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顧不上其它,連忙翻開《地藏王菩薩本愿經(jīng)》,其中一頁上正是神識沖擊的法門,可是其上有一層佛光籠罩根本看不清楚,佛光中有八個大字:大愿未了,不證菩提。下面又出現(xiàn)一行小字:為小麗之子重塑身軀或者提升其修為到筑基期。
高登一見頓時眼前一黑,你妹的《地藏王菩薩本愿經(jīng)》,根本不分是非,我已經(jīng)依約做到了份內(nèi)之事,那神識沖擊就該給我,怎么她臨時加上的心愿你也認(rèn)?是她毀約不是我!
重塑身軀?鬼嬰怎么重塑身軀?高登意外的看了一眼拋過來的嬰兒,才發(fā)現(xiàn)他此時已變做一點(diǎn)魂靈,根本連魂體都沒有。
高登恍然大悟,這孩子死時肯定沒有滿月,所以連魂體都沒有,只有一點(diǎn)魂靈,平時的嬰兒形象全靠他母親魂力支撐,是幻化而成的?,F(xiàn)在小麗已經(jīng)魂升極樂,他自然也就顯現(xiàn)原形了。
這點(diǎn)魂靈還怎么重塑身軀?就算要奪舍也起碼要煉氣中階修為,有了神念再說啊。
至于提升他到筑基期修為!我自已都還是煉氣七階呢,我怎么提升你到筑基期?憑你現(xiàn)在只是一點(diǎn)魂靈的基礎(chǔ),就算有朝一日我金丹了你都未必能筑基。
高登一想到這兩個條件不由的滿嘴苦澀,這根本是異想天開。
與其想要達(dá)成這兩個條件之一,不如干脆另想法子學(xué)習(xí)神識秘術(shù)更加現(xiàn)實一些。
高登想到這里不由破口大罵,“你這言而無信的女人,不,女鬼,你自已一意孤行,識人不明,害死你爹和自已孩子,完全是自作自受。你要是早一點(diǎn)認(rèn)清陳公子的本來面目,何至于此?你要是早一點(diǎn)聽你爹的話斷絕往來,何至于此?你最后見到黃河才死心,自已和孩子死了不算,又氣死老子,寧氏一家,因你而絕,你死不甘心化為厲鬼,就算你最后取了陳公子的性命又有何用?……”
高登足足罵了一個時辰,才情緒稍稍舒緩,看了看手中是非不分的《地藏王菩薩本愿經(jīng)》,真想一把扔掉的沖動。
忍了忍,還是將其收入儲物袋,《地藏王菩薩本愿經(jīng)》是佛門寶經(jīng),和它較勁劃不來。
想一想那位要在殺生谷地中清出一片凈土的老僧,如果從凡人的角度來看只有付出毫無回報,只有傻子才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從老僧來看,他心中有佛,有信念,有大愿,他的所作所為才有價值,遠(yuǎn)比那些俗世間那些爭權(quán)奪利之事更有意義。
在自已來看,自已依約做了該做的,應(yīng)該要得到該得的。也許在地藏王菩薩看來,根本無所謂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只要能渡化一鬼脫離地獄苦海,就算替他完成再多心愿也是應(yīng)該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得失之說。
自已終究只是一介俗人,做不到地藏王菩薩那等境界,肯定還要考慮利益得失,而地藏王菩薩那等大法力,如果不是為大愿所限,早就成就佛陀之位,而且還是位居前列的佛陀。
高登看向那一點(diǎn)魂靈,如果不是自已剛已經(jīng)發(fā)泄了一通,又想明白了這些道理,說不定一怒之下就直接將其滅掉了。
你娘不守信在先,不能怪我。高登想了一想,終究沒有出手,還是讓其自生自滅吧。
他已經(jīng)不再妄想能得到神識沖擊,那兩個條件已遠(yuǎn)遠(yuǎn)超過這個技能的價值。
高登施展身法,很快就從亂墳崗離開了,身后隱隱傳來“娘親”的呼喊聲。
高登這次竹籃打水一場空,白白忙活一場。心情不佳之下,半途毫不停留直接返回宜昌縣城。
在聯(lián)絡(luò)老頭那里看到孩子無恙之后,高登便計劃返回高家莊。
此時老頭說這幾天捕快都在找您,留言讓您去一趟縣衙。
難道七殺幫之事又有變故?高登心里有些疑惑,都是鐵證如山的罪案,難道還有變故不成?
他不敢耽擱,直往縣衙而去。
見到曲縣令時對方態(tài)度十分高興熱情,高登就先放下大半的心,看來不是七殺幫之事有變。
曲縣令將高登迎進(jìn)去之后,將身邊的人全都打發(fā)出去,然后才對高登說道,“高壯士神勇無敵,在此次剿滅七殺幫之役中立下頭功,全縣人士都感恩戴德,承你恩惠啊?!?br/>
高登心下好奇,你急著找我來就是說這些?
嘴里卻含糊答應(yīng)著,“縣令客氣,七殺幫所做之事喪盡天良,人人得而誅之?!?br/>
幾句客氣話一說,曲縣令表情就有些遲疑了,高登心想,正戲要來了。
果然,等了片刻后,曲縣令說道,“高壯士一身本領(lǐng),不知道有沒有興趣為朝廷效力???”
?。扛叩窃趺匆矝]想到曲縣令會提起這個來,他看看縣令的臉色,神情只透著一絲緊張。
“不知縣令何出此言???難道想要招攬高某不成?”高登想來最有可能的就是招攬了。
曲縣令尷尬的一笑,“不敢不敢,高壯士這等本領(lǐng),豈是我這小縣可以招攬的。呵呵…”
“曲縣令有話盡管說,高某是江湖人士,喜歡直來直去?!备叩遣荒蜔┝恕?br/>
“既然高壯士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厚著臉皮開口了。”曲縣令一咬牙,終于說出來他的真實目的。
“曲某在此任縣令已經(jīng)三年了,按說應(yīng)該換任或者提拔,可是百里小縣又沒有什么功勞所以提拔就不要想了,正常只能換任而已。這次七殺幫雖然是害,但是除害便是功啊,我就想…就想如果高壯士不想為朝廷效力的話能不能把這份功勞讓給我,這樣鄙人一定能因功提拔啊。
當(dāng)然,我對高壯士絕對不會虧待半分,高壯士你需要多少銀子盡管開口,我絕不還價?!?br/>
啊,這樣也行?高登直聽的目瞪口呆,官場上功勞也能買賣?
可是仔細(xì)考慮一番后,這對自已并不是什么壞事。自已又不可能真的去為朝廷效力,要那功勞何用,不如以其換些實際好處。
就在高登思量之階,曲縣令見高登半晌不發(fā)一語,不由心中忐忑不安,干脆一狠心直接開口道,“只要高壯士同意此事,我愿出一萬兩銀子補(bǔ)償?!?br/>
啊,一萬兩!高登頓時再無遲疑,直接開口,“一言為定?!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