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毒宗?得罪了煉毒宗的人?”
攝魂鬼王瞇著眼睛看著蒼云,緩緩說道:“我想知道具體一點?!?br/>
“哼,我只能告訴這么多,其他的我也無可奉告。”蒼云冷哼了一聲,心里卻是一陣欽佩,還好之前舒雅將一切都幫他設計好了。
攝魂鬼王自然也不會因為這簡單的幾句話便信了蒼云。只不過要讓人信己,首先就先要取信于人。反正這蒼云究竟有多少實力,他心里多少也有些譜兒,雖說有些棘手,但如果要除掉蒼云,的確費不了他多少功夫。
“好!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暫且信了!”攝魂鬼這句話也算是讓蒼云心中高懸的石頭放下了。攝魂鬼王踱步走到蒼云跟前,問道:“既然說過我是各求所需,那么的目的就絕不是尋求庇護那么簡單了?”
“既然鬼王問了,那我就說了?!鄙n云頓了一頓,道:“我需要聚魂草!”
這話一出,不僅是攝魂鬼王,連坐在馬車之中的舒雅也被嚇了一跳,舒雅透過布簾的絲絲縫隙看著外面,咬牙低聲怒道:“這個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要聚魂草做什么?”
攝魂鬼王臉色陰晴不定,他不斷聚斂錢財就是為了收集聚魂草。雖說聚魂草是珍惜藥材,但也并非是什么仙草靈芝非千百年所得的那種??蛇@聚魂草對攝魂鬼王有極大的作用,卻沒想到這個好小子也是沖著聚魂草而來的。
“療傷!”
蒼云簡簡單單地甩出兩字,卻突然被一旁的曹焱打斷了。那曹焱厲聲喝道:“胡說八道。聚魂草根本沒有療傷的功效,這話破綻太大了!”
攝魂鬼王沒有說話,說實話他一直看不透蒼云的元神,自己的攝魂術(shù)還是頭一次對人失效。蒼云輕輕哼了一聲,道:“元神之傷,自然需要聚魂草來醫(yī)治。”
“說什么,的元神受傷了?”攝魂鬼王也有些驚訝,通常元神受損的人一般都會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慢慢修養(yǎng),絕對不會像蒼云這般。
“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封印了!因為元神的緣故,我的修為暴跌了近乎大半?!鄙n云這些話可都是自己臨時杜撰的,目的就是不要一切都在舒雅那個妖女的掌控之中。
這樣的一番話自然也就解釋了攝魂鬼王為何查探不出他元神的底細,原來是封印的緣故。同時,也解釋蒼云這短短幾天時間,修為實力暴漲的緣由。
“我原本是可以慢慢化解的。若不是們的人將我迷倒弄進那所謂的角斗場,我也不會跟鬼王做交易?!鄙n云此刻擺出一副高手的派頭,那模樣仿佛除了攝魂鬼王之外,其他人都跟他不對等一般。
“原本是什么修為?”攝魂鬼王忽然問道。
“還神后期,逼近大圓滿!”蒼云輕哼一聲道。
“好!要聚魂草我可以給,不過需要幫我辦三件事情?!睌z魂鬼王也不管蒼云說的是真是假,總之他的真實修為絕對不止這么點。
嘿嘿,這小兩口還真是有那么點夫妻相。那妖女舒雅跟自己交易的時候只敢提一個要求,這攝魂鬼王張口就是三個。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都是白話,答應就答應吧。
“嗯?一株聚魂草而已,就要讓我答應三件事,有些過分了吧?!鄙n云才不會一下子答應下來,按照習慣也要先砍砍價嘛。
“哈哈哈。放心,這三件事情絕對會在的能力范圍內(nèi)?!闭f著,攝魂鬼王搖手一變,一株好似青綠色蘭草出現(xiàn)在攝魂鬼王的手中,頂上還嵌有白色的五瓣花朵,微笑道:“這聚魂草我先給,畢竟也不是什么特別珍惜之物。這也算是我的誠意!”
現(xiàn)在不光是蒼云語出驚人,就連攝魂鬼王也讓舒雅完全捉摸不透。而蒼云也沒有想到,這攝魂鬼王居然將聚魂草隨身攜帶著,好在自己沒有莽撞去寶庫中偷盜。
“究竟想讓我干什么?”蒼云冷冷地問道。
“很簡單。這第一件事就是幫我去偷一樣東西?!睌z魂鬼王直接將聚魂草丟給了蒼云,轉(zhuǎn)身走向馬車道:“至于是什么東西,等到了陰水城再告訴?!?br/>
待攝魂鬼王上了馬車之后,見到舒雅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便笑問道:“這是看我做什么,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當初連我都不讓碰一下的寶貝東西就這么輕易地送人了。是不是在打什么壞主意?”舒雅撲進攝魂鬼王地懷里,癡癡地問道。
“知我者,雅兒也。只不過這件事情暫且不能跟說?!?br/>
“咦,果然是有壞主意!”
