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件事情蘇然然很不好意思,時候她再回想起來,覺得當時的自己實在是太沖動了。
無論她心里對水冰淼有著再大的怨氣,當她只是作為一個毫不相關的第三者的時候,確實是沒有理由去問那么私密的問題的。
蘇然然聽到卓語柳的語氣,就知道她是懷疑水冰淼弄個什么電話錄音出來。
如果這段錄音真的被斷章取義了的話,那她在這個圈子里,不說臭名遠揚吧,但是也絕對會讓人詬病一陣子。
蘇然然越想越心煩,更加覺得自己答應水冰淼要去和她見面也是太沖動了。
無論她給了自己多少個理由,蘇然然心里最清楚,最重要的理由,就是蘇然然真的很想面對面的看一看這個生了自己之后,連一天當媽媽的責任都沒有盡到的女人。
卓語柳看著蘇然然懊惱的樣子嘆了口氣,安慰她說:“你也不要擔心,就想你把易思萱的不雅視頻留著一樣,都是以備后用的,現(xiàn)在是無論如何不會被爆出來。”
蘇然然冷不丁聽卓語柳提到自己算計易思萱,拍攝她不雅視頻的時候,有一剎那的心虛。
在長輩來看,自己這樣的女孩是不是太壞了,可是沒有辦法,她一見到那個姓易的對著阿墨一副比自己還要熟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卓語柳對這件事情倒是毫不在意,“這沒有什么,你既然已經嫁給了阿墨,有能力自保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當時就是因為太天真,才會連累阿墨和我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
卓語柳嘆了口氣,接著說:“好了,不說易思萱了,咱們就說說水冰淼吧。你不用因為往自己答應了和她出去見面而內疚,她既然已經要電話錄音,那你不去就一定會被放出來。到時候她就能一下子平反自己前一陣子因為耍大牌的原因不接蕭皇的劇本的名聲了?!?br/>
蘇然然這才恍然大悟,姜還是老的辣,當時的自己沒有想那么多,語氣還十分疏離,到時候如果水冰淼抓住機會,放出去,再隨便娛樂導向一下,耍大牌的可不就是變成了“編劇水漾”了。
“不過,我覺得按照水冰淼的性格,她就算見你,也沒有那么簡答的?!弊空Z柳沉吟道。
蘇然然點點頭,隨即露出一個苦笑,自己這到底是什么命,去見自己的親生母親,竟然要實施地方她來害自己。
最終,卓語柳也沒有想到什么更好的辦法,只是說讓蘇然然帶著哈尼去,不用進去,站在外面就行了;讓戚御墨派人把方圓幾里的狗仔隊都清理出去;最后就是蘇然然要帶著一個迷你通訊器和卓語柳時時保持聯(lián)系。
蘇然然聽完卓語柳的計劃之后不僅嘴角抽了抽,她這個樣子好像更適合去拍電影吧。
但是晚上戚御墨回來之后,聽到卓語柳的計劃,沒有絲毫阻礙的意思,對蘇然然說:“就這樣吧,聽媽的。”
然后戚御墨就轉身對小趙使了個眼色,小趙馬上會意下去安排。
蘇然然有點無語,猶豫道:“這會不會有點夸張啊,只是見面吃個飯而已。”
戚御墨深深看了蘇然然一眼,沒有說什么,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和蘇然然討論下去了。
卓語柳則是安撫的對蘇然然笑笑,“沒事的小然然,有備無患嘛,現(xiàn)在有男人可以用干嘛不用,我那個時候要是有這樣的條件,最后也不至于灰溜溜的退出了演藝圈啊?!?br/>
卓語柳雖然是為了寬慰蘇然然用自己的往事開玩笑,但是蘇然然聽出很多事情沒有她想的那么簡單。
卓語柳畢竟還是沿襲了正統(tǒng)大家閨秀的素養(yǎng),她不喜歡背后議論別人,即使這個人再壞,但是她畢竟是蘇然然的女兒,何必說出來讓小自己尷尬。
但是如果沒有經歷那么多事情的話,戚御墨又怎么會這么堅持呢?
想到這,蘇然然不再掙扎,對卓語柳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
晚飯的時候,只有哈尼一個人出來吃飯,蘇然然問:“皮皮呢?”
“翻窗戶跑了?!惫嶙匀欢坏恼f道,一點不為這件事情驚訝,仿佛已經習慣了。
端木清清悶頭扒飯,只想盡快吃完之后溜之大吉,不然一會兒蘇然然說漏嘴了可就不大好。
卓語柳一臉可惜,“這孩子,怎么不說一聲就走了,我還想著讓她多在墨園住一陣子呢。哈尼,你也是的,怎么不留住她,像你一樣總是在我身邊陪我不好嗎?”
