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城堡之中,利安德舉行了一場盛大的舞會來迎接卡琳公主等人的到來。
今天之前,希琳雅并不覺得自己的這十六年間的生活與一名男性有多么大的不同,除了平常的行為動作不能夠過于張揚,而且要依據(jù)這依據(jù)那的貴族禮儀以外,自己的生活并沒有因為成為一個女性而改變多少――這一些的對比,是相對于前世的知識而言,并不是相對于前世的的記憶而言。
化妝可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一路走向舉辦舞會的大廳,希琳雅看到了很多改頭換面的人,這一些經過精心打扮的人每個都是那么耀眼,而其中最令希琳雅感覺到驚訝的是,挺著一個小小的啤酒肚的利安德經過精心打扮,剃去面上的胡子后年輕了十多歲!
但是這一個脫胎換骨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非常難受,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樣,但是希琳雅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面上的那一些化妝品讓自己非常難受,癢癢的,很想去動,但是很害怕破壞這一份脆弱的美感。
面部上的表情并不能夠過于夸張,只能夠帶著一種微笑接見每一個向自己問候的人,如果想要表達更多的表情和感受,那么你只能夠用自己的眼神進行交流了。
眼神是心靈的窗戶,但是單單一個眼神,希琳雅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自己內心中的復雜心情,而卡琳在這一方面則是運用得無比熟練,應對其這一些邀請而來的人輕松自如。
第一次的,希琳雅感覺到了表情包的重要性。
抬頭挺胸,細長的脖子承受著發(fā)飾的重量,希琳雅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已經快要失去知覺,僵硬麻痹。
舞會這一種東西,要持續(xù)的時間非常長,希琳雅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堅持下去,或者選擇一個合適的機會一走了之,不過作為東道主的自己,似乎并不合適這樣干。
卡琳公主與希琳雅來到舞會后就告辭了,男男女女圍繞在對方的身邊,老少皆能夠跟對方找到各種各樣的話題,每一位上前的人都能夠得到笑聲連連,希琳雅看著對方,就明白卡琳是一個交際方面的能人。
看著卡琳,如魚游于水般熟練,希琳雅感覺到莫名的心酸,不知道是不是嫉妒心在作怪,希琳雅非常希望那一些在其身邊的人都是自己!
“大小姐……你沒事吧?”戴爾菲爾不安地問道,現(xiàn)在希琳雅拿著盛著一半紅酒的高腳杯的手在微微顫抖,雙眼之中冒著一種莫名的目光,看似憤怒也像是不甘。
原本過來問候希琳雅的一眾貴族都被對方這樣一種狀況嚇得敬而遠之,一時之間,希琳雅的周圍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真空圈。
剛才,不是還跟卡琳公主相處的很好的,為什么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了呢?戴爾菲爾感覺非常不解,而希琳雅只是在保持著這樣一種狀態(tài),并不理會戴爾菲爾的提問。
“您好!希琳雅?艾利安小姐,瓦西里?留里克祝你青春常駐!”正在希琳雅保持這一種詭異狀態(tài)之時,一聲厚重的男音將其拉回了現(xiàn)實之中。
忙于應對著眾人的卡琳用余光看著遠處的希琳雅,這一位大小姐莫名的狀態(tài)讓其感覺莫名其妙,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地方得罪對方?。?br/>
而自己的未婚夫與其的接觸,則讓卡琳感覺到寬心,雖然卡琳并不愛這一位年紀上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大的男人,但是卻知道對方是一個好人,應該能夠解決對方的問題。
“您好,留里克將軍,祝你百戰(zhàn)百勝!”一個自己定義的情敵找上自己,馬上將希琳雅從無謂的幻想之中拉回了現(xiàn)實。
老牛吃嫩草,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前世,希琳雅都堅信對方是一種人渣!而且對方吃的還是自己的心中對象,這就更加不能夠原諒了。
希琳雅的內心之中已經默認對方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了。
“感謝。”瓦西里帶著一個暖男的笑容,堅毅的騎士國字臉讓他充滿了成熟男性的魅力。
只是一句,希琳雅就不再理會這一個被自己定義為“渣男”的家伙,專心欣賞著自己的女神,這一次希琳雅并沒有表現(xiàn)得像剛才那樣神經質,想必自己剛才的狀態(tài)一定被對方看到了吧?這會不會給對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咳……”瓦西里輕輕咳嗽一聲試圖引起希琳雅的注意力,但是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一邊的戴爾菲爾只能夠無奈的攤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的方法了。
“戴爾菲爾小姐,我想跟希琳雅小姐獨處片刻,是否可以……”瓦西里不以為然,只是向對方提出了這樣的一個要求。
“好的,告辭了?!币粋€簡單的提裙屈膝禮后,戴爾菲爾就慢慢退走,臨走之時,復雜地看了希琳雅一眼,害怕對方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導致這樣的情況。
“有事?”寒冷如冰窟的詢問,這一位名門望族的將軍的形象在希琳雅的心中是一個負面,但這一些不過是希琳雅單方面主管看法。
“我很好奇,希琳雅小姐現(xiàn)在這一種情緒的波動是否經常發(fā)生或者是最近才開始?!迸惺降男θ莶]有一絲一毫的改變,但是說話的聲音在盡可能地壓低,似乎不想要其他人聽到兩人的談話。
“這些事情,與你有什么關系嗎?”希琳雅皺著自己的眉頭,并沒有回應對方的問題,你現(xiàn)在這么直接地詢問別人的隱私真的好嗎?
