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風狼與那田軒纏斗在一起,前者速度快,敏捷靈活,后者勢大力沉,戰(zhàn)斗一時難分伯仲。
唐禹退后到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塊靈石,握在手中開始安心的恢復(fù)起元氣來。
田軒見狀,忍不住怒罵一聲:無恥!
看到田軒氣急敗壞的樣子,唐禹只是微微一笑,也不應(yīng)聲,繼續(xù)吸收靈氣,補充著元力。
田軒又急又怒,眼看著對手的元力逐漸的恢復(fù),但偏偏不能擺脫那銀月風狼的糾纏。
他有煉氣七層的實力,蠻熊附體后,實力達到了煉氣八層的巔峰,而那進化后的銀月風狼也有煉氣八層的實力。
因此,盡管田軒在力量上占據(jù)優(yōu)勢,想要短時間脫身,也是極為困難,氣的暴跳如雷,心浮氣躁之下反而被狼爪撓了幾下,前胸后背頓時出現(xiàn)了幾道血口子。
“爆巖連環(huán)掌!”
田軒怒吼一聲,終于施展出了絕學,雙掌連續(xù)拍出,元氣鼓蕩中,竟然有風雷之聲傳出。
瞬間拍出的十幾掌,有三掌擊中了銀月風狼,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頸部也被銀月風狼撓出了一條血口子,好在躲閃的快,僥幸沒有傷到氣管。
用掌力震開了銀月風狼,他的元力也消耗大半,此刻如一頭獵食的巨熊一樣,迫不及待的撲向唐禹。
唐禹不緊不慢的將手中已經(jīng)化為灰燼,沒有了絲毫靈氣的靈石丟掉,天雷印訣已經(jīng)化為掌心當中,重重的向著田軒的胸口按了下去!
田軒的眼睛已經(jīng)有血紅色的光芒閃動,兩只巨大的熊掌毫不留情的對著唐禹拍了下來!
他不相信,以堪比煉氣八層的實力發(fā)動的攻擊,會輸給一個煉氣六層的人,所以他決定拼著受傷硬抗一掌,也要將對手拿下!
砰!??!
兩人的攻擊幾乎不分先后的打在了對方的身體上!
田軒那兩米多高的健碩身軀搖晃了幾下,胸前有電火花閃耀,他臉色蒼白的后退了幾步,終究是沒有倒下。
而唐禹更是被這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得飛了起來,直直的向著場外落去!
觀看比賽的眾人一片驚呼,難道比賽要結(jié)束了嗎?
在這千鈞一發(fā)的瞬間,唐禹的身軀突然散發(fā)出白、綠、藍三種不同的光芒,一道能量波轟在地面上,反震之力使得他在半空中轉(zhuǎn)向,重新落回到場內(nèi),站穩(wěn)了腳跟!
觀眾一片嘩然,凌空反重力轉(zhuǎn)折,這是筑基期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啊,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的?
“這三道光芒是能量吸收之符陣,能量防御之符陣,能量反射之符陣!這小子身上竟然有極品法器!”
菊升凱眼界自然高出很多,一眼便看出了原因,看著場中局面又發(fā)生變化,吃驚之余,簡直是氣的七竅生煙。
極品法器極為難得,煉制起來,其復(fù)雜程度甚至要超越一些靈器,而且哪怕煉制過程中出現(xiàn)一點點紕漏,就會降格為上品法器,會浪費不少珍貴材料,所以即便是金丹長老,也很少煉制,每個分殿擁有的極品法器數(shù)量絕對不會多,很多悟性不夠的煉氣期弟子,就算得到極品法器,也無法煉化使用。
菊升凱怎么也想不明白,區(qū)區(qū)一個弱元神天賦的弟子,悟性怎么會如此高,能夠馭化銀月風狼,又能夠得到極品法器并且成功煉化。
不僅僅是菊升凱,就算是馭獸殿的角斐長老也吃驚不已。
他有些欽佩的對著旁邊的馭獸老祖道:“馭師兄,想不到你早有準備,慧眼識珠,賜予了唐禹極品法器,更想不到他的悟性竟然能夠煉化成功,真是出乎意料?!?br/>
馭獸老祖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可沒有賜予他極品法器,若是我沒看錯,他身上所穿應(yīng)該是一件紫晶軟甲,這種東西,或許是有丹鼎殿那幾個老家伙才能煉制出來?!?br/>
“沒有?那他的極品法器從哪里得來?”角斐愣了愣,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多少也了解一點,聽說這小子最近兩年的時間都在修煉,連功德堂的任務(wù)都沒怎么做,照道理沒有得法器的渠道。
“那只有問他自己了,這個小家伙今天真是給了我們太多驚喜啊,我在想,神殿以元神天賦的高低作為衡量弟子優(yōu)劣的唯一標準,是不是有失偏頗了?!?br/>
馭獸老祖精光內(nèi)斂的眼中露出思索的光芒。
“師兄多慮了,以元神天賦作為衡量標準,大方向是沒錯的,像唐禹這種異類,百年難得一見,不能作為常態(tài)?!苯庆抽L老嘴角掛起了淡淡笑意。
“嗯。”馭獸老祖點了點頭:“不管最后一場是輸是贏,賽后我都要好好的獎勵一下這個小家伙?!?br/>
……
斗場中,唐禹一步步的向著那田軒走去。
田軒元氣損耗過大,又挨了一掌,早就已經(jīng)無法維持蠻熊附體狀態(tài),恢復(fù)了常態(tài),看著一步步走來的唐禹,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唐禹淡淡一笑,指了指他,出言道:“你沒機會了,認輸吧!”