蒼云在得到聚魂草之后。心里便更納悶了。這按照丹青老頭的描述來看,這的確是聚魂草沒錯啊。那攝魂鬼王就這么輕易地給了自己,難道就不怕自己帶著聚魂草一走了之。仔細想想后,蒼云覺得這個攝魂鬼王可不是什么笨蛋,這聚魂草肯定有問題,否則他不會將那么寶貝的東西給自己。
可蒼云自己又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將聚魂草收著,老老實實地跟著攝魂鬼王去陰水城再說。一路上,蒼云沒有跟其他人說過一句話,就專心調(diào)養(yǎng)著自己的傷勢,而那個曹焱雖說不來招惹自己,可一路上對自己是咬牙切齒,仿佛兩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又過了半日,眾人算是到了陰水城。這陰水城比黑域城還要大三分,可偌大的城池里卻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雖說黑域城魚龍混雜,但依然能夠感受到生氣,這陰水城讓人感受到一股難明的不祥感覺。
“這陰水城還是來一次怕一次,總感覺是進了亂葬崗一樣。”曹焱站在最前列,見前方城門緊閉,正要上前叫門時,忽然曹焱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緊接著臉色變紫,頓時倒地口吐白沫,眼睛直翻白,一看就是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赤毒老鬼,這個迎接儀式可真是隆重??!”
攝魂鬼王坐在馬車中沒有露面,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馬車中擴散開來,蒼云被那股力量震了一天,意識頓時有些恍惚起來,不過一眨眼便恢復了過來。
“哈哈哈哈。攝魂鬼王,別來無恙啊!說好的昨日到,怎么混到現(xiàn)在才來???”只見前面的空氣像水面一樣蕩起陣陣漣漪,一個身披黑絲金邊錦蟒袍的赤發(fā)老者出現(xiàn)了,在他身后跟著兩個氣勢不俗的兩個黑衣人,一個手握雙刺,一個背負長刀,竟然都是還神后期的高手!
這時,攝魂鬼王也從馬車上下來,臉上浮現(xiàn)一絲假笑,道:“途中遇到一些事情耽擱了。赤毒老鬼的壽宴不是明日才舉行嗎?”
什么狗屁壽宴,這赤毒老鬼估計一年過了幾十次壽宴,這邀請宴會就是一個幌子。攝魂鬼王見曹焱倒地已經(jīng)快不行了,上前冷冷哼道:“赤毒老鬼,可以解毒了!”
“解毒?我何時下過毒???”赤毒鬼王攤攤手道。
“哦?是嗎?那是我弄錯了?”
攝魂鬼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赤毒鬼王清晰地捕捉到了。這赤毒鬼王跟攝魂鬼王兩人斗了多年,誰也沒有占到對方一絲便宜,正當他正想時,身旁的兩人忽然拿出手中的兵器朝他攻來。
“啪!”
赤毒鬼王輕松閃過兩人的襲擊,抬手瞬間封住了兩人的行動面色陰沉道:“沒想到的攝魂術(shù)又精進了!”
“彼此彼此,的煉毒術(shù)也進步了不少??!”
兩人彼此虛情假意地客套著,絲毫沒有把手下人生死放在心上。直到赤毒鬼王妥協(xié)道:“我解毒,解除攝魂咒!”
“可以!”
兩人達成了協(xié)議,赤毒老鬼摸出一枚藥丸塞入曹焱口中,同時將手輕輕附在他的胸上,只見一股細微的異樣真氣自曹焱體內(nèi)回流到赤毒老鬼手中,蒼云雖在后面,但是看得一清二楚。這赤毒老鬼竟然無聲無息地打入一股真氣到曹焱體內(nèi),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果然有門道。
“我好了,輪到了!”赤毒鬼王輕哼一聲道,
而攝魂鬼王輕輕一笑,體內(nèi)再次掀起一股奇異的波動,之前受到影響的那兩人忽然間身體一陣劇烈抖動,“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便不再動彈了。
“回去修養(yǎng)幾個月就好了。沒什么大礙,只是元神收了點輕傷而已。”攝魂鬼王笑瞇瞇地說著,可手段卻比赤毒鬼王狠毒得多。這曹焱頂多修養(yǎng)十數(shù)日便可復原,而赤毒鬼王的人可是元神受到了損傷,能不能修復都還是個問題。
“哈哈。這件事就當翻篇了。這次邀請來,是跟有要事商量的。閑話不多說,先到我的宮殿去再說?!边@赤毒鬼王也算得上是一個梟雄,小小的得失不能定成敗,所以不會因為吃點小虧就發(fā)脾氣。
待見識過攝魂鬼王的手段后,蒼云不敢再有半點輕視之心。那能夠輕易傷及元神的招數(shù),實在令人防不勝防,難怪赤毒鬼王這么多年都沒有占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