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蓮亭的解藥果然有效,只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東方不敗臉上藍色的冰殼便慢慢褪去,消失不見,方小栗不放心地摸了又摸,非要看他瓷白如玉的面頰上浮現(xiàn)紅暈才肯罷休。
東方不敗咳嗽幾聲,楊蓮亭見狀捂住胸口閉眼裝死,任盈盈識相地捂住小林子同學好奇的大眼睛轉過身去,田伯光也大喊著“去看看其他”飛速逃竄到中迷煙倒下的黑衣群中去了,俊美的紅衣青年滿意地笑笑,低頭溫柔注視著緊張地自己身上東摸西摸的方小栗,忍不住將她摟緊懷里狠狠地親了幾口,那熟悉的甜美芬芳一沾上自己的唇舌,他便極為舒適地發(fā)出一聲長嘆。方小栗猛地瞪圓了眼睛,顯得呆呆的,直到對方的濕潤柔軟的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又被占了便宜。
“唔唔唔……”
畢竟還有這么多,她抗議地掙扎著,卻被對方極為認真地一遍遍勾住舌頭糾纏,他的舌頭掃過她的每一顆牙齒,雪白牙齒后面的牙肉,東方不敗一邊強硬又溫柔地吻著她,一邊含含糊糊地呢喃著什么,方小栗被親得渾身無力,癱軟他懷里,最后他放開自己時,兩都發(fā)出了微微的喘息,她推推他:
“剛剛說什么?”
“什么?”
東方不敗喘息著問,若不是這笨丫頭屏住呼吸不懂續(xù)氣,他根本不舍得就這么放開她。方小栗咬咬自己已經(jīng)被啃咬得紅如櫻桃般的嬌艷小嘴,引得他流連的目光又是一暗,她扭捏了一陣,才期期艾艾地說:
“剛剛……親的時候?!?br/>
紅衣美青年鳳眼一挑,笑得宛如流云皓月,讓怦然心動。
“說,真想就這么把吞到肚子里。
方小栗呼吸一滯,飛快地掃了一眼旁邊裝作看病、捂眼、望天,實則耳朵比兔子還豎得還高的一干眾,臉色爆紅,只得清清嗓子,從懷里摸出剛才因為情急,胡亂塞得皺巴巴藍皮書,對尚且還一頭霧水的小林子他爹林總鏢頭開口道:
“總鏢頭,這是家的祖?zhèn)髅丶?,現(xiàn)物歸原主了罷!”
林震南猶豫著望向這本書,一時吃不準對方的意圖,倒是林平之大大咧咧地伸手接了過來,東方不敗神色詭異地看著他,提點道:
“此功并不適合修習,這本秘籍,弊處比益處要多得多,林少俠可千萬不要因小失大,被絕世武學迷了眼??!”
方小栗見他眼神飄忽,心知東方不敗一定是想到了之前自己修習不得法,差點真要引劍自宮的事,不由得“噗嗤”一笑,惹得這千年老腹黑破天荒地紅了臉。
“咳咳咳,這個有勞東方教主出手相助,林家祖訓有云,凡林家子弟都不可修習此功,和平之自是不會破戒?!?br/>
林震南趕緊出來打圓場,他算是看清楚兒子就像當年的自己,愛美不愛事業(yè),他想管也管不了,只是這魔教教主和夫這次出手,差點把命都搭了進去,只怕志不此,所以他也算是八面玲瓏,干脆懶得問,就把這些當救命恩得了。
待到黑衣等恢復的差不多,方小栗他們開始商量起該何去何從。
東方不敗嗜穿紅衣,并不是因為性別倒錯,而是他當初走火入魔,反吸了任行的大部分功力,北冥神功與葵花寶典的內力本不同源,一陽一陰,體內交錯沖擊,雖錯有錯著從此修習功法事半功倍,但卻也種下禍端,經(jīng)脈中的兩股內力循環(huán)沖擊一個小周天后,便會丹田內匯合,此時兩股截然相反的內力產(chǎn)生的沖撞會迅速身體外部結起“藍冰”,乍一看瑰麗絢爛,妖艷得很,但實際上卻是一種至純至凈的內力之火,尋常衣物一近這火便會被焚燒殆盡,若不是他費盡心思尋來血極天蠶的絲制成衣物,只怕現(xiàn)日月神教教主江湖上的傳言就不再是“酷愛紅衣,風流無雙”,而是“那個喜歡果奔的死變態(tài)”了。
而向問天這次,也正是利用了血極天蠶絲遇北疆沙蟲尸粉氣味便會生出劇毒的陰損法子,眾都只是稍稍中了迷煙的情況下讓東方不敗中了毒。
自告奮勇地挽起袖子割脈放血給他喝卻被**,美青年噙著動的笑,告訴嬌妻這種毒已經(jīng)滲入丹田,就算她把身上的血都放干也是解不了毒的。
方小栗不高興地捂著臉,斜著眼抱怨:
“到底是殺了向問天全家還是搶了他老婆啊,怎么這么毒?”
