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瑤琴有些緩不過神來,愣愣得扶起靠在她肩頭的腦袋。
只見他臉色蒼白,嘴唇因為隱忍的痛楚,有些微泛紫。面部神經(jīng)因為緊繃的情緒,一股腦兒全聚集在一起,看起來異常得痛苦。
這樣的情況,貌似很不妙。
“阿澈,阿澈,你怎么樣???”瑤琴整顆心不自覺得糾結(jié)了起來。
傻蛋替她擋了一刀?關(guān)鍵時刻救了她的竟然是他?
“好多血……”看到自己手掌處不知何時已沾染了半邊腥紅的液體,瑤琴整個人都呆住了。
“阿澈,你會沒事的,你會沒事的!不要怕!”她有些激動地緊抱住他,身子因為過分的擔(dān)憂和緊張,而劇烈抖顫著?!敖憬阍冢⒊翰慌?,阿澈不會有事的!”
“王爺——”
此時,兩個便裝蒙面人解決了意欲行兇的三人后,匆忙趕至他們身邊。見瑤琴受驚過度的傷心表情,兩人的臉色也不自覺得變得沉重起來。
其中一人執(zhí)起耶律澈的手,想要替他把脈療傷。誰知,本應(yīng)該虛軟無力的大掌,卻超乎尋常的有力。
男子瞪大眼,一瞬得恍惚后,立馬恢復(fù)平靜的表情。他與身旁的同伴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阿澈,你醒醒,不要睡呀!”感覺到肩上越來越重的力量,瑤琴開始害怕起來。害怕他也會跟大娘大叔一樣,轉(zhuǎn)瞬就失去生命。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并不太長久,但是,相對這里的其他人而言,夠久了,真得夠久了。盡管他的智力不高,可是在她心中,早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做朋友了。他純真而善良,對她親近而滿懷信任,智力高不高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是,她是一個警察,見慣了生離死別,聽多了人死循環(huán),各安天命,可是,警察又如何呢,還不是普通人一個。不是沒有感情波動,只是未到那個傷心的點;不是不會落淚神傷,只是未觸及自己傷心的人。就如同父母在一次意外中雙雙生亡,留下她一人,孤苦無依……
思及此,眼淚撲哧撲哧流下,雙手環(huán)抱的力量又加深了許多。
“阿澈——”瑤琴帶淚的臉上露出驚愕和焦急。為什么會越來越重?仿似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向了自己。她快支持不住了。該不會……
“阿澈,不要死——”瑤琴哭喊著,“不要,不要死呀!”
任由他的體重加注在自己身上,她沒有絲毫的動作。
“王爺——”幸好一直呆立不動的蒙面男子適時拉住了傾軋的身體,否則估計瑤琴會被壓很慘。
瑤琴是自由了,只是,那具身體的主人,貌似憤憤得白了幾眼,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