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峰笑道:”呦呵,沒想到你病得這么厲害,那還不趕快去醫(yī)院查查?算了,鑒于你是個病貓子,今天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妹妹,我們走?!罢f罷,他便牽著她的小手離開了。
秦長山手指顫動,臉色漲紅想要叫住兩人,但肺里的氣全部都咳光了,哪里還有力氣說話?
林小峰心中狂喜,有了這個玉牌,天下間大可去的,以后就不必再愁吃穿用度了,父親也不用再勞神費力的開診所接診了。
秦沐雪看見剛才的一幕,覺得大為解氣,問道:“哥,你說剛才秦長山怎么了?平時挺健康的,卻突然咳嗦的那么厲害,就好像得了哮喘一樣?!?br/>
林小峰哈哈笑道:“誰知道呢,說不定真是害了什么病癥呢?”
秦沐雪恨恨地道:“最好是真的,讓他就這么咳下去??此院筮€怎么回學(xué)校里禍害姐妹們。”
林小峰笑了笑,玉牌的事情他暫時不能告訴她,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有等他積攢了足夠強大的底蘊,強大到有足夠的能力去保護自己的親人和寶物的時候,再將這個東西公布于眾。
回了長安診所,秦沐雪將書包扔在床上,展開雙臂享受著空調(diào)道:“舒服,舒服!爸,怎么想起安空調(diào)了?”
林長安笑道:“這是你哥在飯店得到的獎勵。小峰啊,既然你們老板很看好你,你就要好好給人家干下去,可不能偷懶啊?!?br/>
林小峰笑道:“知道了爸,您就放心吧?!?br/>
秦沐雪跳起來撲進他的懷里,想個小熊一樣吊在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脖頸上呵著哈氣,哧哧地笑道“哥哥你太棒了,愛死你了?!?br/>
別看秦沐雪才十幾歲,但已經(jīng)處于發(fā)育的高峰期的她,該有的地方都有,她這一抱可是苦了她哥哥。
林小峰感覺到胸前的兩團柔軟,頓時老臉一紅,把她抱到椅子上,說道:“沐雪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以后可不能再往哥哥的脖頸上跳了啊?!?br/>
秦沐雪嘟著嘴,說道“好啊,知道了。”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回應(yīng)的也都是隨口應(yīng)答,林小峰對此頗為無奈。
林小峰親自下廚,炒了幾個不錯的小菜,林長安也拿出了一瓶珍藏了許久的老白干,與兒女們一起慶祝。
“來,咱們走一個,小峰爭氣的給家里添了一個空調(diào),祝咱們家日子越過越好!”林長安舉杯笑道。
“干杯!”
“干杯!”
兩杯白酒,一杯飲料就撞在了一起,一派和諧的家庭景象。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女子走進診所,進屋就來了一句“小峰,對不起?!比艘汇?,來人相貌平庸,正是因陷害林小峰而被開除了的王萍,她那黯然失色的雙眼中早已不見以往驕傲的風(fēng)采。
林小峰放下杯子,皺眉道:“萍姐,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br/>
王萍臉色憔悴,對林小峰哀求道:“小峰,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能失去這分工作,請你跟娜姐那邊說說好話,好么?”
林長安與秦沐雪眨巴著眼睛不知所謂,只見林小峰道:“萍姐,這件事情是娜姐的決定,真的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你找錯人了。”
林長安問道“小峰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br/>
林小峰將這一切都說了一遍,林家三人頓時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她王萍咎由自取,但她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只好來求他。
林長安盯住了自己的兒子,想要知道他究竟會如何處置這個事情。
林小峰沉思許久,沉重的長嘆了一聲,道“我知道了,娜姐那邊我會給你求情的,但我不保證你一定會回去工作。”
王萍原本就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前來的,一聞此言頓時心中狂喜,連連道謝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哥,你為什么原諒她?!鼻劂逖┌櫭嫉馈巴跗颊媸翘蓯毫?,她可差點害你丟了工作?!?br/>
林長安夾了一塊白菜送到她的碗里,笑道:“這你就不懂了,人嘛自然是要以善念行天下,你哥哥今天辦的不錯,男人就要以德服人。”
秦沐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三人吃過晚飯后收拾了碗筷,各自回房去了。
林小峰拿出玉牌借著微弱的燈光放在眼前仔細欣賞著,玉牌在燈光下散發(fā)出溫和的光芒。
晶瑩的質(zhì)地與柔潤的手感都寓意著這快璞玉的不同凡品。
“你究竟是個什么寶貝呢?”林小峰心想著,卻感到一陣困意襲來,剛要上床睡覺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只見秦沐雪穿著粉色睡衣,拎著毛巾,俏生生的站在門口,雙眼迷離,秋波似水,溫柔純潔的少女氣質(zhì)讓她平添幾分魅惑人心的能耐。
林小峰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嘻嘻,好看么?”秦沐雪見他目光呆滯,笑著挺了挺自己不算飽滿的小胸脯。
“死丫頭,這么晚了你還來消遣你哥,你來是想要干啥?”
秦沐雪甩了甩自己濕潤的秀發(fā),笑道:“家里的吹風(fēng)機壞了,我是想讓你幫我擦擦頭發(fā),你想多了吧。”
林小峰接過毛巾,幫她細細的擦干了頭發(fā),從小開始她的頭發(fā)就一直讓他幫忙去擦,林小峰還經(jīng)常嘲笑她笨的連頭發(fā)都不會擦呢。
秦沐雪對著林小峰嘿嘿壞笑,笑的他心里一陣發(fā)毛。
“你,要干什么?”
秦沐雪身子前傾,慢慢接近他的臉,隨后突然摟住他的脖子在其嘴唇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隨后就轉(zhuǎn)身跑了。
林小峰嘴角抽搐著,心想:你個死丫頭,你這是要害死我嘛?
隨后只見秦沐雪的小腦袋瓜又出現(xiàn)在門口,對他笑道“哥哥做個好夢哦?!弊詈缶谷挥肿隽藗€飛吻的手勢。
林小峰心想“好夢?你丫的這是想要讓我做春夢吧?!毙闹泻薅?,睡著前甚至還想著:“這丫頭的身材真是不錯啊?!?br/>
在這座城市里,市中心豪華住宅區(qū)的水濱小區(qū)的一棟住宅里,柳娜娜一身薄紗睡裙,妖嬈地靠在沙發(fā)座椅上,品著紅酒。
電話鈴聲響起,柳娜娜淡淡的撇了一眼來電姓名,心中冷笑一聲,接起來道:“錢文忠,這么晚了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