,仰起頭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你可以讓她走,她不是無賴,不會巴著你不放。”
看到她終于不是只有冷淡的表情,郭參臉上的神色雖然還會不好看,但最起碼有些一絲笑意:“不,那里和它的主人都不希望那個女主人離開,他每天都給她澆水,已經(jīng)在那片土地發(fā)芽生根,再也拔出不掉了。”
現(xiàn)在想要把她驅(qū)離自己的心中,只怕等于用大剪刀狠狠的絞碎了她的心,她在那個地方,他也就活不成了。
許錦靈掙扎不過郭參,反而耗費了所有的力氣,也不再掙扎,只是安靜的趴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抱著,但這不代表她原諒他了,只不過是反抗不了罷了。
她的力道哪里是他的對手,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反抗。
她認(rèn)為郭參抱一會兒就累了,總會松手的,可是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這個男人沒有一點點松手的意思,即使不說話,但依然抱著她。
“抱夠了沒?”終于,許錦靈沒好氣的出聲了。
她剛發(fā)誓,要是郭參再這么抱下去,她的腿肯定會廢掉,她已經(jīng)長時間站立很久了,小腿早已酸痛的不行,這個男人還這樣抱著她,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男人聽到她的話,忍住了笑意,微微松開了一些:“沒夠?!?br/>
這種事怎么可能夠,只要愛,只怕一輩子都不夠。
她說話的語氣雖然很不高興,他這樣把她鑲嵌在自己的懷里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一想到她黑著著一張臉微微惱怒的模樣,他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陣輕松的蕩漾。
察覺到郭參的力道不大了,許錦靈毫不客氣的推開了郭參,本想脫離郭參,但是站立太久了,讓她發(fā)酸的小腿一下子就忍不住軟了下去。
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還是郭參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她,讓她免于摔倒的下場。
“看來推開我對你來說并不是一件正確的事。”郭參挑了挑眉,笑道。
許錦靈打掉他的手,眼睛里都是惱火:“你要是不抱我,我能摔倒嗎?所以讓你抱不是一件好事?!?br/>
在兩人的斗嘴中,許錦靈從來不肯低頭,一定要一站到底,無論他說什么,她都能狠狠的反擊回去。
其實,她也很清楚,不是郭參說不過她,只是郭參不想和她在這件事上起矛盾罷了。
為了一點點小事,他覺得恨不得去讓她不開心。
郭參舒了一口氣,聳了聳肩,無奈道:“算了,我還是看看我兒子?!?br/>
說著,穩(wěn)健的步伐錯開許錦靈,走到了床邊看自己的兒子。
幾乎郭參每次看他的時候,他都是熟睡的狀態(tài),還沒有那一次醒的,他還想和自己的兒子好好的“交流”一番,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可能,他兒子睡著了,并且睡得超級萌。
“你干什么?”看到郭參欲伸出手去摸一摸孩子,許錦靈一下子就拍掉了他的手,忙查看孩子有沒有醒,再轉(zhuǎn)身壓低聲音提醒他:“你這樣會弄醒他的?!?br/>
真是的,想看孩子什么時候不可以看,干什么非得等人家睡著才看,這不是明白著不讓孩子睡嗎?
看到許錦靈這么維護(hù)自己的兒子,這個高大的男人又忍不住吃味了,要是孩子能懂眼神,他可能額會懂自己的父親現(xiàn)在眼神是多么恐怖,似乎悔恨的要死,完全是后悔生了他,巴不得重新把他塞回娘胎里。
許錦靈看都不看他一眼,半坐著去看孩子的睡顏,眼睛沒有了剛剛對郭參的冷淡,在孩子身上,她的眼睛里都是柔和的而目光,那模樣,似乎要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你要這樣對我到什么時候?”某個男人終于忍不住吃味的開口了。
現(xiàn)在,他恐怕明白了被老婆冷落的滋味是什么樣的,簡直超級難受,看來,以后能盡量不惹老婆就不惹,免得又享受一次這種冷藏的待遇。
許錦靈看著孩子,眼睛只是瞥了他一眼:“我怎么對你了?”
她怎么對他了,她當(dāng)然清楚,但是她就是要問他,看他能怎么說。
郭參站在她的身后,本來就高大的身高現(xiàn)在在她坐下去的床邊更加顯的高大,讓她轉(zhuǎn)身的時候都不由要抬頭看他。微微皺眉:“怎么不說了?!?br/>
郭參嘆了一口氣,眼神倒是沒什么異樣,但是總是讓人覺得莫名的可憐:“你不理我?!?br/>
簡單的四個字像極了鬧別捏的孩子的,像是一個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許錦靈讓自己的口水一嗆,抬頭看著他,聲音依然淡漠著:“我不理你,你能死嗎?”
