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黎明破曉,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幾道疤痕的臉上。
李玉擠了擠眼睛,抬手擋住光芒,睡眼朦朧的坐了起來。
“?!!!遍T外傳來斷斷續(xù)續(xù)地落錘聲。
“起來那么早?。 崩钣窆哪伊艘痪?,根本不知道夜風是何時起床的。
“吱~”開門聲。
“少年郎你醒了,先過來吃點東西吧?!敝心昴凶幼吡诉M來,放下手中端著的食物,并說道。
李玉頓時清醒了許多,道:“大叔你是?”
“噢……我是夜風的父親?!敝心昴凶有Φ?“這孩子……有朋友來了,也不提前招呼我一聲,招待不周,還望少年郎勿怪?。 ?br/>
“哪里的話……夜叔太客氣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崩钣裎⑿Φ目粗矍暗哪凶印?br/>
那健壯的肱二頭肌,有點嚇人,什么健美達人,在他面前就如小兒科一樣。
“怎么會呢……夜風這孩子朋友不多,你能來我們家做客,夜叔高興還來不及呢。”
男子很熱情,他知道夜風因為鎮(zhèn)上的閑話,很少交朋友,也不大愿意去交朋友,所以對李玉的到來,是打心底的喜歡。
“少年郎,先起來吃東西吧,一會讓夜風帶你上街逛逛,我們隱秀鎮(zhèn)啊……雖然不大,但還是很熱鬧的?!蹦凶有Φ?。
李玉見狀,也不好矯情,遂起身道:“夜叔也別總喊我少年郎了,我叫李玉,真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
“不會不會……那你先吃吧?!蹦凶訑[擺手走了出去。
李玉揉了揉臉蛋,感到一陣火辣的疼,不明所以的走到桌子旁。
“看起來還不錯啊?!?br/>
一碗肉粥,兩個雞蛋,感嘆到夜風家的伙食挺小康的。
隨手剝了個雞蛋后,就著肉粥,吃了起來。
“吸溜……吸溜……”一陣扒拉完。
“呼~”他深吐了一口氣,揉了揉肚子,“嗯……剛剛好!”
正要起身出去溜達……
“吃飽了嗎?”夜風背著手,走了進來,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玉楞了一下,沒曾想夜風又提及了這個問題,自己到底算什么人,自己也說不清,無奈道:“是出了什么事嗎?”
“自己看吧?!币癸L伸出背后的手,拿出兩張紙遞了過去。
李玉皺著眉頭接過后,看了看。
“咕!”他猛咽了咽口水。
“下一張?!币癸L冷冷道。
他又看了看下面的一張。
“這玩意是假的吧?”李玉輕問道。
“不可能!”夜風肯定的說道:“絕顏和綠潑,他們可是先天高手,定不敢有人借著他們的名號發(fā)布通緝令。我疑惑的是……他們竟然同時通緝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說到最后,夜風還刻意與他保持了距離,一雙星眸死死的看著他。
“我……”
李玉無奈的看著通緝令上的黃毛畫像,還別說,畫的還真像,讓人醒目的還有“黃毛妖孽”四個大字。
提供線索者,賞一萬金珠,捉拿歸案者,賞五萬金珠。
看起來,還不少的樣子!
“如果,你相信我,就別問了,總之,我是個好人?!崩钣窈苷J真的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片刻后……
“不信!”
夜風再次謹慎的問道:“你到底從哪里來的?意欲何為?”同時暗自抄起了一旁的杠門棍!
李玉抽了下嘴角,轉身走到床邊坐下,道:“我來自地球,一個遙遠的地方,我來這里是為了拯救……”
“等等!”
還沒等他說完,夜風問道:“啥球?”
李玉低頭揉了揉腦門,道:“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隨后在身上亂摸了一番,從褲兜里掏出半包煙來,熟練的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又摸了摸大腿,道:“有火嗎?”
夜風疑惑的看著他,隨后便走了出去,用鐵鉗子夾了一柄燒的火紅的長劍,遞到他的面前。
李玉顫巍巍的點著后,吐了一口白煙,道:“來一根?”
“啥玩意?”夜風警惕道。
“別緊張,我老家的特產!”李玉抽出一根遞了過去,夜風小心翼翼的接到手里。
在李玉的示范下,他雙指輕夾著那根煙,放到嘴邊后,低頭點了起來。
“吸……吸氣……然后吐出來?!崩钣窠痰暮苷J真。
“咳咳咳~”一陣咳嗽。
夜風皺著眉,看著手里的紙棒,道:“你這玩意真嗆人!”
“哈哈?!崩钣裥Φ?“第一次都這樣,慢慢來,再試試。”
夜風半信半疑的看著他,隨后又吸了一口。
“咳咳~”
“你家鄉(xiāng)的特產挺獨特??!”夜風兩指夾煙,道:“我有點相信你了,這玩意,俺們這還真沒有。”
隨后又泯了一口,道:“你那個球有多遠???我怎么從來都沒聽過?”
李玉輕吐一口煙,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稀里糊涂的來到了你們的世界,這玩意誰說的準?。 ?br/>
雙指輕動,半唇輕泯,又吸了一口。
“好吧!”夜風吐了一口白煙,說道:“現(xiàn)在你不能出去,鎮(zhèn)上貼滿了通緝令,保管你一露頭,就被舉報了,一萬金珠可不少呢!說不定有的直接抓你去領賞,那可就是五萬金珠了!”
李玉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道:“你怎么沒去舉報我?”
夜風聞言,不悅道:“我是那種人嗎?無冤無仇的,我為何要舉報你,再說了,我家也不差那點金珠?!?br/>
“夠兄弟!”李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能不能搞到顏料過來?什么顏色都行,最好是黑的。”
“你想干嘛?”夜風疑問道。
李玉猛吸了一口煙屁股,扔到腳下踩了踩,道:“染頭發(fā)!”
夜風驚訝的看著他,點了點頭,也學著他猛吸了一口,放到腳下踩了踩,起身就要去搞顏料……
“哎~”
“頭怎么有點暈?”他抬手揉了揉腦袋,晃悠悠的出去了。
李玉暗自笑了笑,道:“第一次都這樣?!?br/>
而后,看了看還剩的六七根,無奈道:“留著吧,做個紀念?!?br/>
“現(xiàn)在,除了這幾根煙和一身衣服,咱球里的東西,啥也沒帶來。
對了!還有個手機,只是可能已經(jīng)犧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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