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而天逸卻不搭理他,只冷冷的撇了正滿臉羞愧的李敖,冷道:“要記住,人這一輩子,什么都能丟,唯獨骨氣不能丟!”
聞言,李敖的臉一下子漲成了醬紫‘色’,深深的埋下頭,死死的攥住雙拳,連手心里留下的了鮮血也感覺不到痛。
“呵呵?!币慌缘暮谂廴艘娞煲莶⒉淮罾硭?,不禁有些慍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王天逸,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一樣那么傲。不過今天你似乎是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啊?!焙谂廴撕俸僖恍?,竟伸出手去,捏向公孫馨兒的下巴,咂咂嘴道,“嘖嘖,這么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錯?!?br/>
公孫馨兒掙扎,明亮的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層霧氣,一臉焦慮的看向天逸,同時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像是要說些什么。
別人不知道,并不代表天逸也不知道。公孫馨兒是讓他快跑,在這種時刻,她最先找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在擔(dān)心天逸。這讓天逸微微嘆了口氣,心道:“你這傻妮子,今天就算死在這里,也絕不能丟下你不管!!”
天逸雙眼微微一瞇,一道道凌厲的劍意猛然從天逸身上涌迸出來,仿佛將要攪碎這一方天地,一抹殺氣鎖定在黑袍人身上,寒聲道:“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就要你的命!”
黑袍人聞言,只覺一股涼氣直接從腳底躥到后腦勺,一層冷汗瞬間就打濕了他的后背。伸在半空的手頓時一僵,不知所以的握了握拳,最終訕訕的落了下去。
干笑了兩聲,怨毒的看了天逸一眼,干澀道:“我家主子想請你過去敘敘舊,不知可否?”
“主子?沒想到你還是條狗,”天逸輕蔑的看了黑袍人一眼,傲氣沖天,只是不甘道,“只不過看來我現(xiàn)在好像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
黑袍人也不接話,只是訕訕的笑了笑,算是默認(rèn)了。
天逸神‘色’平靜的看了眾人一眼,但誰都可以清晰感受到那平靜的身后隱藏的滔天怒火,誰也不敢現(xiàn)在去觸怒天逸,怕打開那道封鎖著無窮殺意的閘‘門’,被攪成粉碎?!白甙桑 碧煲莶荒蜔┝?。
聞言,眾人均是‘胸’口一窒,冷汗不自覺的順著耳邊流下,在前面帶路。
半晌,眾人來到了一座詭異的木質(zhì)機關(guān)前。就如同田地里的水車,建造在了黃泉里,隨著黃泉的流淌水車也在緩緩轉(zhuǎn)動,偶爾可見一顆深邃黝黑的杏子大小的珠子,被水車從黃泉中撈上來,看上去竟似這黃泉在流淚!
“冥珠?!”天逸突然一驚,他忽然又想到了將軍臺第一層的美人‘花’,一個可怕的念頭突兀的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有人要煉生死丹!”
“真不愧是飛羽劍俠,果然膽量驚人!”天逸正思索著,一個怨毒的聲音突然鉆進了他的耳朵里,將頭一撇,卻沒想到看見了一個“老熟人”——有晴!
天逸目光一寒,身上的殺意劇烈‘波’動,根本掩飾不住,咬牙道:“老‘混’蛋,今天你跑不了了!”
有晴‘陰’惻惻的一笑,邪道:“我今天也沒想跑,不過你跑不跑我就不清楚了?!?br/>
“你什么意思?”天逸突兀的眉頭一挑,心中突然覺得很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一樣。
“什么意思?哈哈,今天我就要為我弟弟報仇!”有晴面‘色’猙獰,雙目中透著血紅,卻是到了崩潰的邊緣,有晴快瘋了。
一咧嘴,殘忍的一笑,丟給黑袍人一把寬背砍刀,卻轉(zhuǎn)過身對天逸道:“一會兒可要小心點。如果我少了一根汗‘毛’,就不知道你這可愛的小妹妹會變成什么樣了!”話音剛落,有晴腳下一點,整個人便飄掠而出,手中長劍直取天逸的眉心。
天逸雙眸一寒,劍意凝而不散,手中飛羽劍發(fā)出劍鳴之聲,就要出手。卻突見,黑袍人正‘陰’惻惻的盯著他,手中的長刀駕到了公孫馨兒的脖子上。
“唰!”
一道劍鋒擦著天逸的鬢角飛過,削下一縷發(fā)絲。最終天逸還是沒有出手,他怕公孫馨兒受到傷害。
“哈哈,王天逸,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傲嗎?來啊,出手?。∧阍趺床怀鍪郑。?!”有晴一邊紛飛著長劍,一邊出言譏諷。
“砰!”
有晴一掌拍在天逸的‘胸’膛,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口奪目的鮮血噴涌而出。
“唰!”
有晴一劍劃過天逸的后背,火辣辣的疼痛讓天逸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甘的看向有晴。
公孫馨兒滿眼淚痕的看著這一切,突然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天逸大哥,馨兒來世還要和你在一起!”仰起頭,‘挺’著脖子向著黑袍人手中的長刀撞去!
“噗!”
血‘花’四濺,綻放了死亡的禮歌。
“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