真是的,她只不過是沒搭理他,聽他的口氣,就像是她用刀子在他身上劃拉了幾下是的。
“死倒是不會,但是百爪撓心?!辈煊X許錦靈似乎想和自己說話了,某個男人厚著臉皮走上前。
許錦靈朝一旁挪了挪,和他拉開了距離:“那好,我就聽聽你為什么百爪撓心?!?br/>
郭參嘴角一抽,臉上不由飄過幾條黑線,輕咳道:“這是一種感受,并不能解釋?!?br/>
“是嗎?”許錦靈的眼睛淡淡一瞥看向他似乎又沒有剛剛的興趣,又恢復(fù)到了以往的模樣:“你連自己的感受都弄不明白,我很懷疑,你對自己的感情是不是也弄的明白?!?br/>
“……”郭參一默,心里無數(shù)冷汗。
問題怎么又忽然到這上面來了,剛剛明明再說心里的感受,怎么又扯到他能不能弄清楚自己的感情上來了。他能說自家的媳婦想象力太好,還是想的太多?
他沉默了,他竟然沉默了,許錦靈的臉色更加的冷淡,巴不得將眼前的男轟出去。
良久,郭參動了動嘴巴,許錦靈的眼睛才看向他,本來以為他會說什么,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的問:“你餓不餓?”
許錦靈一愣,瞬間期待的心化為咬牙切齒:“我不餓!一點也不餓?!?br/>
只是一個吃飯的問題,她忽然回答的這么咬牙切齒,人人都能聽出她生氣了。
“真的不餓?”偏偏有些男人知道自己的老婆生氣了,還是忍不住逗弄的開口。
許錦靈頭一偏,不去看他,倔強的很:“不餓!”
她現(xiàn)在哪里顧得上餓不餓,只怕讓郭參氣都?xì)怙柫恕?br/>
郭參淡然點了點頭,走到陽臺上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便有人送飯來了。
郭參讓那些人把飯放到了飯桌上,等到人走后,他坐到了飯桌上,再次開口問:“真的不餓?”
許錦靈現(xiàn)在總算明白這個男人是玩什么花招,完全是想靠著吃飯把她誘惑回去。真是卑鄙!許錦靈暗自咬牙,頭偏了過來,不去看那一桌美味的飯菜。
郭參淡淡一笑,拿起了筷子,很客氣的看了許錦靈一眼:“你不餓,那我吃了?!?br/>
其實,他才是真正不餓的那個,但是出于誘惑許錦靈的心里,他卻動了筷子,似乎還吃的很不錯。
許錦靈咬牙切齒,逼著自己不去看那誘人的飯菜,但是那飄香撲鼻的味道卻朝著許錦靈的鼻孔里鉆。
許錦靈很難受控制,她早上起來的時候,老太太有讓人送營養(yǎng)早餐給她,但是她忙于應(yīng)付,根本沒有空吃,所以她現(xiàn)在是早中晚都沒有吃,而某個可惡的男人竟然用她饑腸轆轆來誘惑自己和他說話,實在太可恥了。
郭參看到許錦靈明顯受到影響了,菜送到嘴邊,笑意更加的濃厚起來,帶著戲謔的成分:“錦靈,這家飯菜不錯,尤其是紅燒鯉魚?!?br/>
紅燒鯉魚是她最喜歡的菜,他現(xiàn)在這樣對她這樣說,擺明赤裸裸對許錦靈的挑釁。
“你煩不煩,好吃你就吃,廢話那么多?!痹S錦靈終于忍不住開腔了。
忍受這個男人言語上誘惑已經(jīng)夠難受了,他還要拿出他最愛的菜色出來,許錦靈恨不得一巴掌劈到他臉上去。
自己的方法起到作用了,郭參怎么也不會放手,聽到許錦靈話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大搖大擺起來,放筷子的聲響都不由大了起來。
許錦靈看了他一眼,情緒上似乎沒有了剛剛的波動,掀起被子,躺倒了床上去,摟著孩子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不為所動,郭參頓時覺得眼前的飯菜索然無味。
看著她似乎真的不在乎飯菜什么的,他嘆了一口氣,站在她的床前只是淡淡說了一聲:“許錦靈,你贏了。”
許錦靈微微睜開眼睛,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什么意思?”
她又和他參加比賽什么的,什么你輸我贏的,莫名其妙的。
郭參看著她,神色不佳,示意她下床:“吃點飯再睡吧。”
“我說了不吃?!痹S錦靈皺著眉頭看著他,把自己的話又從重復(fù)了一遍。
郭參吸了一口氣,看著她頗有耐心道:“賭氣可以,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子賭氣。”
“我沒有。”許錦靈躲開他的眼睛,理直氣壯的說道。
看著她這么執(zhí)拗的模樣,郭參不知該哭還是笑。要是他們孩子也像她這么執(zhí)拗,他以后可能有的受了。
“好了,我知道你不餓,但是為了孩子吃點吧,你不餓,孩子也餓?!蹦硞€男人故意調(diào)戲他,邊說,一雙眼睛還不時的投向許錦靈的胸部。
許錦靈臉色一紅,眼睛里都是惱火:“神經(jīng)??!”
