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文知道孟飛真的是天地集團(tuán)的董事長后,起身氣呼呼地出去了,她一時(shí)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shí),認(rèn)為他隱瞞身份一直在騙自己。
濱江園的夜晚華燈初放,顧文文走出濱江園,看到濱江園道路和建筑井井有條的,顧文文心里在想:“孟飛也真的很用心,這島上一切布置得層次分明的,夠用心的了!”
雪后的夜晚寒風(fēng)刺骨,“姐,我們坐出租車回去吧?”黎紅走上來說,原來她一直跟在后面。
“你怎么也走啦?”顧文文問。
黎紅說:“這孟飛也太不像話了,一直把我們”
“孟飛真的不像話,把自己的身份隱瞞到現(xiàn)在?”黎紅也生氣地說。
顧文文看到黎紅生氣的樣子笑著問:“他隱瞞了什么身份啊?”
“當(dāng)然是天地董事長的身份?。俊崩杓t問。
顧文文問:“天地董事長的身份?我們也沒有問過他是不是天地集團(tuán)的董事長?”
“對呀,他沒有隱瞞上面??!”黎紅說。
顧文文說:“實(shí)際上,他沒有隱瞞他的身份,你看看他做的一些事情,我們應(yīng)該估計(jì)到他的董事長的身份,是我們并沒有真正看懂他!”
“他太低調(diào)了!濱江商界甚至于整個華夏最有名的名人,竟然一直在我們身邊,想想蠻刺激的!”黎紅老著顧文文的手說。
顧文文說:“我也沒有想到他是董事長,只是覺得他很特別的一個人!今天這個丑出的夠可以的!”顧文文搖著頭輕聲地笑著說。
黎紅說:“按理說孟飛會處理好你出走的這個事情的!要不,我們再回去?”
“既然不辭而別,我不想再回去了!”顧文文說。
現(xiàn)在最著急的是黎紅,顧文文生氣從濱江園沒有打招呼走了,這個失態(tài)的舉動,可能使孟飛很難看啊,還有馬未明,張寧客人在那里??!
“姐姐,你這樣離開了是在考驗(yàn)孟飛的情商?。俊崩杓t把氣推到孟飛的身上了!
顧文文高興地說:“是啊,我就是考驗(yàn)他的!”
黎紅還在繼續(xù)開顧文文玩笑的時(shí)候,手機(jī)響了,她看了一下來電“噓”了一聲說:“孟飛的電話!”
顧文文問:“他打來電話干什么?”
“姐姐,你是明知故問啊,還不是問你的情況?”黎紅笑著說。
顧文文說:“我的情況和他有關(guān)系嗎?”
“人家不是關(guān)心你嗎?”黎紅說。
顧文文說:“我不需要他關(guān)心!”
“姐姐,這個電話我就不接了?”黎紅說著準(zhǔn)備把手機(jī)放進(jìn)包里。
顧文文說:“還是接一下,看他說啥事情?”
黎紅笑著問:“還是不要接吧?”
“快點(diǎn),可能有什么事情!”顧文文說。
“好吧!”黎紅開了免提問:“孟飛,不,董事長,您有事嗎?”
電話那邊的孟飛說:“叫我孟飛?”
“孟飛,你有事情嗎?”
“黎紅,你和你姐在一起嗎?”
“我和顧姐不在一起,”黎紅說。
孟飛說:“你和你姐聯(lián)系一下,把她送回家,記住了?”
“你這是以董事長的身份在命令我嗎?”黎紅笑著問。
顧文見黎紅在笑,便拍著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笑,黎紅手捂著手機(jī)的話筒低聲地問顧文文:“啥事?”
“不能笑,你笑了孟飛馬上就知道你在騙他?”
黎紅問:“他這么厲害?”
“他說什么人啊,鬼著呢!”顧文文說。
“好的,我不在笑了!”黎紅輕咳了一下,又對著手機(jī)的話筒說:“沒有事,我掛了?”
孟飛說:“你把你姐姐送回家,再給我一個信息?”
“你自己和她聯(lián)系!你們的事情我管不了!”黎紅說。
孟飛說:“我打不通她的手機(jī)??!”
“哦!好吧,我去找她吧!”黎紅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黎紅,你別忘了明天你和你姐來集團(tuán)報(bào)道???”孟飛說。
黎紅來了興趣問:“你在集團(tuán)總部嗎?”
“我當(dāng)然在啊!”孟飛說。
黎紅不相信地說:“你在騙我們吧,據(jù)說,你沒有去過集團(tuán)總部啊?”
孟飛笑著說:“我去的次數(shù)沒有超過二次,的確很少,但是,明天我還去一次!”
黎紅說:“你還是不要去吧,沒有人再認(rèn)識你這個董事長了!”
“我盡量去一次吧!”孟飛說。
黎紅說:“我們在疑問,你這個董事長的身份是不是冒牌的?”
孟飛笑了起來說:“我是個冒牌貨!”
黎紅說:“我看也是!這么偉大的一個集團(tuán),你都不感興趣,你說你不是冒牌,還可能是真的嗎?”
孟飛笑著說:“不說了,你顧姐今天喝高了,你要照顧好她?否則,我要拿你試問?”
黎紅倒是被打動了,說:“好的!”
“喂!喂!孟飛,有一個人要和你說話!”黎紅“喂”了幾聲,那邊孟飛已經(jīng)掛了電話!
“電話掛得這么快!”黎紅責(zé)怪地說。
黎紅打算在逗完孟飛后,再叫顧文文接孟飛的電話,沒有想到孟飛居然很快就掛了電話!
顧文文反而笑了說:“他就是這樣的做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人!”
“我看他情商有問題?”黎紅說。
顧文文依然笑著說:“你在他身上用不上情商一說!”
“是的,圍繞在他身邊的女孩大都是國色天香,他用不上情商這樣的技巧?”黎紅說。顧文文說:“孟飛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你現(xiàn)在倒是不怪他了?”黎紅奇怪地問。
顧文文說:“其實(shí),我們不能怪他,他不是有意隱瞞什么的!”
“你也是這樣的認(rèn)為的啊?”黎紅笑著說。
顧文文說:“我在想,他根本不在意這個董事長身份,就說不上什么隱瞞不隱瞞的了?”
“顧姐,你能這樣想,就不會對他生氣了?”黎紅問。
顧文文說:“我生他什么氣???”
“哦,你不生氣,還這么慌慌忙忙地走?”黎紅問。
顧文文說:“我熬不了夜吧,我回了,明天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黎紅說:“不對呀,顧姐!”。
顧文文是:“我這也是和孟飛學(xué)的,來去自由,沒有那么多拘束!”
黎紅笑著說:“你什么事情都推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