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和諧的場面,直接是讓周圍的人,都陷入石化狀態(tài)當中。.最快更新訪問: 。
巖叔是誰?!
這水月閣的管事,連楚蒼這種人,都要對他低頭的存在,其他人,那就更加不消說了!
但是,哪怕是面對楚蒼,他說話也毫不客氣,而此時,卻以如此溫和的態(tài)度,與一個少年‘交’流!
這簡直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特別是楚蒼,楚天,還有不遠處一直看熱鬧的秦恒,都是膛目結(jié)舌的看著這一幕,久久無法自語。
蕭羽可是才進入玄光宗啊,他怎么可能結(jié)識這水月閣的大人物?!
想破頭,他們都想不明白,為何巖叔會以這種態(tài)度對待蕭羽。
蕭老也同樣的,站在蕭羽身后,嘴巴一張一合,半天說不出話來。他還想著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保下蕭羽,看現(xiàn)在這情況,他是白擔憂了。
而唯一知道緣由的,便是覃盈盈。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巖叔會是這水月閣的管事,而且擁有如此大的權(quán)力。
……
“下不為例!”
巖叔不過是不痛不癢的責怪了一句,便是將目光收了回來,對著人群淡然的說道,“既然已經(jīng)有人愿意賠償我們水月閣的損失,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散開吧!”
“這……”
聽到這輕描淡寫的話語,楚天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楚蒼一把拉住。
楚蒼相信,以巖管事的觀察能力,就算不詢問什么,也清楚,蕭羽就是這次事件的導火線,而他,卻選擇了不去追究,這明顯就是在袒護蕭羽!
楚蒼想不明白,為何巖叔會這么做!
“巖管事,老朽就先行告辭了!”蕭老對著巖叔一抱拳,后者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讓巖管事如此偏袒蕭羽,但此時,楚蒼他們肯定是憤怒難當,萬一他們打算魚死網(wǎng)破除掉蕭羽,那他也不一定能夠護的住蕭羽的周全。
“巖叔,那我三日后再過來了?!笔捰鹦χ鴮r叔行了一禮,說道。
“嗯,到時你直接來找我便可?!睅r叔也是微微一笑,眼神中的盈盈笑意,令得周圍眾人眼眸內(nèi)都是閃過一抹羨慕之‘色’。
特別是楚蒼,他可是明白,能讓巖管事刮目相看的人,可是不多啊??粗捰鹋c巖管事如此親切,他不由一陣心驚‘肉’跳,心神不寧。
而巖叔本人,看著蕭羽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卻是更濃了。
他之所以如此看重蕭羽,甚至凌駕在楚蒼之上,那主要是因為……蕭羽要購買胚器的緣故。
需要購買胚器,那就說明,蕭羽已經(jīng)掌握了器紋!
器紋,除了天賦以外,更重要的是器紋比丹紋,更難以掌控,就算是具備這方面天賦的神紋師,要想徹底掌握一枚器紋,那至少需要數(shù)十年的參悟,哪怕是其中的天才人物,也需要數(shù)年之功。
而蕭羽,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年齡,便是已經(jīng)能夠煉制丹‘藥’,更掌握器紋!
這是何等妖孽的天賦?!
他巖叔作為水月閣一個分部的管事,也算是閱人無數(shù),什么樣的天才,都見過聽說過,但是如今,卻實實在在的有一個超級天才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能放過與之‘交’好的機會嗎?!
更何況,在這位超級天才身后,還有著一位不知深淺的師尊。
所以,哪怕今日蕭羽鬧出更大的‘亂’子,他都會袒護蕭羽!
不遠處,秦恒掃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楚蒼與楚天,雖然嘴角彎著一抹悠然的弧度,但是,眼眸深處,幾分凝重之‘色’悄然浮現(xiàn)。
這蕭羽果然不簡單?。?br/>
如此看來,只怕,楚天也未必能夠壓住蕭羽,鬧到最后,只怕連楚蒼都只能選擇妥協(xié)!
“巖管事……”
待到蕭羽等人都走出大廳了,楚蒼‘欲’言又止試探般的喚道。
“行了,你們也走吧,那個賠償如果你一時拿不出來的話,可以用你平時煉制的丹‘藥’來抵押?!睅r叔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說道。
“不知那小子有什么特殊,竟然能入得巖管事的法眼?”楚蒼壓抑著心中的窩火,低著頭顱,輕聲問道。
他知道,這里可不是玄光宗的外‘門’,容不得自己在這里放肆。
“呵呵,沒什么,我就是看他順眼罷了?!睅r叔一拂衣袖,轉(zhuǎn)過身去,帶著身旁的妙齡少‘女’便是離開。
看到他的背影,連楚蒼被氣得嘴‘唇’有些發(fā)抖,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去南域?qū)⑹捰鹚旱梅鬯?,方能解除自己的心頭之恨。
“看在你和我閣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我勸你一句,最好別再去招惹他了!”