更重要的是,希琳雅認為對方的提問有點動機不純。
“我曾經有幾個戰(zhàn)友,他們有一天變得喜怒無常,思想毫無邊際,對于身邊一些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人有時表現(xiàn)得充滿敵意,有時表現(xiàn)得過分友好?!?br/>
“這一些事情,我開始并不留意,我開始以為對方不過是戰(zhàn)爭給予的壓力過大而導致這一種狀況的出現(xiàn)。直到有一天,我還在和他們一起進餐的時候,他們突然站起身大笑,將自己手中的餐具變?yōu)榱俗兂闪宋淦魉瓦M了自己的戰(zhàn)友的眼睛之中……”
“所以,瓦西里將軍,不知道你想表達什么事呢?”面無表情的希琳雅大斷了對方的繼續(xù)描述,對方說的那么多,希琳雅還是能夠知道他在暗示自己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雖然這樣說非常沒有禮貌,但是作為一個過來人,我不希望這一些悲劇發(fā)生在別人的身上?!毕A昭疟磉_出來的不耐煩和敵意,瓦西里完全能夠感覺得到,這一種無來由的敵意讓他更加確定對方的癥狀跟自己經歷的完全一樣。
“這是一封介紹信。”瓦西里從身上的禮服之中拿出了一封封面涂滿了各種扭曲的抽象不知名圖案的信封“米杜爾的‘瘋狂之夢’治療中心的介紹信,據(jù)我所知,目前只有那里才能夠治愈這一種疾病,為了你的以后生活,我希望您能夠有時間去治療一下。”
“那里只有拿著介紹信才能夠進入的?!?br/>
“謝謝?!毕A昭琶鏌o表情地將這一封信拿過來,感情對方搞這么多動作就是過來給自己安利的?
“我還有其他事,告辭了。”手中的信已經送出,這一位將軍就松了一口氣,離開的最后還不忘給予眼前這一個小女孩一個鼓勵戰(zhàn)勝病魔的眼神。
“有??!”希琳雅低聲咒罵了一句,難道剛才自己的情緒變化過大導致周圍的人認為自己是一個神經???
瓦西里走后,希琳雅的周圍再一次恢復了平靜,希琳雅的不穩(wěn)定情緒導致沒人靠近,而剛才瓦西里與對方的交談又將一批想要試探的人嚇走,現(xiàn)在這里形成了一個更加大的真空區(qū)。
現(xiàn)在的希琳雅看起來就像是被這個舞會的人孤立起來一般。
“希琳雅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跟您一起飄飛于舞池之中,享受眾人羨慕的眼光?”瓦西里沒有走多久就有一個搭訕的人出現(xiàn),而且對方這一種出口成章的流利花言巧語就讓人知道對方是常年行走于各種女性中間的花花公子。
勻稱的身材套著黑色緊身禮服,黑色短發(fā)一絲不茍地梳理整齊,白皙的面孔帶著妖異的藍色瞳孔,微微勾起的嘴角將一絲輕浮的笑容展示給世人。
“對不起,這一位先生,我不認識你,而且我不記得邀請過你,請你出示你的邀請函!”一個沒有見過的人馬上讓希琳雅警戒起來,舞會開始前,利安德就將邀請者及其他們的舞伴和仆人的資料和畫像都送到希琳雅眼前。
而這一些資料之中根本就沒有這一個人!
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這是希琳雅的疑問,但是希琳雅在這個時候卻不敢在對方面前表現(xiàn)出過大的反應,以免這一位來路不明的人做出什么過激行為。
但是這并不代表希琳雅會一動不動地等待對方回答,身體不斷后退跟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保證自己擁有充足的施法時間和空間,同時也要引起他人的注意。
“貴人多忘事!”像是責備,這一位來路不明的男人依舊保持著這一個輕浮的笑容,像是根本不會在意周圍的人是否留意到這里的異常。
“按照傳統(tǒng),每一次的宴會或者是舞會,作為舉辦方的主人都要邀請我的到來,不然就會降災到你們身上,你猜猜我是你的那一位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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