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家的族徽便四分五裂不成形狀,眾人拿著地上涂滿朱砂的石頭準備出陣返回王家,后天就是王家的祭祀,他們一定及時趕回去。
馮開源離開時神色陰霾的看了袁胖子一眼,眼下不是下手的好時機。袁胖子和張家的人有些交情,拿著朱砂石便和張家一同離開了陣法。
遠在十里之外的王家祠堂,王令文盤腿端坐在蒲團上,驟然睜眼,唇畔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等了二十年了,終于開始了”垂放在雙膝的手掌慢慢的舉起反手相靠打著結(jié)手印。王令文身后的族徽慢慢的發(fā)出金色的光芒,騰圖嵌在八卦之上慢慢的盤旋著,讓人目眩。
“阿湛,你應該知道我對你寄以厚望,王家家主的位置遲早要交到你的手上。”王令文對著一個年輕男子到。這個男子的眉眼間依稀可以看出王凱的樣子,這個人正是王凱的父親王湛。
“是”王湛看著自己的父親心中有些畏懼,他的父親,從他有記憶開始都是這模樣。滿頭的白發(fā)臉上布滿深深的皺紋。似乎從來不曾老過,不,確切的是,好像沒有年輕過似的。
“那個法術(shù)你練習的怎么樣了”
“還有一些玄妙的地方想不通,但是大體上施展起來已經(jīng)是無礙?!?br/>
王令文滿意的點點頭,王湛的性子他十分了解,善于專研,能這樣,就明那個法術(shù)他已經(jīng)可以掌握的很好了“那么現(xiàn)在,我就考考你?!?br/>
二十年前坐在這個蒲團上的人正是王湛,正接受王令文的考驗。背后的騰圖金光大作, 比起王令文施法時更加的耀眼奪目,隨著圖案的旋轉(zhuǎn),迷失眩暈。
這個石像是怎么會放在這里辛蕊繞著圈仔細查看著這座石像。充滿了好奇。突然間,辛蕊的眼神失去了焦點,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她。不分路徑跌跌撞撞的走向石像。
“悅。你怎么了”江嘉華率先發(fā)現(xiàn)了辛蕊的不對勁。
辛蕊沒有回答,依舊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那座石像。
“悅住”他沒有忘記剛剛看見這個石像的時候。辛蕊對他過,覺得這里有些不對勁。江嘉華快步向前想要拉住辛蕊,卻被王凱擋住了去路。
“讓開”江嘉華想將王凱推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使不上力。怎么回事江嘉華這時才注意到王凱將一張符咒貼在了江嘉華的胸口上。
聽到江嘉華的聲音,原坐在一旁休息的江沁陽等人紛紛了起來,想要靠近,卻被王凱用符咒困了起來。
“你想怎么樣”江嘉華冷冷地看著王凱。
“我們不會傷害你們。只是你們不要多事”林夕率先開口。
“血脈之系,為爾取。 ”辛蕊聽不到眾人的呼叫,在石像前,慢慢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右手的指甲變得鋒利無比。在左手的手腕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暗紅色的鮮血一下子涌現(xiàn)出來,她慢慢的將自己的手伸出去,讓血液滴落在石像上。
當血液滴落的時候。石像的雙眼頓時發(fā)出一陣紅光。疼,仿佛全身的骨頭都被碾碎了一般。辛蕊的靈魂不斷的嘶喊著,隨著血液的流失。她的靈魂也被慢慢的剝離。但是眾人只看見面無表情的她,隨著血液流失臉色慢慢的變得蒼白。
“不辛蕊,醒醒辛蕊,快停下。”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辛蕊自殺式的行為,而無能為力。
“果然。你們是為了她而來的”王凱喃喃自語。
“你這個瘋子,你對我姐姐做了什么”辛芯再也忍不住了,她不斷地怒罵卻依舊沒有辦法打破這個結(jié)界。
辛蕊的身形搖搖欲墜,她的血液爬滿了整個石像。漆黑的石像,變成了血人一般。
要死了嗎好痛,死了就不痛了吧。辛蕊的靈魂慢慢的放棄了掙扎,辛蕊辛蕊辛蕊無數(shù)的聲音突然涌現(xiàn)在腦海中。一聲聲不舍,一聲聲挽留。
“實在是看不出王家這次打得是什么主意”馮一喜抽出一支煙隨手遞給林云康。
“是讓人看不透?!绷衷瓶惦S手接過,微微低頭,借著馮一喜的火光將煙點燃。兩人都有自己的手段,已經(jīng)得知自家人都拿到了王家要求的東西,這么容易完成這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王家還有什么其他的陰謀?;蛘哌@次王家人自己都進入陣法,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這個比試,三家人特意和王家一樣派出家中年輕一輩。將王家人分散。為的就是防止王家的耍詐。