東方不敗輕柔地攬著她的肩,長眉一挑:
“搶沒搶他老婆,還不知道?”
“呸!”紅著臉啐了他一口,方小栗繼續(xù)發(fā)愁,“那家伙滑溜得像個泥鰍,既然現(xiàn)他已經(jīng)確定三天后會死,這幾天向問天一定會特別小心不出現(xiàn),免得被們抓到,他算盤倒是打得好,想著等一死他就可以出來了,可是們要到哪兒去找哇!”
東方不敗陪著她坐了一會兒,見方小栗不停地揉著眼睛,熬得像兔子一般,但就是不肯去休息,不由得胸口一暖,轉身對地上的楊蓮亭冷冷道:
“想不想見的張婉兒?”
“婉,婉兒她哪?”楊蓮亭本想著自己這次勾結向問天謀害教主,十成是要沒命了,但好歹知道了張婉兒的消息,也不算吃虧,卻沒想到教主話語中竟沒有要處死自己的意思,黯淡的眼睛頓時大放光彩,“還可以去見她??”
“哼,們二皆叛過本座,膽子倒也不小,念二也算是情深意重,這條命暫且留著,但本座一不高興便會隨時取走?!?br/>
東方不敗嗓音清冷,白皙俊美的面容只是淡淡的,讓看不出他的心思,可他身后的方小栗驀然探出頭來,笑著朝楊蓮亭眨眨眼說:
“教主的意思是,他打算放過啦,也真是蠢,婉兒同樣也犯過錯把盈盈和放走了,他既能對婉兒既往不咎,怎么會還要取性命?!只不過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和婉兒姐姐……嘻嘻,也罷,以后們二見了面,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要吵架,和和美美就好!”
“真的?”楊蓮亭顧不得方小栗的促狹揶揄,狂喜著磕頭如搗蒜,“多謝教主仁慈!楊某今后定為神教肝腦涂地,萬死不辭!”
“話太多了!”
美青年伸出手將方小栗的頭按進自己懷里,眉宇間閃過一絲羞惱,不知道怎么地,這丫頭總能說出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這對于一教之主來說也太有損威名,但他心里卻感到甜蜜又后怕,甜蜜的是她此刻竟如此全心全意地向著自己,后怕的是,若是失去了方小栗,世上便再沒有第二個能如此與自己心心相印了。
“也累了,”
低頭看著她圓圓眼睛下的烏青一片,東方不敗放柔聲音,手指輕輕她脖頸后一處拂過,立時便覺得自己懷中一重,他俯下/身方小栗闔著的眼睛上輕啄一下,她那長長的睫毛刷過自己的嘴唇,仿佛有什么心里漫開來,無比滿足,
“睡吧?!?br/>
張婉兒是上任長老的愛女,她曾經(jīng)戀慕過任行的事教中自然也有很多知道,自從她私自放走任盈盈之后,便被徹徹底底地劃作了任行那一派系的馬,所以后來東方不敗上臺清算時,教中自然就有許多進言,要將張婉兒處死以儆效尤,但東方不敗雖氣方小栗還是逃離了自己,但心知她與張婉兒關系不錯,若是就這么處置了她,只怕今后把方小栗找回來了她也不會開心,卻沒想到張婉兒竟與自己一手提拔起來楊蓮亭也有些淵源。
“教……教主,”見東方不敗面露沉思,楊蓮亭也不敢打擾,他輕輕呼喚著,既有期盼又有忐忑,“眼下咱們往哪兒去?”
東方不敗瞥了他一眼,將方小栗打橫抱起:
“洛陽?!?br/>
從福州到洛陽,尋常騎乘駿馬也要幾天幾夜才能到,但若是武功高手使出內力狂奔疾馳,也不過是一個晝夜的功夫罷了。
楊蓮亭伏阿奇的背上,暗暗心驚,教主本也就算了,就連他手下的一個暗衛(wèi)也能背著自己這么一個大男臉不紅氣不喘地運起輕功跑上一整天,此等功力非同小可,而且不僅如此,就連年紀尚輕的圣姑任盈盈竟也身姿輕盈如燕,穩(wěn)穩(wěn)綴眾身后,只怕向問天的算盤打得精,最后卻是要把自己都繞進去。
方小栗伏東方不敗寬厚的背脊上,睡得香甜,俊美男子愛憐地拉起她身上斗篷的帽子蓋嚴實些,生怕愛著了涼,不知不覺間,眾便進了洛陽城。
“咦?好大一片竹林!”
穿過一條窄窄的巷子,到了盡頭,任盈盈興致勃勃地看著眼前叢叢綠竹迎風搖曳,只覺得雅致天然,不由得心生喜愛驚嘆,卻不料她這番話被竹林主聽到,心中大震,顫抖著出聲道:
“盈盈,是盈盈么?”
作者有話要說:我……我來晚了……熟練頂鍋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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