“夫人,我們倆不是一個工作職責,我是做保鏢的,當然會時時刻刻和您在一起,但是她……有別的任務,不然您要是喜歡她的話,那我去替她?”哈尼似笑非笑的說道,雖然她滿臉笑意,但是蘇然然卻看出她的笑意不達眼底。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十分詭異,之后大家誰都沒有說話,吃過飯之后都各回各屋了。
上樓之后蘇然然酒足飯飽的趴在床上,她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明天要面見水冰淼就滿是心事,什么都做不下去。
戚御墨進來之后看到蘇然然的樣子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對蘇然然開口道:“吃完飯就趴在床上,你也不怕自己得胃病,快點坐起來走動走動。”
自從昨天戚御墨罵過蘇然然之后,雖然態(tài)度沒有明顯的服軟,但是和蘇然然說話的時候,總會有種小心翼翼哄著的感覺。
但是顯然,蘇然然并不領情,她本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fā)呆,戚御墨走過來之后,她就直接轉到一邊去,還把眼睛閉上了。
戚御墨:……所以女人生氣還是帶中長休息的嗎?
明明早上起來的時候,和他剛回家的時候,蘇然然態(tài)度雖然不熱忱,但是還是理他的啊。
坐到蘇然然旁邊,用手指戳了戳蘇然然的肩膀,叫她:“蘇然然,喂。蘇然然?!?br/>
蘇然然不語。
“蘇然然。”戚御墨又叫了一聲,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戚御墨的臉色鐵青,長這么大他頭一次受這種氣,這個女人現(xiàn)在的膽子怎么這么大!
不,不是現(xiàn)在膽子大,從最開始的時候蘇然然的膽子就很大。
那個時候她看起來很乖巧很狗腿,那代表她不會去挑戰(zhàn)他的權威,相反,她每次闖禍之后都要各種陪好認錯受懲罰,但是她下一次還是會忍不住來闖禍。
戚御墨看著閉著眼睛縮成一段,打定主意不理自己的蘇然然,走出房門。
戚御墨前腳剛一出房門,蘇然然蹭的一聲就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那塊被合上的門板,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可是下一瞬,門又忽然被打開了,蘇然然下意識的馬上又倒回在床上繼續(xù)裝死。
雖然雖然蘇然然的動作很快,但是趴會床上的那個動作是在太大,不可避免的被戚御墨看到了,他抽了抽嘴角,進到屋子里,拿了一下公文包,接著又走出了臥室。
蘇然然這次學聰明了,沒有馬上坐起來,而是在床上繼續(xù)趴了一會兒。
想起剛剛她瞇著眼睛偷看戚御墨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然然總覺得戚御墨進來拿公文包的時候,有種鬼鬼祟祟的感覺。
而且,他什么時候有過公文包?。?br/>
蘇然然越想越生氣,坐了起來,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戚御墨這個直男!
看到自己的老婆神奇難道不是第一時間時間過來哄一哄嗎?
可是看看他用的是什么辦法!
半夜派人爬窗戶,要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抱走,行動失敗了就索性登門入室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抱走。
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老婆那個時候是我說話有問題這樣的道歉的話!
這個沙豬男!
蘇然然決定,如果這個男人不好好給她道歉,她就要和他冷,戰(zhàn),到,底!
走出這邊走出臥室的戚御墨,出來止嘔也沒有像剛剛一樣直接回到書房,而是站在門口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一走一過的傭人要叫他,都被他制止了,所有人的人在經過的時候都奇怪的看著他。
咱們家的少爺這是怎么了,平常不這樣啊,是不是被什么東西伏神了?
聽了半天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戚御墨直起身子,提著公文包到了自己的書房。
打開公文包。
偌大的公文包里什么文件都沒有,只有一本黃色封皮的書,躺在里面。
戚御墨它從包里拿了出來,放在桌面上。
書的封皮上印著幾個大字,戀愛終極指南(男生版),在題目下方是一個性感的女人穿著摟著深溝的連衣裙吻上一臉猥瑣笑容的男人。
戚御墨眉頭緊緊的皺著,看樣子是嫌棄這本書嫌棄的不得了,想要馬上把它丟出去。
想起今天下午,費戊那個閑人終于已經恢復如常,給他來了個電話,名義是要討好一下自己的頂頭上司,衣食父母。
兩個人聊著聊著,話題又牽扯到了女人身上。
戚御墨狀似無意的和費戊說:“你也不用這么得意,你這輩子這么了解女人會討女人的歡心,只是因為你上輩子就是個女人,而且一定是被很多男人甩過的女人,才會這么有心得,有什么好驕傲的。”
“切,誰會指望上輩子啊,這輩子不就有現(xiàn)成的指南?!?br/>
然后,費戊就把自己從小讀過的有關如何泡妹技巧的書籍都隸屬了一遍其中著重提到的,就是戚御墨眼前的這一本。
戚御墨擰眉看著面前的“小黃書”,想著窩在臥室不肯理他的那一小團,終于低頭翻開了第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