二十年前,傷亡慘重卻無功而返這讓三家人都十分的不甘心。馮一喜想到自己哥哥發(fā)狂時,無意中透露出來的消息,眼中發(fā)熱。王家后山維系陣法的是一個鎮(zhèn)邪至寶,每過二十年這鎮(zhèn)邪至寶就會變得衰落。如果趁著這個機會得到這個寶物,馮一喜想著就覺得火熱。
“馮一樂是怎么的”林云康吸了一口煙,一邊話,一邊吐著煙霧。
“他還是什么都不肯。”馮一喜搖搖頭。
林云康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用力的將煙火捻滅,指著馮一喜冷笑道“馮一喜是你挑的頭,約了我們這些人前來,你可別藏私。”
“你們也算到了,王家的運勢衰弱,這次是我們唯一可以解開二十年前真想的時候。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馮一喜拍開林云康指著自己的手。
真想,這是林云康念想了二十年的事情。林家的幸存者正是林云康的父親,但是他卻沒有馮一樂這么好運,回到林家,告誡眾人不得與王家交惡,簡單的交代了身后事就死了。林云康是個孝子,雖然不愿意違背父親的遺愿,但是也沒有辦法看著自己的父親死的不明不白的。他一直試圖查找其他的幸存者,想要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除了馮一樂,和張家的家主,其他的幸存者是什么人便不得而知。而張家的家主也沒有活多久就離世了,所有的線都掌握在馮家手中。
“王家固然不好對付,但是你們馮家我還不放在眼里,如果你敢和我?;ㄕ?,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绷衷瓶刁E然感到焦躁,馮一喜這個人為人奸猾,與他合作中有一種與虎謀皮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了。
馮一樂笑著到“你也見過我哥哥的狀況,形同死人一般,應該是生不如死。能的我都已經(jīng)了。你不信我,我也沒有辦法,我們都想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現(xiàn)在是在一條船上的?!?br/>
“那張家呢”張家人典型的無利不起早。林云康眼神微瞇,他可不信張家的人會輕易出手。
“聽我們要出手,張家人哪里還坐得住,王家后山的秘密對他們絕對有足夠大的吸引力?!瘪T一樂心的解釋道。張家人,他確實花心思是利誘了一番。
又抽出一根煙默默地點上,兩人都沒有過多的言語。突然間一道紅光閃現(xiàn)。
“是什么”林云康錯愕的問著馮一喜,剛剛有一股很強的靈力波動。
馮一喜瞇著眼睛看向西北角的位置。這么強的靈力波動,難道是鎮(zhèn)邪至寶有什么動靜只是林家和張家,馮一喜雙手置于身后拳頭緊握。
林云康朝著靈力波動的地方尋去,馮一喜緊隨其后。
“啊原來你們在這里啊我找了你們好半天了,馬上就要吃午飯了走走走”兩人剛剛走到一個院門前,就碰上了王希文。
馮一喜和林云康相視一眼,只能依著王希文所指的方向離開。
這是王凱家,王希文轉(zhuǎn)頭看了一下院子,一切平淡無奇。
一分鐘前,王凱家中櫥柜的暗格驟然被震開,一個木盒子不停的抖動著,突然間木盒被穿出了一個孔,一道紅光飛射而出。隨后整個木盒有恢復了平靜,透過這個孔隱隱可見一個一個圓形的東西,閃現(xiàn)著金屬的光澤。
王凱看著辛蕊支撐不住已然單膝跪地,忍不住的上前一步,喘不過氣來。
“哥”林夕的叫聲阻止了王凱前進的腳步。
“你這個混蛋,我姐跟你有什么仇,你要這么害她?!?br/>
“求求你救救她?!?br/>
“辛蕊姐,你撐住啊不要被壞人打倒。”
在辛芯他們的怒罵哀求聲中,冷卻了心中的炙熱。憐憫嗎這只顯得自己更加的虛偽,不是早就計劃好了替代桃僵嗎王凱,你就是一個自私的人。王凱的拳頭緊握,猛地將拳頭打向一旁的樹干。
“哥”林夕紅著眼眶到“我也不像這樣,但是我們沒有選擇啊”
江嘉華看著辛蕊慢慢的流失生命力,發(fā)狂的大吼一聲“辛蕊”
一道紅光驟然而至,穿透江嘉華胸前的符咒,把困住江沁陽辛芯等人的符咒也一并破掉。一瞬間纏繞到辛蕊的左手手腕上,辛蕊的手腕立刻停止了流血。
“千里追魂繩”林夕不可置信的驚呼了出來。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