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的很好,但現實證明,錢這小妖精是嬌弱不禁用的。因為之前肉類買的少,魚池那邊也有賒賬,所以當張澤把這些都還上并又進了一批水產品和肉食后,他手里的錢便只剩下40。
就在這時候,吳穹來了電話。原來已經相信末世的他家老爺子為了以后的安全,便找人把自家的圍墻加高加厚了一些,又拼著最后的交情找那個照顧他的軍長的兒子要了一輛結實的軍用吉普車。那人也知道為什么,在送了一輛嶄新的加厚過的車來后,還順便給了兩把手槍和一箱子子彈。
聽到吳穹的敘述,張澤心里倒是明白了。那人畢竟已經照顧這爺倆這么多年了,軍長又已經不在了,就算是救命之恩也是有還上的時候。如今要末世了,那人其實也不想再和他們家有交集了。畢竟軍人的素質那兒擺著,要真是到了逃亡的時候老爺子找他求救,他也不能不管啊。如今這樣也算是了卻了這段感情,恩,人家也報了,老軍長的臨終囑托也算是完成了?,F在兩家算是徹底清了,雙方都覺得輕松。
相較于這段恩情的了解,張澤更關注那輛軍用吉普。至于原因,很簡單,汽油??!
現在的油價多貴,他們還找不到后門可以走,市里又限油。最后沒轍,張澤只能從制度松散的農村周邊的加油站這兒下手。小心起見,他每天都會去不同的地兒買一些,攢了好幾天,才攢夠了10噸多,又花了10塊。
此時,家里已經收拾了差不多了,那些海鮮能煮的他家老媽也煮了不少,其他的都塞進了空間里。就連菜園子里的那些菜,他老媽都煮好凍起來或者做成了腌菜。眼見著可以動身了,收拾的差不多干凈了的張澤看到自家的暖氣才想起來買煤。當然,那個家庭用暖氣灶和暖氣片他非常不客氣的卸掉帶走了。
好在現在已經入了秋,那些煤炭也開始銷售了。為了便宜,張澤跑去了一個較遠的地方,買了10噸普通煤塊、3噸無煙煤和2噸木炭,花了差不多又是10。另外,他家老媽還讓他把自家燒火用的蘆葦、稻草這類東西也都收了起來。那樣子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搬家,更像是掃蕩,這讓他奶奶又一陣咒罵,說這沒良心的娘倆連稻草都不給她留。
除此之外,不斷去集市采購的張澤在與一長輩交談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他居然沒有買那些甜甜的或者咸甜的可口點心,這讓他好一陣懊惱。畢竟末世之后,Z國百姓的鹽是一點也不缺——雖然價格是比現在要高,但還是能活著就能吃到的——但對于糖北方是相當稀缺的。尤其是那些油膩膩的甜甜的點心,那誘惑值絕壁可媲美電視中的那些法國料理,想想就流口水啊。
所謂心動不如行動,張澤找到自家族里做點心生意的親戚,撒謊說自己要給認識的農民工同志帶些回家的禮物,價格既不能貴了,又必須好吃。有著小自私小貪婪卻又富有同情心的中年大嬸立馬操持起來,幫他訂購了大批的點心,種類也都不一樣,價格更是便宜的一盒子只要了四五十塊錢。
在裝夠了200來盒點心后,張澤還很厚道的從她家的自制蛋糕店中買了好多松軟蛋糕和面包。雖然這些蛋糕和那些牌子的沒法比,但終究是蛋糕啊,軟軟的奶油味蛋糕那在末世是怎樣的一種誘惑啊……想想就忍不住擦口水。
除此之外,張澤還訂購了100多個生日蛋糕,不過最大的也就3層,普遍都是一層的,其主要目的還是自己吃。
林林總總下來,這些東西又花了張澤4多塊,最后他手里剩下的只有16左右。不過要走了,他家老媽又覺得自己這輩子不可能回來了,便把他們現在住的這所房子賣了,于是又進賬了10,張澤手里也就有了26。
眼見一切都收拾好了,他家老媽看著空空如也等著它新主人搬進來的老房子,不由哭了出來。她在這兒生活了半輩子,如今一切都賣了,一點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這讓她怎么受得了。
同樣不好受的張澤忍著心里的沉悶,哄了好半天,才讓他家老媽止了哭。坐上車,兩人直奔他老姨家。
前文曾說過,張澤家里有條大狗,而就是這條一直陪著他媽不離不棄的棕黃色大狗現在卻在他老姨家。至于原因,那就說來話長了。
他老姨是一水果果農——可不是西索啊,注意——之前正是水果成熟的時期,為了不讓人偷走水果,他老姨便把他家那條有著一半德牧血統(tǒng)的大狗借走了。如今水果賣的差不多了,張澤自然可以把他家的大狗接走了。
他老姨也知道,在和他通過電話后早早的便把那大狗領回家,梳洗打扮一番后,等著張澤上門領狗。
說起來,這狗已經五歲了,按照老一輩的說法就是通靈智了。再加上他本身是警犬的混血種,更是通人性,于是這條狗……如今逆了天了。
“老姨,我來了?!眲傔M院子,張澤先高聲打招呼。
沒等所有人反應,他家逆天的狗狗就竄了出來。算上尾巴有兩米的身子伸展開直撲張澤,有人手腕那么粗的大爪子直接搭在他臨近肩膀的地方,老么帥氣的狗臉上支著兩只挺挺的大耳朵,金色的大眼瞪得滾圓,直直的和張澤對視著。
“汪!”一聲響。
張澤樂了,很不客氣一手握著它的大爪子,一手扒拉它的大腦袋,“黑子想哥了?”