巖叔清淡的聲音,如若一條細線一般傳入楚蒼耳中,讓的楚蒼身軀一震,看著遠處巖管事的背影,楚蒼最終還是輕嘆一聲。
雖然巖管事沒有言明原因,但是,態(tài)度卻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那‘毛’頭小子的份量,比他楚蒼還重!
“老祖宗,這事我們就這樣算了?”楚天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聲音低沉的叫道。
當眾被蕭羽打臉,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而且,還有秦恒等人在,他可以預見,方才發(fā)生的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外‘門’!
“在一月后的新生大會中,不惜一切代價,你一定要將這個小畜生斬殺!”楚蒼顯然心情極差,冷聲‘交’代道。
先是為了收買幾個水月閣的護衛(wèi),他付出了十多萬金幣,而為了賠償,恐怕更是需要幾十萬之巨!
繞是以他的財力,也是‘肉’疼不已,更為重要的不僅僅是金錢上的損失,而是,巖管事的態(tài)度,這說明,蕭羽這人,潛力極大,若不除去,必成后患。
“老祖宗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提回他的頭顱,來平息您的怒火!”
楚蒼都這么說了,楚天顯然也知道今日去報這一掌之仇,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有期盼那一月后的新生大會快些到來。
在他們議論間,大廳中已經(jīng)又多了不少人,不少老生也進來挑選自己所需之物,人群也緩緩散去。
“走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楚蒼沉喝一聲后,拂袖離去。
“蕭羽,我暫時讓你再多活一個月!”楚天眼眸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意,跟在他身后,根本不去理睬不遠處的梁子文等人。
……
而這一邊,不過片刻光景,蕭老帶著蕭羽三人便是回到了南域地界。
“紅刃兄,這次多謝你了?!蓖W×松硇魏?,蕭羽便是對著紅刃一臉感‘激’的說道。
當時那場面,若不是紅刃‘挺’身而出,恐怕自己還未發(fā)覺之下,覃盈盈便會被楚天等人欺辱一番了。
想到這點,蕭羽心中便是一陣燥意,楚天這個心頭大患不除,恐怕自己在這玄光宗的日子真是難以安寧了。
“我又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才這樣做的,你也不必謝我。”
紅刃淡淡的說道,雖然他心下也詫異那水月閣的大人物對蕭羽的態(tài)度,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蕭老對他的救命之恩。
“不管什么原因,還是要多謝你,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盡管來找我便是?!笔捰饘λ?。
他這么說,已經(jīng)是將紅刃當做是朋友來對待了!
“紅刃,謝謝你了?!币慌缘鸟?,也是帶著一絲笑意說道,原本還以為紅刃是一個冷酷無情之人,這次算是了解到了。
同時,蕭羽對她的態(tài)度,也讓的她芳心一陣甜蜜。至少讓她知道,無論出于在什么情況下,蕭羽都會義無反顧的站在她面前,替她遮風擋雨。
“行了,同是南域之人,這也是應該的?!奔t刃有些無奈的看向蕭老,顯然對于這種客套的‘交’流,他也不想太過多說。
“呵呵,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不用這么客氣了?!笔捓蠐嶂?,笑著說道,頗為欣慰的看著眼前三人。
這三人,都是他最后的希望。
“不過,蕭羽,這巖管事好像很是看重你啊。”蕭老看向蕭羽,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呵呵?!?br/>
蕭羽輕笑一聲,翻手間,手中出現(xiàn)一張白銀‘色’的卡片。
“這,這難道是……水月閣的銀卡?!”蕭老雙瞳一縮,眼眸內(nèi)一片震撼的看著那張銀卡上格外顯眼的月形標志,失聲驚呼道。
要知道,就算他是玄光宗的外‘門’執(zhí)事之一,也就僅僅只有銅卡而已,而那楚蒼,也是經(jīng)過幾十年的努力,才獲得了銀卡!
但是蕭羽,卻直接獲得了銀卡,難道說,他的份量,在水月閣眼中,已經(jīng)相當于外‘門’執(zhí)事了嗎?!
“我是一名神紋師,也許,巖叔是看中我的潛力吧。”蕭羽微笑著解釋道,同時將銀卡收入懷中。
而此時,紅刃也是心中一顫。
獲得了水月閣銀卡的神紋師!
現(xiàn)在,他才感受到,蕭羽對他許下那個承若的重量!
“呼……”
蕭老深深的呼了口氣,好半響,才平復下心中的‘激’動。
自己身為外‘門’執(zhí)事這么多年,都沒有資格獲得的東西,如今竟然被自己的一位后輩輕易的獲得了。
這也讓他感慨不已,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竟然還不如這后輩一天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