她竟然詞窮了,在關(guān)鍵的時刻,她竟然詞窮了,雖然她很不想承認(rèn)。
郭參的目光柔和看著她,不再打趣她,打住道:“不管是不是神經(jīng)病,飯總是要吃的,別忘了,還有我們的兒子……”
“行了,我吃還不行嗎?”許錦靈連連打斷他的話,怕他又把剛剛的話搬出來。
說著,也不去看郭參的表情,匆匆的下床坐到了飯桌旁。因為是貴賓病房,所以設(shè)備還算一一具備,需要什么都有,看著眼前的飯菜,她拿了一雙筷子,端起了飯碗便吃了起來。
米飯剛咽下去一口,那種饑餓感瞬間涌了上來,飯菜的香味對她來說,似乎也更加的開胃。
果然,人還是等到餓的時候吃飯才覺得香,這句話,許錦靈現(xiàn)在算是感觸很深。
看著許錦靈吃的狼吞虎咽的模樣,郭參的目光柔和了起來,并沒有再找她說話,而是讓她安靜的吃飯。
剛吃完飯收拾好,病房的門便有人敲了。
許錦靈起身,還是讓郭參快了一步開門去了。
等到郭參開門的時候,許錦靈走過去,帶笑準(zhǔn)備招呼朋友,但是看清了門口的那個人,許錦靈卻整個人忍不住一僵。
葉坤?他怎么來了?
葉坤現(xiàn)在穿著一身休閑服站在病房門口,臉上都是淡淡的笑意,似乎沒有來找茬的意思。
在許錦靈的記憶里,郭參和葉坤的關(guān)系不是很深,許錦靈也不算是認(rèn)識葉坤,他能來,許錦靈自然覺得奇怪。
相比許錦靈,郭參則淡定了很多,淡聲道:“進(jìn)來吧。”
葉坤的手里拎著水果籃子,朝著郭參身后的許錦靈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后便走了進(jìn)來,放下了手里的水果籃,眼睛無意中便飄向了床上孩子的方向。
葉坤看了床上一眼,眼睛便有意無意的避開去看那孩子。
“你怎么想到過來了?”郭參請葉坤坐下后,開口問道。
葉坤的眼睛放到了郭參身上,淡淡道:“爸身體最近不是很舒服,不能過來,所以便讓我代替他過問候一下?!?br/>
葉坤這么一說,倒是說得通,畢竟郭參和葉司令的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
許錦靈見葉坤坐下了,也不怠慢,給他倒了一杯水,道:“喝水吧?!?br/>
葉坤報以一笑接下了水杯,許錦靈的眼睛不由在葉坤的身上打量了起來。
葉坤現(xiàn)在很客氣,也很禮貌,但是卻讓許錦靈覺得那里怪異的很。具體是什么,許錦靈并說不上來,因為和葉坤并不是很熟悉,也算不上了解,所以想要徹底知道葉坤究竟那里變了,對她來說顯然是一件困難的事。
就在葉坤落座,許錦靈不知道怎么開口和葉坤說話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請問,許錦靈住在這里嗎?”
許錦靈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忙走了過去,只見徐麗手上同樣提著水果籃子,露出頭腦在病房內(nèi),眼睛打量著房內(nèi)。
許錦靈看到徐麗,倒是忍不住閃過了驚喜:“你來啦?!?br/>
她昨天剛剛通知了徐麗自己生了的消息,沒有想到許錦靈今天竟然有時間過來。
徐麗看到許錦靈,確定的舒了一口氣,帶笑的走了進(jìn)來,微微抱怨的開口:“你知道嗎,我剛剛找錯了很多間房間,丟死了,還好這次沒有找錯?!?br/>
葉坤坐在病房的小客廳內(nèi),聽到了徐麗熟悉的聲音,整個身體忍不住一僵,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看她。
徐麗高興而又興致勃勃的和許錦靈說著,臉上的笑容似乎又回到了唯我獨尊的模樣,她的囂張不見了,但是快樂還在,她臉上這樣的笑容,他是有多久沒有見到了。
葉坤站在原地,下意識的動了一下手指,明明感覺喉嚨里有東西,但是她卻忍住了所有的異樣,并不讓自己動彈一下。
徐麗還沒有看到葉坤,在和許錦靈笑著,說著:“我剛剛在附近辦了一點事,就順便過來,所以沒有買什么東西,只是買了點水果……”
“沒事,你來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許錦靈淡笑著說著,拉著徐麗走了進(jìn)來:“一個人過來的嗎?夜路不安全?!?br/>
“不是,樓下還有人……”徐麗隨著許錦靈的腳步走了進(jìn)來,臉上還掛著笑容,但是看到病房里那個人的時候,她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眼睛直直的看著葉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