因為小時候是黑色的便起名黑子的棕黃色半警犬甩甩頭,不知道是想蹭蹭還是甩掉,然后繼續(xù)瞪視張澤,“汪。”
張澤繼續(xù)扒拉,“受委屈了?”
這時他老姨一家已經出來了,見到這一幕,他黑胖黑胖的老姨很不客氣的翻個白眼,“受委屈?你覺得可能嘛?這臭黑子,跟祖宗似的,你幾個妹子對它都比對我好!”
張澤被那酸酸的語氣逗樂了,但沒等他說話,似乎知道在說它壞話的黑子已經不樂意的扭過大腦袋,對著他老姨就開始叫,“汪汪汪!”
大家應該知道,德牧這種狗本來就是一臉正直帥氣相,再加上是警犬受過專業(yè)的訓練,那樣子更是帶了軍人的氣質出來,迷倒了無數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雖然黑子是混血,但終究是有一半警犬血統(tǒng)的,有些東西是更是從骨子里帶來的。
于是,所有人就看到黑子嚴肅正直臉的趴在它家主人身上,支著耳朵沖他老姨汪汪叫,然后他老姨就指著它笑罵“你叫你再叫,你還有理了啊”之后,它更大聲的叫回去。他老姨也跟著提高聲音說它,它再叫。如此反復了好多次,眼見著黑子“吵”不過老姨,于是黑子果斷扭轉頭,對著張澤開始叫。那意思明顯是“你弟受欺負了,你怎么不幫忙”。
一直看熱鬧的他家老媽此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湊近黑子哄著問:“呦,媽的黑兒子,老姨欺負咱了是嘛?”
這黑子也許是真的太通人性了,聽到他老媽這么問,立馬耷拉下耳朵,滾圓的眼睛也不那么圓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沖他老媽開始嗚咽,“汪嗚~~~~~”拉長顫抖的尾音別提多委屈了。
他老媽立馬心疼了,摸摸它的大狗頭,“哎呦,心疼死媽了,來媽媽抱抱?!?br/>
那黑子立馬從張澤身上下來,改為趴在他媽身上,繼續(xù)耷拉著耳朵,汪嗚汪嗚的拖著長音叫,看起來就跟訴苦似的。這看的他老姨那個氣啊。
“你個沒良心!我又是給你喂食,又是給你洗澡,你可好,不就不讓月月給你香腸吃嘛,居然一直記恨我!你個小沒良心的!二姐,趕緊管管你兒子,都是你慣得!”
黑子扭頭聽到老姨說話,立馬扭頭豎耳朵汪汪她,見她不說話了,又馬上耷拉下耳朵沖他老媽汪嗚汪嗚的叫。那樣子……雖然它張著一張嚴肅正直臉,但無端的就是讓人覺得它蠢萌蠢萌的。
“呵呵……老姨啊,你何苦呢?!睆垵尚Φ暮蟛垩蓝伎吹搅恕C谧拥拇蠊奉^,后者甩開,也豎著耳朵沖他叫,不過沒有沖老姨叫的音量高,音節(jié)間也間隔的比較長,看起來好像很介意張澤剛才沒有替它說話一樣。
已經習慣它這個態(tài)度的張澤立馬按著狗頭道歉,“哥錯了,哥現在就給你討公道?!迸ゎ^對他老姨說,“老姨啊,看了沒,不要因為我們不會說人話就欺負我們。我們黑子可是聰明絕頂,只用汪汪都能告狀,你還拿什么混啊老姨!”
他老姨也樂了,笑著點點頭,“得。我還真沒法混了,人家只用汪汪就能告我的狀,這日子還真沒法過了?!?br/>
剛才笑趴下的兩個妹子立馬跑過來,扒著她們媽媽的手臂笑,“媽,你完了,你吵不過黑子!”
另一個妹子點頭,“媽,你還是洗洗睡吧!”
他老姨沒好氣的一人后腦勺來了一巴掌,“臭丫頭,都不說幫幫你媽!”
兩個妹子一起搖頭,“我們是黑子那邊的!”
他老姨又一巴掌,“兩個叛徒!”
作者有話要說:粗線了,我們蠢萌蠢萌的黑子出現了,鼓掌?。。?br/>
PS:貓醬家就是養(yǎng)了一只這樣的混血統(tǒng)警犬后裔,那聰明的……貓醬多少次都想蹂躪死它??!而這里的小插曲是真的哦,就是我家狗狗的二缺事兒哦!那時候它才不到一歲,身子已經1米來長了,卻還隨地大小便,氣的太后指著它吼,然后它就回吼,跟太后你一句我一“吼”的,跟超級似的,最后太后氣急了,打了它一巴掌,這破孩子居然扭頭就撞開門吼著跑掉了……艾瑪,跟叛逆期不服管教的熊孩子一個表現!
PPS:一更,還有一更,親們等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