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最后一學期很快就過了,四人面臨分別,阿琳畢業(yè)也分手了不過她看的很開,拉著寢室的三人陪她喝了一晚上的酒,醒來后只字不提男友的事。阿芳、阿琳和阿梅都沒有回老家,而是在這個城市合租了一個小套間開始了他們的工作、生活。和泗夕之前開始還聯(lián)系的畢竟頻繁,后來也許是因為工作忙的原因慢慢也就少了,畢竟他們的壓力比泗夕大得多。
在這期間,2號嫌疑竹馬任然無法聯(lián)系上,哪怕泗夕問了父母也沒有聯(lián)系方式的。兵哥哥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至此她的任務毫無進展。
泗夕沒有出去找工作,但是自己開了一個網(wǎng)店,專門售賣盆栽一類的,這個世界的網(wǎng)銷平臺貌似才剛剛開始,大多數(shù)人還不怎么接受,所以目前基本沒生意。泗夕也不擔心,想的也很開,如果賣不出去,就將盆栽全部放父母的飯店里。
父母雖然不反對孩子宅在家,但是起碼每天還是收拾打扮下自己呀,可每次回來都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泗夕也是忍受不的,終于在泗夕宅家第2月,爸爸提出讓泗夕出去走走,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泗夕同意了,漫無目的的第一站就選擇西北地區(qū)內(nèi)陸草原——善澤貝草原,領略下草原風光。
下了飛機,坐上大巴頂著塵土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這時的草原非常美麗,那些出現(xiàn)在課文里的描述在這里都能看見。拖著行李來到定好的酒店,稱為酒店都不合適,就是特別大的像蒙古包樣的房子,不過設施才是齊全的。老板娘是個健談的,通過攀談泗夕了解到旅游的話還要往前走風景更好,玩的也多,不要往北邊走,北邊草原沒有之前那么大了,現(xiàn)在風沙畢竟大,黃沙侵蝕了不少草原,政府治沙這么多年還是沒能遏制住黃沙的侵蝕,現(xiàn)在商會都開始組織人力、物力開始一同治沙了。
傍晚時分,這里發(fā)生了沙塵暴,漫天黃沙飛舞,很快天就全黑了。當?shù)厝撕孟穸剂晳T了,在沙塵暴徹底淹沒這前,牛羊之類的都趕進圈里并關好了門窗。
第二天一早,黃沙大約1尺厚堵在門口,大家習以為常的清理啥子打開房門,正常的一天生活開始了。泗夕心里悶悶的,想起了被川柏送去做樹的時候,那時她的眼前終年都是黃沙,心里突然起了想去看看治沙的現(xiàn)場,于是問老板娘該怎么去。老板娘以為小姑娘好奇,于是熱情邀請泗夕跟他們一塊去,今天他們要去給治沙基地送補給物,其實就是水、食物的。
在車里泗夕知道了草原商會被劃分為南北兩片區(qū),老板娘他們這片劃分為南片區(qū),專門負責補給食物、日常用品和水,北片區(qū)負責治沙的工具更替和樹苗的購買,一年輪換一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5個年頭了。現(xiàn)在只能延緩沙漠化,像昨天那樣的沙塵暴算是小的,往幾年沙塵暴一來,門基本會被黃沙堵死,人只能從天窗爬出去慢慢清理,再加上今年天旱,可能今年的情況不怎么樂觀。
等真到了地方,說是基地其實就是個大院子3層樓高??吹接衅甙藗€人都在忙于鏟沙清路,這邊的沙子的積累厚度比酒店那邊深多了,大概半人深,基地的大門都打不開,于是大家都下車幫忙清理起來。等把補給物搬進屋后,泗夕提出想去看看他們工作的地方。
由一個黑瘦黑瘦叫張元的小伙子帶泗夕去的,去了之后看到有2個人帶著帽子正在清理麥草,兩人正在把麥草鋪成一個一個四方格,有兩人拿著鐵鍬把鋪好的麥草使勁往下壓,并壓實周圍的沙土,讓麥草牢牢的豎立在沙地上,這就形成了治沙了物理屏障草方格。張元說本來今天會運來一批大荊條,就正好種在方格中,不過因為沙塵暴的原因,估計要晚點來。
泗夕看著他古銅的膚色,看得出來這是長久風吹日曬的結(jié)果,她其實挺觸動的,當時她在成為樹的時候就是在沙漠中,會不會也是治沙人種下的呢?在此刻,泗夕挺想留在這和他們一起種樹治沙,至少圓一世的生存夢。但是她也知道這不現(xiàn)實,父母未交待,任務未完成,雖然她現(xiàn)在消極怠工但并不意味著她就忘記來這個世界最重要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