田軒警惕的后退了幾步,冷冷道:“想不到你竟然有極品防御法器,真是讓我意外,我雖然無法贏你,卻能夠繼續(xù)消耗你的實力,為我的隊友贏取勝利的機會?!?br/>
他一邊用說話拖延時間,一邊暗暗運轉(zhuǎn)殘存的元力在七處竅穴中流轉(zhuǎn),試圖恢復(fù)些許實力。
唐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以為我會親自動手?”
說著伸手一召,銀月風狼立即跑了過來,接著他向著田軒一指:“小白狼,咬他!”
看著銀月風狼又要撲來,田軒大吃一驚,元力不足傷痕累累的他怎么也不會是銀月風狼的對手,嚇的連忙擺手,大叫道:我認輸!
“這才像話嘛,你好我好大家好?!?br/>
唐禹笑了笑,便將銀月風狼收入了馭獸牌,用獸魂溫養(yǎng)起來。
最終,這一場戰(zhàn)斗,以田軒的‘主動’認輸而告終。
……
“局面有些意思了,想不到這馭獸殿竟然能將斗羅殿拖入最后的決賽。”
“是啊,這斗場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一會我們對陣百草殿也不能大意?!?br/>
一些同屬八大分殿,一會還有比賽的弟子開始議論起來,馭獸殿的唐禹展露出來的實力,讓他們也沒戰(zhàn)勝的把握。
“京倫,你先過來。”斗羅殿主菊升凱將最后一名有比賽資格的弟子叫到了面前,開始低聲囑托起來。
京倫露出驚異的臉色,深深地看了師尊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上場前,斗羅殿主又囑托道:“不過最后關(guān)頭,不能使用?!?br/>
此話,實在是意味深長,讓馭獸老祖心頭一跳,看向菊升凱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神情越發(fā)的不尋常,定然是有什么陰謀。
他立即傳音叮囑唐禹,讓他一旦形勢不對,可以選擇放棄,不要硬撐。
唐禹微微有些意外,他也知道這積分賽關(guān)乎到馭獸殿能不能進入三十二強的正賽,非常關(guān)鍵,馭獸老祖也是十分的在乎,想不到在這種關(guān)頭,依舊能夠想到自己的安危,不由得有些感動。
佩元長老看了一眼斗場上已經(jīng)準備就緒的唐禹和京倫,緩慢而有力的說道:“相信你們也明白,這一場比斗的意義所在,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比賽現(xiàn)在開始!”
京倫并沒有第一時間獸魂附體,而是仔細的打量著唐禹,沉聲道:“你應(yīng)該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希望以后有機會,我們公平公正的打一場,今天我以逸待勞,勝之不武?!?br/>
頓了一下,又道:“不過為了斗羅殿的榮譽,也只好得罪了?!?br/>
唐禹微微一笑,淡淡道:“我還以為你為了捍衛(wèi)斗羅殿的榮譽,會讓我煉化一塊靈石,恢復(fù)些元氣呢!”
“那種美夢不用做了,看招吧!”
京倫說著,腳在地上一跺,陡然飛竄起來,重重的一腿掃向唐禹。
“想貼身肉搏?你們斗羅殿的風格倒是很相似啊,可惜哥不會奉陪。”唐禹說著,急急的向后退去,同時用馭獸訣將銀月風狼召喚出來,試圖攔住京倫。
啪!啪!兩個有力的甩腿,那銀月風狼竟然被凌空踹飛!
唐禹趁機揉身上前,一掌尚未拍下,陡然感覺勁風撲來,連忙向后躲閃,胸口依舊中了重重一擊。
京倫出腿的速度太快了!
藍色的光芒閃耀,紫晶軟甲內(nèi)的能量反射之符陣發(fā)揮作用了,將三成攻擊反射給了京倫,又抵消了三成,最終只有四成力道集中了唐禹。
這一招攻擊,京倫表面占盡先機,實際卻并沒有占到多大便宜。
唐禹也是吃驚不小,這京倫比田軒、原野要強很多,在沒有獸魂附體的狀態(tài)下,就已經(jīng)是煉氣八層巔峰,一旦獸魂附體,恐怕得有煉氣九層的實力!那已經(jīng)相當于當日在迷陣中偷襲他的雪中劍鹿峰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了!
兩人交手,唐禹完全處于被動,但他利用銀月風狼的輔助,以及紫晶軟甲的防御,倒是能勉強抵御住京倫那猛烈的進攻。
天雷訣他已經(jīng)不敢揮霍使用了,他的元力最多只能繼續(xù)施展兩次天雷訣,要留作殺手锏。
沉悶的戰(zhàn)斗持續(xù)了沒多久,京倫似乎有些失去了耐心,他怒喝一聲,寒光一閃,兩把帶著湛藍光芒的匕首從鞋底彈出,以更快速度踢向唐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